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来证明,其实和这些大小姐的交情,似乎是很难维持的。因为大家都希望自己是最漂亮的那一个,自己在别人眼中的美丽,也就变成了和同性交好的障碍。
“你一直都会在国外呆着吗?”安曦然对于过去的事情,一点都不愿意多提,想起来,就是一堆的烦人的事情。
“不知道,因为我家里人都觉得我在这边生活更加的安全。”
“但是我其实是很想回国的,我的好多朋友都在国内,而且我也觉得自己更适合国内的生活,但是我哥哥他们一直不同意。”纪思雨说起这一点,就觉得十分的难过。
“你为什么不能回去啊?”听到纪思雨的解释,安曦然觉得有些好奇。
“因为我生病了呀!他们说国外的治疗会更好一些,但是我觉得还是一样的啊,而且我的身体,现在十分的稳定,我根本就不要担心这些问题啊!”
纪思雨想到自己的病,就觉得有些失落,眉头都已经拧到了一起。
刚见到安曦然的时候,纪思雨还能表现的像是一个成熟的人,但是过了这么一会,纪思雨就又变成了小孩子的样子。
纪家的人一直都十分的重视教养,所以不管是谁,面对别人的时候都是文质彬彬。
“你是因为生病才会出国啊?抱歉,我一直都不知道!”安曦然刚刚还在羡慕纪思雨,好像永远不用操心,也会一直受到别人的喜欢,但是此时却已经不羡慕了。
“对啊,因为我一直都没有和你说过,你当然会不知道啊!”纪思雨谈起自己生病的事情,一点都不忌讳。
“是什么病啊?很难治疗吗?”安曦然问道。
“嗯,使免疫系统的病,所以要一直吃药,应该是很难治疗的吧!”
纪思雨说起自己病的难治程度,倒是有些烦恼,“就是生病吃药好苦,打针的时候好疼,真的是一个巨大的负担。”
纪思雨说话的时候,撅着嘴巴,十分的可爱,让安曦然看了,就不觉得纪思雨的病会多么的严重。
“嘿,难道你到了现在还是小孩子吗?烦恼的竟然都是这么小的问题,害怕打针吃药,难道你就不会不好意思吗?”安曦然小声的笑道。
纪思雨的脸上少见的出现了一些尴尬,但是一会也就恢复了正常。
“但是现在我的病已经很稳定了,所以应该不久就可以回国了呢!”纪思雨高高兴兴的说道。
“那真的祝贺你,可以满足你回国的愿望了!”安曦然真挚的嘱咐道,
“嗯嗯,谢谢你!”纪思雨真的开心,所以笑容时刻挂在脸上。
“当时安笙和慕凛夜结婚的时候,我都没有参加,现在回去他们都已经离婚了,真的是好遗憾啊!”纪思雨想起这一对,就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说不定还会复合的,现在离婚复婚都很正常的,说不定你回国,他们刚好有重新结婚,那么你就弥补了不能参加上一次婚礼的遗憾了呀!”安笙说道。
纪思雨听到这里,果然就变得高兴起来。
安曦然倒是不是简单的安慰纪思雨,而是就是真的这么觉得的。
安笙一直和慕凛夜闹,不就是因为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吗?现在仇也已经报了,那么安笙和慕凛夜就一点矛盾都没有了,复婚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虽然慕凛夜和安笙,之前把自己整的有些惨,但是在和慕家的不念旧情相比,也就不算什么了。
自从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安曦然倒是觉得一切都是一个笑话一样,一开始的愤怒已经能够消失不见了,就只剩下对于世事的无奈。
在安曦然的口中马上就要和慕凛夜复婚的安笙现在同样已经已经呼吸着国外的空气,并且为了成为一名顶级的珠宝设计师努力。
还在兢兢业业想要在国内打开市场的唐姿雅打了两个喷嚏。
盛熙文已经被抓紧监狱,对于这一切,慕老爷子知道慕凛夜在其中起了多大的作用。
但是起作用归起作用,慕老爷子却不能把慕凛夜怎么样,因为现在慕凛夜已经有了自己的实力,并不是自己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的。
而且盛熙文这种侵害家族的利益,而想要一家独大的行为,也的确不能被轻易原谅。
盛熙文之前还在云端,忽然之间就经历这些事情,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知道慕凛夜冲着自己出手了。
盛熙文在慕凛夜读书的时候就有一种优越感,一直觉得慕凛夜就是一个小孩子,是完全不用介意的,但是到了今天,盛熙文不得不承认,真的长江后浪推前浪。
“慕凛夜,我们都是兄弟,你至于对我下这么狠的手吗?”盛熙文看着来到监狱看自己笑话的慕凛夜,瞪大了眼睛说道。
“不不不,谁和你是兄弟?你忘记之前在我读书的时候,你是怎么害我成为了害了别人生命的人的吗?那不是我的手上染得血,那是你的手上沾染的鲜血。”
慕凛夜直视着眼前已经暴怒的盛熙文,露出一个强者的笑容。
“那是你自己蠢!”盛熙文身子向前,冲着慕凛夜说道,
“那这就是你咎由自取!”慕凛夜往后退了一步,似乎是懒得和盛熙文计较。
“我又没有让你违法?那是你自己的做的错事,我心情好的话,都是懒得管的,但是最近我的心情不好,就想找点乐子!”
“你!你不要这么兴奋,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尝到自己酿出的苦果!”盛熙文咬牙切齿。
“嗯,你和我相比,没有那么幸运,放心,我的苦果是永远尝不到的,因为我一点都不愿意给你这个机会!”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我是牢牢的记住这个道理了,所以你就永远在里面呆着好了!”慕凛夜掸一下自己身上的土,隔着玻璃冲着盛熙文扬了一下嘴角,神清气爽的转身离开。
“慕凛夜!”慕凛夜一进家门,酒杯慕老爷子叫住了。
慕凛夜知道这个时候总是要来的,所以并没有惊讶,就是打了一个招呼。
“爷爷!”慕凛夜回过头,脸上保持着温和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