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音量很小,但依旧被顺风耳陈小君给听见了,陈小君挑眉,站在原地并没有动。
钟小月见此情形,眼珠子转了转,转头,对着站在一边搂着大狼狗看好戏看了许久的安笙委屈地说道:“安安,我腿疼,走不动路了。”
安笙望着钟小月,见她双眼冒泪花,好像还真有这件事,但熟知钟小月这狡猾性格的安笙知道,这一切都是在演戏而已。
安笙红唇微微掀开,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身后便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与此同时,一记低沉悦耳的嗓音响起:“老婆,怎么了。”
安笙循声望去,便看见一声西装的慕凛夜站在她伸手,慕凛夜正慢条斯理地解开衣袖扣子,往上卷了卷,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以及市场价八万起步的劳力士。
慕凛夜早早起来去往公司处理事务,以惊人的速度处理完两天内的事务之后,就匆匆赶回家。
不为什么。
或者安笙早就忘记了,而慕凛夜依旧牢牢记在脑中,今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他寻思着做完这两天的工作,就带着安笙出去旅游一圈回来。
听管家说,安笙曾待在家里念叨着无聊。
安笙看见慕凛夜那一刻,不由勾起一抹轻笑,她纤细柔软的身子自然而然地依靠在慕凛夜身侧,而慕凛夜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这两人的行为自然又不甜腻的掉牙。
“钟小月说她腿疼。”
安笙还没将事情经过说出来,陈小君就直接说出了事情的结果,并低眸睥睨着钟小月,“也不知疼得厉不厉害。”
话里的意思就是,钟小月是装的。
钟小月原本想炸毛,见慕凛夜在场,她才勉强收住自己的脾气,既然主要目标人物已经出现了,那就不要管安笙了。
钟小月依旧记得唐姿雅的吩咐,就是要拆散他们。
钟小月好看的脸上瞬间装出可怜委屈的神情,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脚踝,低声说道:“我刚刚走路不太注意,不小心摔倒了,现在脚踝很疼,站不起来了。”
说着,钟小月看了慕凛夜一眼,又迅速转移开眼神,这种程度拿捏到度,既让男人觉得自己可怜,又有意无意地勾引一下。
钟小月每次使用这招,男人都会上头,开始对她嘘寒问暖。
但这招对慕凛夜根本就没用,他微眯着眸,慕凛夜也不傻,一下子将钟小月肮脏的内心猜个的通透,他勾唇一笑,淡淡出声说道:“这样啊。”
钟小月一听慕凛夜开口说话了,内心忍不住欢呼雀跃了起来,心想着这个慕凛夜跟其他男人一样嘛,果然美色是弱点。
哪知道,慕凛夜朝后面喊了一声:“王伯。”
“我在,老爷。”
名叫王伯的男人站了出来,虽然被慕凛夜称呼为王伯,但他身穿保安制服,身高一米八,刚毅的脸庞多少也看得出岁月的沧桑,但从五官来看,年轻时也是个标准的帅哥一枚。
“带她上楼休息。”
“好的,老爷。”
王伯应声点名,朝钟小月走去,在钟小月满是抗拒的声音中,如抗麻袋似的将钟小月整个人抗在了肩膀上,大步朝着屋子里走去。
“你快点放我下来!”
钟小月整颗脑袋都倒着,感觉血液都冲着脑门那里流去,太难受了,“我自己会走!”
“你不是走不动路吗。”
王伯淡淡回应道,钟小月一时语塞,情急之下,结果把自己给暴露出来了。
“等下。”
安笙忽然喊住了王伯,“先放她下来。”
“是。”
王伯立即将钟小月放下来,钟小月的脚一站在地上,整个人瞬间舒服了很多,心中也稍微有点得意了起来,看样子安笙还是舍不得下狠心对自己嘛。
哪知道,安笙开口就对钟小月说道:“我刚刚说要做的事情,你到底做不做。”
钟小月有些傻眼了,脑海中想起巨大的玻璃柜里的那条蛇,顿时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满脸都是真情实意的哀求,“我可以照顾狗,但是蛇的话,真的有点……万一它一冲动起来,咬我怎么办?”
钟小月以为安笙会大发慈悲,会放过自己,哪知道安笙大手一挥,淡淡地说道:“没事,它没毒,就是牙锋利点。”
钟小月哑口无言。
安笙挑眉,“怎样?你到底做不做,不做的话,我会找个地方将安置好的,放心好了。”
“等下!等下!”
钟小月一听安笙这句话,开始有点慌张了,她连连说道;“我做,我做,什么时候开始?”
安笙看了钟小月一眼,见她着急忙慌的样子,怎么看都觉得奇怪,再死皮赖脸的人到这个时候也会服软,知趣离开。
钟小月倒是个锲而不舍的人呢,怎么都要留在这里。
有点奇怪啊。
“今天晚上开始。”
安笙将疑惑收敛在眼底,对钟小月吩咐道:“管家会教你怎么喂养他们的了。”说完,她低声对慕凛夜说道:“我们走吧。”
“嗯。”
从头到尾,慕凛夜都没有看过钟小月一眼。
钟小月凝视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几乎咬碎一口银牙,但是为了自己的未来,还是将这些忍了下来。见王伯好像还想将自己扛起来,钟小月立即厉声喊道:“不要碰我!我不是说了吗,我会走路!”
之前还口口声声说自己走不动的钟小月走起路来,那叫一个神速,才没走几步路,就被王伯一手按住了肩膀,钟小月顿时叫道:“你又干什么!”
“从今天开始,你的房间不在这里。”
王伯面无表情地对钟小月说道,说完,还指了指后花园不远处一间小巧的屋子,跟两间宠物房间挨得还算近。
钟小月一看,扭头怒道:“好歹我也是这样的客人,我凭什么要住在那里!”
“不好意思,钟小姐。”
陈小君还没走开,笑眯眯对钟小月说道,“你既然答应了干活,就已经是我们的一份子了,希望你对王伯放尊重点。知道了吗?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