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在这个时候,竟然都没有糊涂,依旧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作什么,陈澄大声的喊了一声,“阿姨,你们都出去,谁也不能进来。”
阿姨听到安笙的话,心里就觉得更加的害怕了。
毕竟安笙一直都是一个十分温婉的人,但是此时的安笙,一点形象都不顾及,就是用力的拖着陈远达往外面走。
“安笙,有话好好说,你不要这么的冲动!”程姨看到安笙的脸色已经发白,心里就觉得更加的担心。
“没事,阿姨,你带着他们出去,我不想在这里和大家解释任何的事情。”安笙觉得自己的妈妈不能在老阿姨的心里的形象崩塌,因此说话十分的平静。
但是程姨已经看到了安笙已经肿着的眼睛,所以当然不安心出去。
“程姨,你先出去!”陈澄看到这个情况,也知道一会对峙的时候,不知道会说出什么话来。
“安笙!”程姨依旧十分担心安笙。
安笙缓一口气,“阿姨,你先进去!”
程姨听了这个话,最先的想法就是资产应该出去,以为安笙的表情竟然让人想要去相信。
“安笙,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好好的说,你要知道,这是长辈!”程姨虽然看出安笙的情绪已经软化,但是还是嘱托道。
“好,今天我想吃南瓜糕!”安笙冲着程姨露出一个微笑,程姨这才放心的走出去。
陈远恒走下来,看着眼前的一切,真的是一片狼藉。所有茶几上的东西已经都落到了地上,大概是进行毁坏的人十分的激动,多有落在地上东西,不是找不着,就是碎的彻底。
陈远达从来没有见过安笙如此发疯的时候,也是十分的难过。
“安笙!”陈远达说话的时候,声音十分的轻微。
但是安笙一动不动的站了一会,然后坐到了沙发上,“你想说什么?”
“安笙,你安静一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们坐下来好好的说,不要在这里这么的冲动!”陈远恒拉住已经有一些发疯的安笙。
但是此刻的安笙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可言,早已经失去了控制,看到拉着自己的安笙,丝毫不留情的攻击。
“你不就是马上就要和陈澄在一起了,所以才会这么维护着陈远达吗?但是你不要忘记,和你一起长大的是我,不是陈远达,你不要认错人啊!”
安笙说话的时候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说错,因为嘴巴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觉得眼前的所有的人,几乎是一伙的在针对自己。
陈澄一听就明白了,但是陈远恒却头昏脑胀。
“怎么回事?”陈澄冲着陈远恒若有所思的摇摇头,不是说不出来,真的是觉得就是草泥马的现场版。
时间在不停地流逝。陈远恒已经整个人在茫然的状态了。
“是,对不起,我们是有责任!”陈远达长长的呼一口气,“安笙,我们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很难说是谁对谁错,现在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以后。”
“哼!”安笙看着屋子里的几个人,冷笑一声。
“那是你们想的,不是我想的!这么多年,你们从来都没有想要告诉我真相,也没有想过告诉安曦然真相。”
“我不知道你们所要维护的东西,是不是真的比血肉亲情更加的重要,反正我要是你们,我是一定做不到的!”安笙说完,就快步的往外走。
“安笙,外面的雪已经越下越大了,你不要出去了!”陈远恒立马跟出去,想要把安笙拦下来。
安笙刚刚进门的时候,穿了一件斗篷,但是早就已经脱了下来,里面就是一件很薄的打底衫,一出门,外面的风雪就把安笙衬托的更加的单薄。
“安笙,你回去,你看你穿的这么的薄,会感冒的!”陈远恒拉住安笙的胳膊想要往屋子里拽,但是安笙显然不吃这一套,脸上的表情显得硬硬的。
“我不回去,哥,你穿的少,你先进去好了!”安笙回头看一眼陈远恒身上的衬衫说道。
“有什么话,一家人之间,有什么好争执的,我们有什么话,慢慢的来说就可以,不要这么的冲动!”
陈远恒已经被安笙弄到脑子里变成了浆糊,就只觉得这种天气是一定不能让安笙出去的,出去一定是会感冒的。
“安笙,你不要冲动,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坐下来说,你说你和我爸爸这么的拧,还能拿到什么好处不行?”
陈澄虽然自以为已经找到了事件的所有的真相,但是其实并不知道安笙是自己的姐姐,因此说话的时候,只是对于安笙的担心。
安笙看一眼陈澄,再看一眼陈远恒,觉得自己刚刚可能是有一点冲动,但是让自己继续进屋子里呆着,那是完全的不可能的!
“好了,很感谢你们了,你们穿那么少,一会就会感冒的,我去别墅那边住一下,好好的冷静一下。”安笙说完转身就要走,陈远恒刚想去拦着,就被陈澄阻止了。
“不要去了,既然安笙说了要冷静一下,那么就让安笙先冷静一下好了!”陈远恒看着陈澄冒着风雪离开的单薄的背影,终于是没有再说出话来。
雪花轻轻地落下来,安笙的心情也慢慢的变得平静。
这座城市真的很少下雪,初雪就这么纷纷扬扬的时候,更是少见。安笙不知道是被这白色的冷片所感染,还是被这冰凉的空气冻得清明,总之刚刚无处发泄的火气,就这么不见了。
安笙本来是一点都不愿意虐自己的,但是出了门发现自己没有带钱,也没有带手机,所以穿着这么单薄的衣服,难道就只能流落街头吗?
安笙看着这纷纷扬扬的雪花,觉得自己应该冷静一下才好的。
让自己回去拿东西,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刚出来,怎么可能在回去。
安笙最后叫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姜秋妍的家里。
“师傅,您先等一下,我进去一会,马上就会出来,因为我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司机师傅看到是到了这边的别墅,就知道安笙一定不是普通的家庭,不至于连车费不给,无哦一放心的让安笙进去取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