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安曦然愤怒的吼了一声,“那说好的有了孩子就能拿到慕家百分之十的股份还会算数吗?”
陈远道就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的看着安曦然。
自己心里的安曦然是最最善良懂事,是最精明能干的一个好孩子,一直都是自己心目中的骄傲,但是现在的安曦然,竟然张口就是这么恶俗的话。
“你,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陈远道的手忍不住的颤抖。只觉得气血攻心。自己一直以来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最后安曦然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安曦然摇着头,似乎不敢承认什么一样,一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苦笑了几声。
“我怎么了,我还不是被你逼的?你的所有的财产,以后还不都是安笙的,我劳心劳力,最后什么都得不到,我不应该为了自己的未来做一下准备吗?”
安曦然本来是不想得罪陈远道,但是听到陈远道的消息,反而觉得也无所谓了。
自己要嫁一个结过婚的人,竟然就如此的艰难,而安笙呢?不但能嫁自己喜欢的人,而且嫁得风风光光。
“你?”陈远道觉得自己子的心脏忽然之间就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一样,那种疼痛,已经没有办法忍受。
呼吸也呼吸不过来,看着安曦然,眉头因为疼痛已经拧成了一个结。
过了许久,才感知到有新鲜的空气进入自己的身体。
“爸,你怎么样啊?”安笙站在陈远道身边,尽力拍着陈远道的胸膛,希望能够让陈远道的身体舒服一些。
陈远恒赶紧拿了药过来。陈远道哆哆嗦嗦的把药放进了嘴里,但是在陈远道的跟前站着的安曦然就是冷漠的看着,不为所动。
似乎刚刚的话已经用光了怀孕了的安曦然的所有的力气。生活怎么就那么的难呢?
为什么别人都是一出生的富贵命,到了自己的这里,就要付出那么多的代价,用尽努力,最后就是这样的一个结果呢?
陈远道平复了许久的呼吸,才勉强缓过来。
“安曦然,我已经容忍你很久了!”
“你在公司做得那些吃里爬外的事情,我并不是不知道,只不过是觉得你毕竟是我的妹妹,所以我一直都不和你计较,可是现在你竟然说得出这样的话,我真的是对你太失望了!”
陈远恒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要冲上去打安曦然一巴掌的冲动。
陈远恒努力告诉自己,安曦然就只是一个孕妇,自己不能和一个孕妇计较,但是安曦然几句话也是真的让陈远恒寒了心。
陈远道的所有的资产留给安笙不是天经地义吗?
本来陈远道就是安笙的父亲,现在自己和安曦然能够享受这么好的物质财富,本来就应该感恩,为什么安曦然竟然会因此生了怨呢?
“哼,我不像是你,做陈园里的一条狗都能做得那么的开心,我是一个人以后我要掌控自己的命运,我和你不一样,你没有资格教训我。”
安曦然挑衅的说道,“你不过是陈园的一条狗。”
“曦然姐姐,我的心里你一直都是我的姐姐,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安笙把陈远道轻轻地扶到沙发上坐好。
陈远道基本上已经被抽干了心里,周边的话几乎什么都听不进去,就是觉得这个梦怎么还不醒?这究竟是做了怎么样的一个梦啊?
“我不是你的姐姐。你以后是陈园的新主人,我就是陈园的一个借宿的,可是当不了你的姐姐。”安曦然已经变成了一直发了疯的猫咪,不管是和谁说话,都忍不住的一身尖刺。
“姐,我没有想过以后要继承陈园,我们以后可以继续一起生活,也全可以一起继承,以后这里,也永远是我们大家的家啊!”
安笙是真的不觉得自己能够接手陈园和嘉宁,自己本身就对商业一点的兴趣都没有,所以这么多年都不涉足商业,所以哪里会想到,在安曦然的心里自己已经成了敌人。
“我不是你的姐姐,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我的母亲就是因为你去世的,你还不了一个母亲给我,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安曦然愤怒的说道。
安曦然的话倒是提醒了陈远道,安茜已经去世,并且安茜去世的时候,告诉了自己的真相。自己是不是应该告诉安曦然,自己其实是她的亲生父亲呢?
但是看到安笙气鼓鼓的维护自己的样子,陈远道也是不忍心。
“我!”安笙像是被人戳到了痛点,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不再说话了。
自己害死了安曦然的母亲,这件事情一直都是安笙心里的痛。
“不是吧!”陈澄之前听到下面的吵闹,一直都躲在楼上,陈澄一点都不愿意把自己陷入到这些讲也讲不清的矛盾之中。
但是亲耳听着安笙被安曦然说得无话可说,陈澄心里就非常的不爽。
虽然自己和安笙的关系并不是特别的铁,但是陈远恒明明和安笙的关系最好,那么自己和陈远恒的关系好,就顺带着不能看到安笙受委屈。
“我怎么记得,当时安茜阿姨是因为一场大火去世的呢?放火的人叫薄耀连,并且,薄耀连可是说过,当时那场火是你授意的,为的是烧死安笙!”
陈澄轻轻的从楼梯上走下来,说话的时候,还时常皱眉思考似乎对于这些事情,只是偶尔想起来的一样。
“所以就算是安茜阿姨是为了救安笙而死,那么最应该愧疚的不是应该是你吗?安茜阿姨是为了你的行为买单,你有什么资格恨安笙?”陈澄说着,已经走到了安曦然的身边。
说话的时候,还故意看了安曦然的肚子一眼,“你真的恨的时候,就应该拿刀扎自己两下,就算是不这样,也最好不要乱咬人。”
安曦然紧紧地抿着嘴唇,陈澄每说一句,眼里的愤恨就多一点。
有些人善于反思,有些人,永远是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的,永远会把责任推到别人的身上。
安曦然看着陈澄想着,就是这么一个丫头,怎么就有资格和自己这么说话呢?
已经受了刺激的安曦然忽然之间出手,将陈澄重重的推到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