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穆琦柔没有吃到饭一直都在昏睡,所以一大早上就饿得要死,但是看着清汤寡水的粥和咸菜又实在是没有胃口。
尤其是对比着住在下铺的大佬们吃着米饭和小菜甚至还有咸鸭蛋的时候,心里的滋味更是不好说。
穆琦柔的手上还缠着绷带,等到做工的时候根本就不趁手,而且穆琦柔也从来没过这种活,虽然装油笔零件真的是非常简单容易的了。
但是就是因为这样,油笔零件太过小巧,缠了绷带非常疼痛的手根本不能灵活的组装。
一个上午下去穆琦柔才组装了二十多个油笔,而其他人干活利索的都一百个往上。
哪怕是同时进来的新人,甚至还一样挂着伤只不过没在手上,也组装了不下七八十个。
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基本上是一菜一饭,量都是一碗左右但是今天的菜很不错,是肉末土豆丝。
真的是肉末,瞪大了眼睛挑都挑不出多少肉,其他人包括梁姐儿他们都把土豆丝意思意思夹了几口放进安姐的餐盘里面,只有穆琦柔还自己大快朵颐的开心。
于是,下午的时候穆琦柔被欺负的厉害,零九号间没有一个人去管。
而这只不过是第一天:每天都吃不饱、受欺负、拳打脚踢、被抢东西、被打翻餐盘、被罚小黑屋。
第二天没饭吃还要领鞭子……
重复这样的生活穆琦柔一年多才学了乖,不过也是因为新来的人代替了她被欺负,她代替了小猫儿听话瑟缩的形象……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穆琦柔在监狱里度过了自己暗淡无光的一生。
最后不过三十岁的穆琦柔就形如老妪,回首自己的一生悔之晚矣。
穆琦柔不是没有反抗过,但是反抗换来的只是更严重的暴打,也不是没有寻死过,但是一切的行动都被阻止了,而且后果十分严重。
最激烈的一次恐怕就是绝食的那一次了,无论怎么被暴打,被教训,就是拒绝合作,不去上工,第二天主动去领鞭子,不去吃饭,直接把饭送给别人吃,有的是人抢着要。
就这样知道消极抵抗了三天,穆琦柔滴米未进,整个人虚弱的不行,像是随时都要过去。
这天,突然就来了两个狱警,直接拿着点滴的葡萄糖溶液就往穆琦柔嘴里灌,无视了穆琦柔的挣扎灌完之后就拖进了小黑屋。
没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两天后穆琦柔从小黑屋里面爬了出来,在之后就再也没有寻死过一次。
后来有人问过穆琦柔里面到底发生了何什么,穆琦柔只说,那里面是地狱。
穆琦柔最后是真的后悔了,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他必须为了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
休息了几日,检查了所有身体项目,安笙终于被确认身体恢复健康被放出了医院。
刚一出医院,安笙立马就被在医院门口守株待兔的记者朋友们堵了个正着。
“安笙,请问你对于此次恶意纵火杀人事件有什么感想吗?”
“安笙,请问你对于凶手是你以前最好的朋友,她现在却想杀死你们有什么想法?”
“安笙,穆琦柔曾在公开放话说是因为你导致她有了让所有人给她陪葬的想法,对于这个你怎么看?”
记者朋友们看见安笙就像是熊瞎子看见了蜂蜜,奋勇向前只为了能掏一把蜂蜜解解馋。
安笙身边围着经纪人,助理,慕凛夜还有父母家人,慕凛夜怕安笙有遇到什么危险特意叫了保镖来。
豺狼虎豹他们守在安笙一行人的旁边,铁臂一挥就挡住了绝大部分的记者。
经纪人陈远恒也一直在沟通,“我们安安现在不接受采访,对不起,我们安安现在不接受采访,安安现在刚从医院出来,精神还不是很好,所以请各位记者朋友们高抬贵手好不好?”
记者们根本就不在乎安笙身体好不好精神好不好,不好的话才正好嘞,拍几张面色惨白的照片就能编出一套伤心痛苦的词儿来。
安笙皱着眉头埋头在慕凛夜的怀里,现在她是真没什么心情接受记者们的采访了。
对于那些邻里邻居的遭遇她是同情并且愧疚的,因为她知道亏根究底还是她带来的变数。
上辈子村里可从来没有发生什么火灾,丽丽表姐的婚礼更是圆满结局,丽丽表姐的婆母她也见过面,挺和蔼的一个人,本来能哄孙子长大,现在竟然连孙子的面都见不到了。
安笙说不愧疚那都是假的,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也只能想着说不定有人有什么奇遇,在平行空间活得好好的……
但是这次的火灾后重建,安笙还是出了大力,对于村里面修桥修路安笙也干脆都自己掏了腰包。
面对家里面有人伤亡的人家安笙也尽力的帮助了,她还专门投资了一家孤儿院,让那些村里面没有办法再找工作的人去孤儿院里面工作。
对于毁容的那些人安笙也接着国外某医院的名头安排她们手术,其实就是打了麻药之后给她喝自己做的美容祛疤果汁,然后一张一张的副敷面膜。
经过了几次所谓的“手术”,以及各种祛疤的“药物”,毁容的人恢复的都差不多了,基本上烧伤的疤痕用粉底薄薄的一盖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对于那些落下残疾的人,安笙也是尽量的帮助,虽然不可能和没受伤之前一模一样,但是正常走路那东西做事都跟没事人一样。
村里面所有人都知道安笙是觉得愧疚,可是他们都觉得这件事根本就和安笙没关系,他们不是不讲理的人,明明就是穆琦柔那死丫头心太黑,怎么能算到安笙这闺女的头上呢?
所以对于安笙的帮助他们是真心的感激,有时候还会去劝道:“安安,你做得够多了,这件事说到底跟你没半毛钱关系,你做的这些大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大家心里面都感激你呢!”
安笙却只笑道:“我做这些就当是求个安心,况且我也没做什么,就当我是衣锦还乡,回报乡里还不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