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慕凛夜亲手做的蛋炒饭了,她用力地点点头,开心地说道:“好!”说完,她从裤兜中拿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座机号码。
就在安笙正分神跟管家交谈期间,慕凛夜朝司机做了几个手势,大意是指甩掉后面那辆车。
司机会意过来,立即开着车,行驶入平时不经过的路道,想借机甩掉跟踪他们的人,司机开车技术很好,不一会儿,立即甩掉了后面的出租车,又找到了一条近路,很快回到了家门口。
安笙眨眨眼,是她的错觉吗?
怎么感觉比平时回家的时间稍微长了一些,被慕凛夜保护得好好的安笙当然不知道自己刚刚经历了如电视剧般的追逐车戏。
出租车司机见自己跟丢了前面那辆豪车,无奈对钟小月说道:“小姐,我已经经历了,但还是没追上。”
仅仅只是眨眼间的功夫,豪车就已经不见了踪影,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钟小月一听,气得咬咬牙,见出租车司机兜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她生气说道:“算了算了,不找了!”
主要是钟小月看见出租车不断跳动的车费,有点担心自己的钱包有些撑不住了,算了,来日方长,总会有时间找到安笙的!
钟小月付钱下了车之后,站在全然陌生的环境,愤愤地原地跺脚,钟小月正打算四处转悠,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但钟小月才走了几步路,却被眼前迎面撞上的男人给吓傻了,钟小月看见眼前男人的长相后,她满脸苍白,转身想要离开。
没料到,那男人的动作比她更快,长臂一伸,一下子抓住了钟小月的长发,嘴里还懒懒地叫道:“怎么了,钟小月,你别走啊。”
钟小月顿时惨叫出声,头皮被揪紧的剧痛瞬间传遍了她整个大脑,“好痛好痛,放开我,快点放开我。”
“你不跑,我不就放你吗?”
男人染得一头黄毛,耳朵打着耳钉,脸上刺满了纹身,浑身都是肌肉,整个人看起来自然而然散发出浓烈的戾气,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善类。
“我不跑了,陈哥,你能放开我吗?”
钟小月痛得双眼都挤出了泪花,故意柔下了声音,让陈建国放开自己。陈建国果然松开钟小月,他一手搂住了钟小月的肩膀,低声说道:“月月,你怎么一看见往日老情人的模样,就想跑呢?那么久没见了,你这样对我,我可是很伤心啊。”
钟小月浑身颤抖个不停,对于陈建国的恐惧几乎入了骨,她僵硬地笑了笑,结结巴巴地说道:“陈哥,我一时之间没认出你来,真是对不起啊。、”
“哈哈,没事,咱俩谁跟谁啊。”
陈建国哈哈大笑起来,上下打量着钟小月,“小月啊,十年不见了,发现你比以前成熟了好多啊、。”
特别是身材方面。
说着,陈建国眼中泛起了钟小月格外熟悉的神情,这是每个男人看见她时的眼神。
钟小月扯着唇角,“陈哥,你也一样。”
“我老了啊。”陈建国感慨一声,伸手摸了摸钟小月细腻的下巴,“我们那么久没见了,今晚跟我去嗨一嗨如何?”
钟小月不是傻子,这句话她一听就明白,说实话,她是打从心底里抗拒。
钟小月摇摇头:“对不起,陈哥,我还有事情要去做,实在陪不了你。”
“真的吗?”
“真的。”
陈建国一听钟小月再三肯定,眉心皱起,小声‘啧’了一声,钟小月听见了,脸色惨白,额头上冒着冷汗,垂在身侧的手抽搐般的颤抖。
钟小月太熟悉了陈建国了,他一‘啧’,就是要动手打她的信号。
果然,陈建国勉强还算温柔的声音蓦然低沉危险了起来,“我说啊,你是不是当我是傻子?”
说完,钟小月眼角的余光看见陈建国猛地抬起手,眼见就要落下,钟小月吓得顿时紧闭上了双眼,就在此时,原本搂紧她肩膀的手忽然松了,随后传来陈建国的惨叫声。
钟小月缓缓地睁开眼,便看见五大三粗的陈建国竟然被人放倒在地上,抬眸,便看见比陈建国还要强壮的黑衣男人站在她眼前,而黑衣男人的身后站在一个女人。
女人一身紧身浅紫色长裙,身姿窈窕,气质优雅,但微微上挑的眼角泛着一丝刻薄尖酸之意。
女人红唇轻抿,她踩着高跟鞋走到已经晕死过去的陈建国身边,略微尖锐的鞋头踢了踢陈建国的大腿,确定他已经晕死过去,才朝钟小月淡淡开口道:“怎么样,你没事吧。”
钟小月看得一愣一愣的,听见女人的询问,她赶紧摇摇头,结结巴巴地道谢道:“谢、谢谢你。”
唐姿雅看了眼钟小月,漂亮的美眸中满是算盘,她朝钟小月扬了扬下巴,说道:“上车。”
说完,唐姿雅转身,钻入了停在路旁的红色张扬的法拉利中,钟小月看见眼前这情形,忽然冲上去,也跟着钻了进去。
唐姿雅开动了法拉利,驱车离开。黑衣男人坐上了另一台车,紧跟在唐姿雅车后。
钟小月坐在副驾驶位上,望着唐姿雅好看的侧脸,欲言又止,她鼓起勇气,说道:“请问,你是?”
“不用在意我是谁。”
唐姿雅笑了笑,“钟小月,我查到了你名下已经欠了有不少钱。”
钟小月一听,脸色略微苍白了起来,钟小月的债主太多了,多得十根手指数都数不清,难不成眼前的漂亮女人也是她其中的债主之一吗?
但她好像没有什么印象……
唐姿雅似乎猜出钟小月在想些什么,她轻笑一声,淡淡说道:“放心好了,你之前的债我都替你还掉了。”
钟小月闻言,顿时睁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相信唐姿雅所说的话,她沉默了一会儿,忍不住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去帮你做?”
既然没有印象的陌生人,为什么要帮助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