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宬澜无力的扶了扶额头他知道自己今晚指定回不去了,他慢慢的将慕凛夜扶起,送回了房间。
然后又下楼将慕凛夜的烂摊子收拾好,便随便找了一个房间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慕凛夜摸了摸自己发晕的脑袋,努力的想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没想到自己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直到历宬澜走进自己的房间,慕凛夜才想起昨晚自己和唐姿雅喝多了,她还亲了一下自己。
之后自己就离开了,想到这些慕凛夜更加头晕了,他不能接受唐姿雅对自己还有感情,想到这些他更加头晕。
而历宬澜看着慕凛夜醒来了,便放心的说:“行了,你醒了,我该走了啊!你啊,自求多福吧!有机会和嫂子道个歉,她会原谅你的。”
说完便离开了,而慕凛夜听到道歉两个字,心里就已经开始盘算了。
对啊,他怎么就没想到呢?果然恋爱中的男人都是傻子。
而历宬澜看着自己的车往回赶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个身影,等他再一次揉了揉眼睛的时候。
那个人已经不见了,没错那个人便是李思雨,历宬澜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便开着车离开了,而李思雨看着离开的历宬澜这才慢慢的走了出来。
袁涛的公司在这里,在他无数次的劝说下,自己带着宝宝重新回到了这所有着她许多回忆的城市。
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历宬澜了,可是当他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她还是无法面对自己的内心。
她疯狂的克制自己想要见他的心理,一直说服自己,他已经有未婚妻了,可是没想到刚刚看到他的那一刻。
她还是差一点冲出去和他见面,袁涛看着在发呆的李思雨问道:“咋了,我买个东西,你和我宝贝就消失了?”
“你呀,就知道贫嘴。你买的什么啊?”李思雨好奇的问道。
袁涛故作神秘的说:“你猜啊?猜到我就告诉你。”
李思雨撇了撇嘴说道:“切,不说拉到,反正我又不在乎。”
“好了,现在不告诉你,等过两天你就知道了。”袁涛无奈的说。
之后袁涛便扶着李思雨慢慢的走回了他们所住的酒店。
李思雨看着袁涛说道:“整天住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啊?你想想办法。”
“放心吧,过两天就带你们娘俩一起去我买的房子里。”袁涛说。
听到袁涛这么说,李思雨才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对宝宝说:“宝贝,你看你干爸对你多好啊?”
袁涛听到李思雨这么说,眼眸闪了闪,然后也摸了摸李思雨的肚皮说:“你可要乖乖的哦,不然我可是会打你的。”
两人有说有笑的期待着宝宝的降临,最后李思雨实在累的不行了,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看着李思雨熟睡的模样,袁涛摸了摸她的脸颊,轻轻的在她耳边说:“睡吧,我会守护你们俩一辈子的。”
李思雨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嘴角都是微笑的样子,袁涛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像极了一个骑士守护着自己的公主。
不知道过了多久,袁涛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对那头说:“求婚的事情怎么样了?”
只听那边说:“你放心吧!已经准备妥当了。”说完袁涛幸福的看了看正在熟睡的李思雨。
他已经确定经过自己和她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爱上她了。
他想要给李思雨一个完整的家,所以安排了两次之后的求婚。
他要在川城向所有人宣布自己要娶李思雨为妻的决心。
之后袁涛便忙着准备求婚的现场去了,源氏公司的名气也不小,不次于历氏集团。
而袁涛求婚的消息也不胫而走,连历宬澜也收到了消息,历宬澜还在心里感叹那一个美女,能俘获这个商业精英呢?
他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个女人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李思雨。
历宬澜看着源氏公司的合作企划,有了想要见见这个袁涛的想法,而袁涛此时也非常想要见到历宬澜。
他想要知道,让李思雨心心念念的人到底什么样?
如此,两个商业精英约好了见面的地点,时间,准备见面。
在历氏公司的楼下,袁涛自信的走了进去,他知道,今天的见面,不仅仅是因为集团的合作,也是为了暗自与历宬澜比试一下。
他想要看看自己的情敌有多么厉害,让一个这样优秀的女人魂牵梦绕。
历宬澜得知袁涛要来自己公司的消息,便早早的在自己办公室等候。
袁涛走上了电梯,很快就到了历宬澜的办公室门口,他敲了敲门。
历宬澜示意助手去开门,只见袁涛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信步走进了历宬澜的办公室。
历宬澜笑了笑对袁涛说:“早就听闻袁总名不虚传,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啊!”
袁涛一身黑色的西装,将整个人的气势提到了极致。
而历宬澜一身白色的西装,将自己的温柔与阳光也显得淋漓尽致。
两个人互相打量着对方,可是历宬澜不知道为什么,袁涛看自己的眼神中居然有敌意。
这让历宬澜摸不着头脑,袁涛笑了笑对历宬澜说:“历总也是英雄出少年啊!”说完这句话便在历宬澜的对面坐了下来。
看到袁涛如此的没有礼貌,历宬澜一点也没有生气,他反而觉得这样的人往往都是有实力的人。
他让自己的助理倒了茶,袁涛接过茶品了品道:“西湖龙井,好茶。”
“袁总好品味啊!这西湖龙井都能品出来。”历宬澜赞赏的说。
袁涛回答道:“没有,对茶略有研究而已。”
之后两人聊了很多,他们发现对方的见识,谈吐,还有修养都在自己之下。
袁涛开始重视起了历宬澜,他之前认为这就是一个富二代,只不过在自己家的公司有一个头衔而已。
没想到的是,历宬澜的实力也不容小觑啊!
而历宬澜则一直很欣赏袁涛这样的人,有什么说什么,让他觉得很舒服,不像那些阿谀奉承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