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好哦,”慕凛夜的语气突然温柔了好多个度,抬起嘴来说道,“你现在是太太哦,安笙小姐。”
安笙从小就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脸蛋现在红的像刚摘下来还泡了水的樱桃。
“不行哦,”慕凛夜感觉安笙的嘴开始动起来,自己马上又亲了下去,“还不够哦。”
安笙又被慕凛夜羞辱了一次,更加想要挣脱开来,但是慕凛夜的力气太大,周围又是安笙根本不想面对的黑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安笙只能这样,试探着自己能不能开口,但是每一次想要开口都是被慕凛夜的吻给压了下来。
两个人就这样,在一片漆黑之中,像是两条快要渴死的鱼,在张开嘴的一瞬间又将自己的嘴贴上去,好像只要贴上去,就能够过下来,或者是能够获得活下去的东西一样。
书上说,这叫相濡以沐。
这里没有水,只有爱在那么普遍泛滥的蔓延。
如同病菌,终于寻找到了一块适宜的温床。
被两个人的体温滋养成疾。
安笙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被慕凛夜给阻断了,快要断气昏过去。
只能靠着慕凛夜抓住自己的两只手让自己保持清醒。
安笙越来越无法抗拒。
最后,安笙放在慕凛夜胸口上推开他的两只手终于拿开,放到了慕凛夜的脖子后面。
她抱起了慕凛夜,两个人越来越紧,这时黑暗里的世界才第一次有了相拥。
安笙奉献出自己的嘴唇,第一次全神贯注地回应慕凛夜。
她将头横过来,又放回去,一点一点踮起自己的脚,而不是被慕凛夜抓起来。
两个人在黑暗之中,像第一次学会轻吻的鲨鱼,野蛮,却又单纯至极。
一直过了很久,安笙才感觉抱着自己的人将自己放了下来。
安笙站到地面上,头一阵眩晕,但是周围本来就是黑色,不清楚自己是否有眼前发黑。
直到站了一会儿,安笙才感觉自己有些发昏。
但是很快,慕凛夜又将自己的腰抱起,是因为之前自己快要摔倒下去了吗?
又感觉到双脚离地,但是这一次是被慕凛夜双手抱起。
慕凛夜低头看了一眼安笙,又在她的嘴上亲亲吻了一下,然后抱着安笙一步一步走上楼梯。
最后穿过那扇映月冒出来一点光的大门,走出地下室。
门口站着管家,但是管家很懂事地将自己的眼睛转向另一边。
慕凛夜抱着安笙走上楼梯,一直回到自己的房间。
“休息一会儿,”慕凛夜低头再次吻了一遍,说道,“今天很幸苦了。”
等待很幸苦吗?
还是说只是到你家来很幸苦?
再或者是得知真相很幸苦?
安笙不知道。
自己难道真的喜欢慕凛夜吗?
刚刚在漆黑的地下室里自己居然没有一点反抗。
慕凛夜的舌头上像是沾了安眠药,安笙现在的眼睛都有一点睁不开。
“不会喝酒还喝这么多酒,”慕凛夜将安笙小心放到床上,“和上次一样,还真是不会怎么照顾自己的孩子呢,又那么逞强。”
慕凛夜拨开安笙额前的刘海,摸了摸,然后微笑起来。
安笙看过很多次慕凛夜的笑,但那些笑或者是嘲笑,或者是为了恐吓别人的冷笑,更多的时候,慕凛夜都是冷着一张脸。
在海洋饭店的那一次也不一样,那一次慕凛夜看着安笙只是觉得可爱。
我见犹怜的可爱。
而现在是绝对不是可爱。
安笙爬起来,想要再次抱住慕凛夜的脖子。
刚刚她喝的酒比老爷子更多,这个酒的后劲极大,安笙感到一阵的头晕目眩。
慕凛夜笑了笑,在安笙的嘴里,他都挖出来很多酒气。
但是那些酒气靠着安笙的鼻子,只是在安笙发烫的脑子里缓缓成型。
变成了很多梦幻的东西,安笙看到慕凛夜,就像看到了很多星星,又想直接亲上去。
但是安笙终于在酒精面前败下阵来。
安笙整个人瘫软下去,闭上眼睛睡在枕头上,闭眼沉沉睡去。
慕凛夜看着安笙,轻轻摸了下她的鼻子,然后关上门,离开卧室。
下面自己父母早就离开吃饭的房间,现在正坐在楼下。
想都不用想,就是在等自己。
慕凛夜走下楼,在母亲的对面坐下。
“你去干什么了?”慕母一脸严肃地问道。
“孩子自己去玩玩,没事的啦。”慕父说道。
慕凛夜没有说话。
慕母看了眼慕凛夜的态度,好像更生气了些,说道:“什么意思?现在和我这个妈都没有话说了?我刚刚看见你是从你自己的房间里面出来的吧?难道你把她就这么带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去了?还只是一个未婚妻?”
“那现在开始,那间房间就不是我的房间了,”慕凛夜无所谓地说道,“我马上就叫管家去办。”
慕凛夜的态度好像激怒了慕母。
慕母抬起头,瞪着慕凛夜说道:“我和你爹从美国回来,就是为了你的事情,不然我们现在都还在美国带着的,你不然以为是什么?还不是怕老爷子没有顾及把你的东西全都给慕如枫。”
“你倒好,我不就是给你的未婚妻给了几个脸色吗?”慕母说道,“你的鼻子就等上天了,我看要是我和你爹不会来,你会被你弟弟给欺负成什么样子。”
“我的东西没有人可以拿走,”慕凛夜说道,“至于慕如枫,我根本就没有把他看在眼里。”
“没有看在眼里,”这个时候,慕父突然说道,“但是他毕竟是你的弟弟,接受的也是我们慕家从小到大的教育,刚刚吃饭的时候,我就发现他和以前很不一样了,小的时候很喜欢争抢的一个孩子,现在突然变得这么老实,很不正常。”
慕父摇着头,看着自己的儿子。
为什么一直那么冷漠又理智的慕凛夜会突然变得好像失去理智了呢?
刚刚老爷子下来,慕凛夜一句不发,而且对于老爷子的态度很冷漠。
这不就是表明慕凛夜对于老爷子不满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