眼看着村长从容的走进屋子。
夏源安身上的束缚也消失不见,他活动了一下手脚。满脸问号,这是什么情况?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拿起雷霆剑,也傻大胆似的从容淡定的走了进去。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要面子的啊,不过,来就来,哥不怕事。夏源安特别无畏的想,只希望孙师姐他们来的快一点,不然他一个人面对村长还真的有点虚。
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费心费力让一个敌人到他老巢,然后说太脏了让敌人先洗个澡,搞什么,洗白了再杀吗?这是什么骚操作,这剧情走向太迷了吧。
反正夏源安猜不到,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随势而为呗。
敌不动我不动。始终保持警惕。
进了屋,夏源安表面放松的,听话的洗了个澡。还顺便把头发也洗了,要来就来个全套嘛。m.
村长给他拿来了干净衣服放在门外,他没管,并且无视。依旧穿他原来的衣服。
村长在客厅里,看到他依旧穿着旧衣服,没穿他给的那件,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脸上的皱纹夹在一起。
然后他让夏源安坐在椅子上稍作等待,他要去房间里拿一样东西。
夏源安,全程风轻云淡脸,似乎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看上去特别有逼格,好像目前发生的所有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整体形象就差一把羽毛扇了。
村长大约一两分钟后就出来了,双手还捧着一样东西,特别慎重。
夏源安细看,靠!这竟然是一把长剑,全身火红,还闪着冷锐的光泽,一看就是把好剑,似乎与他的雷霆剑不相上下。
他呆了,村长不会现在要杀人灭口了吧,不过仔细一想,不至于,谁杀人这么大费周折,额……不排除一些有特殊嗜好的变态会这样做,但村长他现在的动作神态也不是想要杀人的样子,看上去像悲伤又像是终于要得到解脱。
村长一步步双手捧着剑,缓慢而慎重的走向了夏源安。
在他面前站定,垂下头,将手中的剑郑重的递给了他。
“请杀了我。”
夏源安懵了,不是,老铁,你这是啥意思,我没听懂。
夏源安掏了掏耳朵,他没听错吧,他身体向来健康,没出现过幻听这种症状啊。
他是叫我杀了他?看着村长,夏源安指了指自己,“你叫我杀了你?为什么。”
他跪在地上,双手依旧捧着剑,没管自己的手已经被它灼烧。
“是,请你杀了我,我好不容易把体内的树妖压制住,就是想找一个人来杀了我,只要我一死,树妖就会一起随我死去,我已经如行尸走肉般活了几十年,我很想,很想我的妻子娇娘啊。一个人在地下,她会孤独的吧。”
村长混浊的眼睛流出泪来。此时的他就是一个瘦弱凄苦的老人,一个纯粹的思念自己妻子的老人。
其实夏源安还有很多问题,但看到村长这副样子,他还是闭了嘴,安静的站立,像在哀悼什么。
“请你快点杀了我,我已经压制不住它多久了,它的力量很强大,你和你的同伴很大可能没法对付它。请你杀了我。”
村长固执的把这把火红的剑递给了夏源安,“你放心,这把浴火剑是树妖绝对的克星,它一定可以消灭它,不会有问题。”
夏源安接过了剑,“杀了树妖,你会怎么样?”
本来不想开口的,但不知不觉就说出了这句话。
村长愣了愣,“我会魂飞魄散。”
“你就不怕吗?”
村长笑了笑,“反正我也活够了。”
“魂飞魄散后,你就再也见不到娇娘了啊?”
村长面露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