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不在,是出门玩去了吗?”
夏源安疑惑的问。
“月月刚才还在呢?这孩子不知道跑哪疯去了。”长发女人着急的说,站起来就要往外面跑,看来很在乎孩子的安危。
夏源安皱了皱秀气的眉,看到窗旁有一把素白绣着花的油纸伞,拿起来跟上女人。把这把伞递给她。
“我们一起去吧,两个人分开找总要快些。”
夏源安露出微笑,笑容温暖。
女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亮丽的黑发隐约闪过红光。
夏源安眨了眨眼,脸上的笑容更柔和了。
外面细雨蒙蒙,女人撑着伞,雨滴顺着伞沿滑落,一滴滴融入青石板铺就的小路,雨似乎已经下了很久了,留下了一个个小水坑,一不注意,可能就会把鞋袜浸湿。
女人小心翼翼的避开水坑,夏源安与她并肩,距离并不近,礼貌而疏离,脸上却始终保持笑容,弧度都没变过。
他们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了,路上行人很少,显得十分寂静,只听得走路时与衣物摩擦时的“簌簌”声,隐隐有某种韵律。祥和而安静。
在一户装帧的异常华丽,占地较大的人家外,一群孩子尖利的哭叫和咒骂声打破了这份安静,还夹杂着大人的安慰和指责声,而且声音有些颤抖……
夏源安眯了眯眼睛,率先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跑去,像风一般掠过。女人撑着伞落后一步,也跟在她身后向那边走。
等到她赶到,只看到几个衣着靓丽体面的孩子被烧了头发,头发夸张的竖起,正在哇哇大哭。
另一边,穿着黑色补丁衣服的小女孩,慌乱无措的被几个又高又壮的家仆紧紧围住。
一男一女两个身着绫罗绸缎,装扮华丽,身子较为丰满的人站在大门口,正在安慰几个头发被火烧的孩子,看着小女孩,面上满是厌恶,还有害怕,嘴里脏话不断,没有丝毫口德,看来是不担心他们死后下“拔舌地狱”。.
男人看着小女孩,随手召来一个家丁低声说了什么,家丁惊骇的睁大眼睛,点了点头就连忙向着一个方向跑去。
他说的是:这个女孩是个会喷火的妖物,要尽快报告给县衙里的大人,把这小妖物处以极刑,魂飞魄散。
夏源安当然不能让这家丁跑了,就施了一个足以覆盖整个府邸及其周边的隔离罩。这样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
简直是……棒极了!果然是天才才能想出来的主意啊。
夏源安捧着脸,微眯起眼睛,陷入对自己的错误认知和盲目自恋中。
家丁跑着跑着,突然整个身子撞上一面坚硬的东西,冲击力强的让他都在地上滚了几圈,头上撞了一个大包,恐怕现在整个脑子都是“嗡嗡”的,正在眼冒金星。
微微缓过神,他又往外走,可怎么走都出不去,换了几个方向都不行。
家丁露出惊骇的表情,怕得都快尿了裤子,趴在地上怎么都起不来了。
夏源安没管,只是快速走到女孩面前,以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