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历母才走了过来看着历父说:“你看咱家的两个孩子长的多像我。”
历父看了一眼历母有些不服气的说:“你什么眼光啊!明明是像我。”
结果两个老大不小的人就因为这事吵了起来,看到自家爸妈还是老样子,历宬澜与历宬玥相视一笑。
突然,历母看向历宬澜说:“儿子,你说你像谁?”
历父也看向历宬玥说:“玥儿,你说你像谁?”
两个人都看看了对方,然后一脸无奈的扶了扶额头,有些无语,看到两个孩子都不愿意搭理他们,他们也就停止了争吵。
历母在历父腰间狠狠地拧了一下说:“看你让两个孩子看咱俩的笑话。”
历父瞪了一眼历母说:“因为谁,还不是因为你。”说完两人都不再理对方。
客厅一时间变得异常安静,这时,历父看着历宬澜说:“你明天就随我去公司,我把该交代的同你交代完,之后就看你了。”
历宬澜点了点头,历母又看向了历宬玥说:“你今天不是说那个,南宫夜不好吗?妈,重新给你找了一个,明天你们去见面,是薄家的少爷,听说公司都是自己创办的。”
“什么相亲?我不想去,妈。再说了,那个姓薄的,我都没听说过。”历宬玥抗议说。
看了看自家女儿一副不愿意的模样,历母好声说道:“你明天就是去看看,听别人说,薄家虽然是小门小户,但是这个薄家的少爷人还是不错的,要是你实在看不上,妈也不逼你呀!你说是不是。”
听到自家妈妈这么说,历宬玥只好乖乖的说了一句:“嗯。”看到自家女儿终于决定去相亲了,历母别提多高兴了。
可是还没高兴一会儿,就听历宬玥说:“妈,你要我去也可以,但是我想带一个人。”
历母疑惑的看向她说:“谁啊?”不但历母疑惑,历父和历宬澜同样疑惑。
历宬玥笑了笑说:“我想带上安笙一起去。”
“安笙?这个名字听着有些耳熟。”历母说。
“就是慕凛夜的太太,安笙吗?”历父问道,这时历母才想起来在上次慕家家宴中还见过。
历宬玥狡黠的笑了笑说:“对,就是她,她现在可是我的好姐妹呢?”
历父思索了一会儿说:“可是你相亲带一个外人去,总归不太好啊!”
历宬澜心想,看来自家妹妹还没察觉到慕凛夜因为安笙已经记上了她的仇。
历宬玥有些不依不饶的说:“哎呀,我就是想让她陪我嘛?如果你们不让她去,我就不去了。”
历父有些无奈道:“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慕凛夜的妻子,岂能是你说让人家陪你出去,人家就陪你出去的。”
历宬玥笑了笑说:“哎呀,爸,你就放心好了她一定会陪我的。”
历父只好点了点头说:“也好,你和她多走动走动,对咱们历家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啊!”
历宬玥看了看自家父亲说:“哎呀,爸,我就是纯粹的喜欢她,不是因为她是慕凛夜的妻子。”
历父看着较真的女儿说:“好好好,是爸爸说错了。”
听到父女二人的对话,历宬澜有些担心的看了看历宬玥,唉,可怜的妹妹,你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安笙,那可是慕凛夜捧在手心里的人啊,慕凛夜能让安笙和她出去吗?还是相亲这种事情。
这时在慕家的安笙打了一个喷嚏,她总感觉有人在念叨她,不过看了看在自己面前的慕凛夜,她实在腾不出时间去想到底是谁,在念叨她了。
终于,结束了一天,西泽看了看躺在床上发烧的南宫夜,然后念叨着说:“我以后绝对不碰女人这东西,太可怕了。”他说完这句话,在某个地方的女生打了一个喷嚏,然后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又继续忙自己的事情了。
南宫夜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嘴里还念叨着:“玥儿,玥儿……”看到这样的南宫夜,西泽叹了口气,便走出了房间,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宫夜才褪了高烧,然后便一言不发的坐在床头。
西泽本想进来看一下南宫夜的烧褪了没有,一进房间西泽就被南宫夜下了一跳说:“妈呀,你吓死我了,你还发烧吗?我来看看你。”
南宫夜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西泽只好撇了撇嘴自己走到南宫夜面前,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说:“行了,高烧已经腿了,明天你可以去训练那些新兵了。”
南宫夜连看都没看西泽一眼问:“什么训练新兵?”
西泽看了他一眼解释道:“因为最近军队的高级教官比较吃紧,所以就抽调了我们几个去训练新兵呗!”
南宫夜听到这些才看了他一眼说:“你是说猴子他们也会来?”
西泽笑了笑回答:“是啊!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感觉好多了,说起来,我们自从完成那个任务之后就分开了,没想到这一次居然可以见到。”
南宫夜点了点头说:“是啊!你说我要是当初没去那个任务有多好,现在也不用这样了。”
西泽笑了笑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所以啊,这都是命啊!”
南宫夜冷笑一声说:“我从来都不相信命,我只相信我自己。”说着将拳头握的嘎吱嘎吱响。
看到戾气这么重的南宫夜,西泽什么也没有说,他知道只要是南宫夜认准的事情,就一定不会轻易放弃的,这也是这么多兄弟这么信服南宫夜的理由。
只要是南宫夜想要做的事情,他便是粉身碎骨也会完成,当初要不是他一直坚持不放弃,可能现在他们当时的任务就已经失败了。
南宫夜是西泽见过所有男人里最有血性,也是最让人信服的队长没有之一,因为他知道南宫夜当初在那么艰苦的环境中所表现出来的,都是常人难以做到的,也正是因为这种精神,才让他们将那个任务完成的如此出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