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一个年轻妈妈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她家的孩子就是晓晓花,晓晓花的爸爸在这次的火灾里也过世了,火灭的时候就已经救不了了。
照杨大妈这话难道还是晓晓花杀了自己的爸爸吗??
“诶,是我嘴贱,跟孩子们没关系!”杨大妈拿袖子擦了擦眼泪,“我打累了,你们继续,我看着。”
晓晓花的妈妈走上前去,饱含恨意的双眼直视着穆琦柔,“我不打你,碰你一下我都觉得脏了自己的手。”
晓晓花的妈妈伸手从头发上取了一根针出来,“我早就准备好了,本来还怕执法拦着所以偷偷带了针,这样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教训你了。”
晓晓花的妈妈狠狠的咬着牙根,把一排贝齿咬的咯吱咯吱响,拿着缝衣针狠狠地往穆琦柔身上的软肉上扎,尤其专注于她胸前的那一对儿软,绵绵的肉包子。
身上的疼痛一下子就盖过了对嘴里老娘们的臭袜子的恶心,舌头灵活的一顶就把袜子顶了出来,
“你个疯子,我唔!”
可惜,这屋子里面没有一个人想要听她骂街的,旁边的男人直接把袜子又给她赛回了嘴里,还拿了一根被拆下来的绷带就给她绑了起来,无论她的舌头怎样会使力,都没办法再把袜子给吐出来了。
“呜呜呜!”身上的针还在扎着,尖利的刺进皮肉里面带出一点点血珠儿。
穆琦柔整个人像一条鱼一样抖动着,但是两条手臂都掌控在别人的手里,让她怎么躲都躲不过晓晓花妈妈手里面的缝衣针。
“你觉得疼,怎么会疼呢?比起被活活烧死的疼痛这应该很轻松,你说话啊!”
晓晓花的妈妈疯魔了一般的拿缝衣针扎着穆琦柔,生生把两个白胖白胖的大白肉包子扎成了又红又肿的豆沙馒头。
“你怎么会疼呢?我老公都没喊疼你怎么能喊疼呢?你要真的觉得疼的话为什么会纵火烧死那么多人呢?你说话啊!”
好一会儿过去,晓晓花的妈妈才渐渐冷静下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将手里面的缝衣针在衣服上擦了擦,擦掉了全部指纹,然后啪啦一声扔到了地上。
“你瞧我,都忘了你说不了话了。”晓晓花妈妈神色疲惫,整个人都摇摇欲坠,“我累了,你们谁愿意教训就谁教训吧!我得坐一会儿了!晓晓花她爸走之后,我就没合过眼!”
“晓晓花她妈,你赶紧坐一会儿,咱们看着就行,不看着她的下场我不甘心。”
杨大妈扶着摇摇欲坠,走路都摇摇晃晃的晓晓花的妈妈坐在了自己的身边,两个都刚刚失去丈夫的女人互相依靠着……
晓晓花的妈妈一离开就有人捡起了地上的针走了上去,大家心里面都有数,那些个家里死了人的家属都排在前面泄愤。
捡了针的是林家奶奶,六十岁的老太太,家里面就一个三十来岁还不结婚的光棍儿儿子,这次就这么折了进去,连个后都没留下。
“你个杀千刀的,你自己要死你就死远点儿,你干嘛霍霍我们家的这一棵独苗,我家大龙还没结婚,还没生孩子,才三十来岁正当年,就这么让你给害死了。”
“我们家绝户了,就这一个儿子还让你这个黑心肝儿的狠毒女人给害死了,你这个贱人,贱人,我儿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个黑心肝儿的,天打雷劈的东西,我也让你尝尝满清酷刑的滋味儿。”
林家奶奶哆哆嗦嗦的拿起针将针尖儿对准了穆琦柔的指缝,然后死命的扎了进去,登时穆琦柔就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嘴里只能发出气音,整个人都从病床上弹了起来。
“你个杀千刀的,你疼我儿子比你更疼,你能活着,可我儿子已经死了,儿子,我的儿子啊!你怎么就能舍得让老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呢?你怎么就能这么狠心呢!穆琦柔疼得几乎想要咬舌自尽,可是最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袜子却让他想要咬舌自杀都做不到!
神,让我死了吧!
穆琦柔疼的白眼儿翻起,额头上青筋暴流。
“你特么的就是个贱货,你个贱货!”
林家奶奶刺了两根手指缝就情绪激动的晕了过去,紧接着那个十六岁的男孩儿就走了过来,两巴掌就把几乎要晕厥过去的穆琦柔给扇清醒了。
“踏马,用手扇你我还嫌手疼。”男孩儿随手脱了鞋,拿着鞋底子就往穆琦柔脸上招呼,一鞋底子下去穆琦柔的脸就肿了起来。
“呜呜呜!”穆琦柔瑟缩地往后躲着,她怕了,她真的怕了,这样子被虐打还不如让她直接去死。
“你躲?你竟然还敢躲?你都有胆子放火行凶了你还躲什么啊?啊?”
男孩儿眼睛通红看样子哭了很久,“你凭什么哭,你烧死了那么多人你凭什么哭?应该是我们哭。应该是被毁容,被烧到残疾的那些人哭,应该是那些死了的人哭,你哭什么?你有什么权利哭?”
“你说话,我把你解开,你说话啊!”
男孩儿暴力的解开穆琦柔嘴上的绷带,穆琦柔用尽力气吐出了嘴里的袜子。
“呜呜呜!求你们了,杀了我吧!求求你们了,你们杀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
“哈哈,你竟然想死。”男孩儿笑得像个疯子。
“你夺走了那么多人的生命,你竟然还求着我们想死,行啊!你想死简单,你让时间回到你纵火之前,你让死了的人都活过来,你让受伤的那些人全都复原,你做的到吗?”
“对,你让时间回到你纵火之前,你能做到吗?你让我家儿子活过来,你能做到吗?”
“你让死了的人都活过来,我们就原谅你,你爱死死爱活活都跟我们没有关系,你快点他让他们都活过来啊!”
“你让受伤的那些人全都复原啊?你可以吗?你做的到吗?你说话,你哑巴了吗?”
穆琦柔绝望的看着这些人,她知道这些人是不会放过他了,怎们办?真的好疼。
舔了舔自己酸痛的腮帮子,穆琦柔目光坚定了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