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安笙小声和电话那头的人交谈。
“什么事?为什么今天突然想要和我打电话了?”电话那边的慕凛夜说道。
“我想和你商量一下,离婚的事情。”安笙说道,面如死灰。
“为什么突然又要提离婚的事情了?”慕凛夜问道。
“因为,我觉得我没有在婚姻里保持我对于婚姻的忠诚,”安笙说道,“我订婚了,但是还是做了不少订婚的人不该做的事情。”
“什么事情?”慕凛夜说道,“是你自己愿意的吗?还是别人胁迫你的?”
对啊,我还有这个老公,我为什么从一开始就不像他求助呢?
明明我都住到别人给我买的别墅里了,为什么我还一直想着未来的路多半不是和他一起走过呢?
是我太自私了还是我这个女人真的就这么不要脸?
安笙没有说话,只是听着话筒里面微弱的杂音。
这个老公只是为了我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就给自己办置这么豪华的别墅,还有这么多的仆人,这些真的是她安笙能够拥有的吗?
自己老公应该很有能力吧?
想来应该就是不输给慕凛夜那样的成功人士,只要自己告诉他,这件事情他出面一定会很好解决吧?
安笙啊!
你为什么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呢?
看着事情越来越糟,然后自己在里面一时想清楚一时又想不清楚的活蹦乱跳?
所以事情才会越来越糟啊,现在告诉给老公又能怎么样呢?
还不是只能被休掉,被扫地出门,然后颜面扫地,真真正正地当一个落魄的人?
这样也好吧,或许直接说出口得到的那些惩罚才是自己最好的结果了。
“我,”安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我就是想要离婚,如果只是那五百万的话,我可以先欠着你,我现在有工作,只要我有工作,我就可以努力工作还给你。”
什么工作呢?
就是跑到慕凛夜的面前被他欺负?
然后自己还不敢就这么直接走掉?
因为自己的工作能力并不优秀,离开慕氏集团,自己根本找不到可以工作的地方,又怎么偿还自己神秘老公的五百万呢?
安笙啊,你怎么到这个地步了?
“现在不止五百万了,”慕凛夜那边的声音无比坚决,“按照违约金的算法,应该是一千五百万。”
然后那头断开了电话。
安笙心下再次震惊。
一千五百万!
我真的还得了吗?
可是你说出来你背叛了对方不就好了吗?
安笙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晚上,慕氏集团总公司的十八楼。
五个总裁助理在长达八小时的会议之后,终于确定下来,安笙小姐的业务水平等情况考虑下来,适合安笙小姐的工作,应该是十四楼的主管助理。
与同事告别,和总裁相处时间最久的韩轧光回到总裁办公室,通常情况下,总裁如果太忙或者是不想回家的时候,韩轧光会在公司陪总裁一起过夜。
今天已经是连续高强度工作的第三天了。
董事会故意施压,将近两年没有算清楚的帐全都互相揭发出来,并且自己退出股份来承认错误。
通过这种自爆式的退股手段,他们手中的很多股份已经传回到了老爷子的手里,并且因为这么多坏账累积起来的缘故,慕凛夜若是还想要自保,就需要将这些账目一笔一笔算清楚。
这不是突然出现的情况,而是董事会那群人策划已久的攻势。
但是账目涉及的范围过大,除了韩轧光,慕凛夜不信任这个公司里的另外任何一个人,所以全都被慕凛夜安排出去做一些看起来看扯淡的工作。
其实安笙小姐出现在总公司,在韩轧光看来是一件很好的事,因为这几天除了安笙小姐来的时候,他都没有看见boss出门走过路。
慕凛夜今夜应该又不会睡觉,刚刚慕凛夜接了一个电话,这几天他没有接任何一个电话,因为这些电话想都不用想都是董事会打来的骚扰电话。
是谁打来的呢?
韩轧光站在办公室外,看清了慕凛夜接通电话时,嘴角有过一抹很温暖的笑容。
多久没在这个冰冷无比的人脸上看见过这种笑容了啊。
是安笙小姐打来的吗?
安笙小姐有提醒他早些休息吗?
今晚慕凛夜应该又不会休息了,董事会已经通过这样的手段空出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了,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全都到了老爷子的手上。
而老爷子在几天前,将这些股份全都转移给了慕凛夜的弟弟慕如枫。
慕如枫此前一直在美国留学,突然归来的他在老爷子的心里居然有这样的地位,一回家就获得慕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要知道,这些年慕氏集团的运作几乎全都是靠慕凛夜来维持的,如果没有慕凛夜,今天的慕氏集团又会是另外一个样子。
可这百分之十五说给就给出去了,聪明一点的都知道这就是老爷子害怕慕凛夜一家独大,让慕如枫没有路可走,所以想出来的办法,而那些董事会的想法就更简单了,这些年来慕凛夜在公司里的力量越来越大,处处限制着董事会的发展。
董事会隐隐有些害怕这个慕凛夜给他们带来的巨大压力,既然如此,能够换一个更好控制的人来控制,为什么不选择那一个人呢?
如果慕凛夜这次坚持不过去,那么损失的就不是在慕如枫身上突然多出来的那些股份,而是慕凛夜自己在慕氏集团里的地位。
现在的情况可以说是非常危急,但是慕凛夜不让自己碰那些公司董事会涉及的资料,他也不知这是为何。
只是让他把安笙小姐照顾好。
隔壁突然又传来了钢琴的声音,悠扬又有些委婉的忧伤。
韩轧光知道这是慕凛夜的弟弟慕如枫在弹钢琴,慕如枫在美国的音乐学院留学,弹得一手好钢琴,在美国的某个很有权威的钢琴奖项上获得了提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