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孃急得不行就用力的比划,但是自己一直都说不了话,最后自己急得更厉害了。觉得自己一会就变得不但是不能开口说话,就算是喘气都已经变得十分的困难了,然后许孃就一头虚汗的醒了过来。
梦已经醒了,梦里的所有的内容也已经全部都忘的差不多了,但是一醒过来,许孃的心里就是觉得十分的忧伤。
那种忧伤让自己的心脏发酸发麻,但是说不出是为什么想要哭,但是却流不下眼泪,真的是太痛苦了。
“怎么了,许孃?”姜秋妍一看到许孃醒过来,立马走过来,俯下身子,用面巾轻轻的擦了一下许孃的额头上的汗水。
但是许孃的心情久久的不能平静,已经不知道在看着哪里,无声的流下眼泪。
“怎么了?”姜秋妍看到许孃的这个状态,心一下子就全揪了起来。
“啊,啊,啊,”姜秋妍喘着粗气,等了很久,眼睛方变得清明起来,看到对自己一脸担心的姜秋妍,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哪里,脸上挂上一抹笑。
“没事,就是被梦困住了,现在已经没有事了,你不要担心!”许孃说完就冲着姜秋妍露出一个十分勉强的笑。
“不要害怕,我会一直都陪着你的,不要担心了,乖!”姜秋妍十分的心疼,许孃脸上因为担心自己而露出的笑容简直就是一株利剑,直直戳到了自己的心窝。
“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是意外呢?还是有人故意陷害你的?怎么会好端端的就发生了这种事情呢?”姜秋妍问道。
“我不知道,我就是走到楼梯的时候,不小心就滑倒了,我真的是不知道是有人故意陷害我,还是我就是命该如此。”
“但是应该是不小心的吧,你就不用自责的了,这本身就不是你的责任,你不用见这些责任榄在自己的身上,你看我现在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秋妍姐姐?”许孃说道。
“不可能会是那么简单的,怎么可能会走着走着就摔倒了呢?”姜秋妍不相信。
说不定楼梯上是有人做了什么手脚,“不管是不是安曦然的事情,总之是不会这么放过她的。”
“爸!”安曦然终于又到了陈园,因为要想嫁到慕家,陈园就是一定要回来的,两个家族的婚事自己是做不了主的。
“你,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就真的决定以后都不回陈园了呢!回来就好,我最近十分的担心你,听说你生了孩子,对孩子也十分的想念。”
陈远道不敢说什么重话,毕竟安曦然能够回来,就是一件十分的难得的事情了。
“因为之前我做了十分过分的事情,其实我是实在没有脸回到陈园里来了,我觉得那天,我说得话真的是太过分了,我不知道怎么和爸爸道歉才好,所以就只会当成一只蜗牛,”
安曦然说着,就不停的流下了眼泪,“其实我早就已经明白了对我最最关心的人就是爸爸和哥哥,我太不懂事了。”
安曦然当然不会觉得自己真的是有什么错处,但是既然还需要陈远道谈婚事,那么自然就要说好话,让陈远道原谅自己之前的错误。
果然,陈远道听了安曦然的花十分的自责,“都是爸爸不好,你怀孕了还一个人在外,我也没有好好的照顾你。”陈远道说这竟然落下了眼泪,因为想起了自己已经去世的妻子。
“爸爸已经想过了,就算是结婚,我也不会让你在慕家为难的,你结婚以后,我会把公司得部分股权给你,到时候,你就有了说话的底气。”
陈远道在安笙结婚的时候,可是一点的股份都没有给安笙,现在却决定给陈氏的股份给安曦然,不得不说,亲生的究竟是亲生的。
“爸!”安曦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竟然可以得到陈氏的股权,如果早知如此,自己就不会想办法进慕家了。
但是木已成舟,现在有了惊喜,自己以后的路一定会走得更好的。
“但是安笙呢?安笙会不会有意见呢?安笙结婚的时候也没有,我担心安笙会怪您的。”安曦然象征性的说道。
“不会的,我已经和安笙说过了,安笙本来就不是很喜欢做生意,喜欢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不适合继承公司,以后我会将陈园留给安笙。”
“你和安笙姐妹就是一体,以后又都嫁到慕家,你一定对安笙多多的照顾。”陈远道解释道。
听到陈远道这些话,安曦然才放下心来,听陈远道的话,似乎这些本来就是早有思考的,那么也就不用担心,只是说说而已,自己能够得到陈氏的话,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爸爸,你放心好啦,之前是因为我和安笙之间有误会,以后我们嫁到一个地方,又本身就是亲人,我肯定是会好好的照顾安笙的。”安曦然情真意切的说道。
“哼,倒是真的是商人本质啊,远恒哥哥做了点这么多的事情,最后就给你的女儿做了嫁衣,还真的是一点的好处都没有,就是安曦然和远恒哥哥的关系。”
“以后陈氏也不可能留下远恒哥哥的,现在就咬做准备才好。”陈澄闲来无事,就在书房装了一个监听仪,主要就是为了听陈远道对于远恒究竟是怎么一哥打算。
现在终于明白了,自己要是何陈远恒说,陈远恒一定不会信,但是自己有了证据久不一样了。
“远恒一直都管理公司,公司的事情,你远恒哥哥是最最清楚的,以后你也一定要继续让远恒在公司工作,毕竟陈氏的半个天下,都是远恒的功劳。”
陈远道对安曦然说道,“我到时候会让远恒拥有一部分股权,也算是感谢他一直兢兢业业的管理公司的谢礼。”
“放心的爸爸,我要是把公司交给其他的人的花,我也是不敢放心的。”安曦然赶紧表态。
“呸,为什么要在陈氏给你们这对忘恩负义的母女卖命,想得到时真的好,凭什么?我远恒哥哥无论到了哪里,不都有的是机会吗?”
“为什么非要你这个坏透心肠的女儿费心呢!痴心妄想都不会有这么想的。”陈澄听着安曦然和陈远道的对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