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答应了和你哥在一起,你哥对我的态度,简直就是一天比一天的差,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差的态度的人了!”陈澄冲着安笙撇一下嘴巴。
安笙果然被陈澄和陈远恒的互动吸引了注意力,不在去说之前的事情。
“这件事情,就放到我的身上了,我会找黄丽云好好的帮我们的忙,把事情查清楚的!”陈澄保证道。
“不是应该找的是黄丽云的哥哥吗?怎么就成了黄丽云了?”安笙疑惑的问道。
“哦,我没有告诉你,现在黄丽云已经成功的被我劝说到退学了,现在正和她的哥哥携手共创地下势力事业!”陈澄冲着安笙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你不知道陈澄吗?世界上就不存在比她更会讲些歪理的人了,整天觉得她无聊,就闲得没事和黄丽云说话,终于把黄丽云劝说到从学校离开真的去混地下势力的!”
陈远恒无力的摇一下头,“她觉得这件事情很帅,她又不去做,反而去教唆别人不务正业,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你看到没有,之前还把我当宝宝的,现在就对我这么的凶残,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和他分手啊,安笙?”陈澄看着安笙。
安笙不停地冲着陈澄眨眼睛,但是陈澄一点都没有找到重点,依旧说道,“像这样的男朋友,你说我要他干嘛?”
“你说什么?”身后陈远道的声音传过来,陈澄终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眼前的陈远恒皱着眉头,忍不住伸出手捂着她的脸,真的是没有眼看了。
安笙也是无力的绞着眉头,怎么就会这么巧。
“我说我年纪大了,以为你们是想清楚了好好的做兄妹呢!没想到你们守着我的面,竟然暗渡陈仓,你们真的就一点脸都不要吗?”
陈远道本来就是来看一眼安笙,但是在慰问安笙之前,她怎么就听到这个让她怒火飙升的大秘密。
“你们当初还是嫌闹得不够吗?我以为你们恢复正常了,结果倒好,那个时候还是一个人,现在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陈远道指着陈远恒,就差直接打上去。
“爸爸,你不要激动,你先听我说好不好?”陈远恒可是记得陈远道可是有心脏病,要是出个意外,她会内疚一辈子的。
“说,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陈远道的手杖就要直接落到陈远恒的肩膀上。陈远恒一动不动,就想要硬生生扛下这一下子,但是陈澄在陈远恒动手之前用手抓住了陈远道的手杖。
“叔叔!我就是和远恒哥哥在一起了,再说我一点不觉得有问题,你为什么就这么激动呢?”陈澄说话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直勾勾的盯着陈远道。
“你竟然敢承认?你怎么可以和你的哥哥在一起?你,你知不知道,这是乱了纲常伦理?”陈远道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就是陈澄拿住手杖,竟然就已经动不了手。
“陈澄,你起来,爸爸要教训就教训,你到一边去!”陈远恒上前来想要把陈澄拉开,但是陈澄的犟脾气上来,根本就不理会慕凛夜。
“叔叔,您不要这么说话,也不要说话这么难听。现在早就已经不是封建社会了,我们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他未婚,我未嫁,就是光明正大的谈恋爱,哪里就像叔叔您说得一样的丢人了呢?”陈澄直视着陈远道眼神分外的严厉。
“所有的人都知道陈远恒是我的儿子,你这不是乱伦,这是什么?”陈远道看着陈澄的眼神充满失望。
“哼,那也对,但是我没看出你拿远恒哥哥当过孩子!”陈澄冷冷嗤笑一声。
“远恒哥哥在陈家这么多年,您什么时候给过远恒哥哥应有的一切?您只不过是养育了远恒哥哥,但是您从来都没有给过远恒哥哥应该有的关于一个父亲应该给与儿子的父爱!”
陈澄站得笔直,“您只是养育了远恒哥哥,所以,我当然可以和远恒哥哥在一起!”
“你,你,我要把你现在的样子告诉你的爸爸,你,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陈远道的胸口剧烈的起伏,似乎因为陈澄的话,一下子变得呼吸困难!
“陈澄!你别说了!”陈远恒用力的将陈澄往后一扯,因为用力过大,陈澄一下子就摔到了地上。
陈远恒看到陈澄摔倒在地,一下子就十分的后悔,但是看到陈远道气得呼吸困难的样子,也没有时间去和陈澄解释,或者将陈澄拉起来。
陈澄被陈远恒下意识的举动弄得有些震惊,呆呆的在地上坐了两秒,才回过神,失望的看了陈远恒一眼。
“爸爸,您不要生气,就是陈澄一时口快说得,我们没有让您生气的意思!”慕凛夜赶紧把陈远道的药拿出来,让陈远道服下。
“远恒,你要是还把我当作你的父亲,你就乖乖和陈澄分开,要不然,以后我就不是你的爸爸,我的死活,你也不用管了!”陈远道吃了药,缓了一会说道。
陈远恒看着呼吸粗重的陈远道,和在地上用倔强的眼神看着她方向的陈澄,一时之间,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抉择。
“爸爸,你先休息一下,这个事情我们慢慢来说!”陈远恒安抚到。
“慢慢来说,慢慢来说,我们永远是说不清的,哪一天,我要是死了,就是被你和陈澄给气死的!”陈远道看着陈远恒,眼睛里的失望十分的明显。
“你当然不会是我们气到的,您她的亲生女儿不是经常气你吗?那应该比我的行为过分千倍了吧?当年您她因为这种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活活害死了…”
陈澄心直口快的说道。
“住口!”陈远恒厉声说道,“你不要胡言乱语!”
陈远恒知道陈澄要说的是什么,但是现在安笙就在眼前,而且,也已经是上一代的恩怨了,实在不应该因为一时的心急就说出来。
陈澄虽然已经有些失去了理智,但是也回过神来,知道她不能说。
“你说,我活活害死了谁?”陈远道的手指颤抖着指着陈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