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你居然帮着一个还没有过门的臭丫头跟着凛夜一起说话来对付我,”别墅侧厅里,慕母和慕父两个人坐在里面,慕母抓着慕父的耳朵说道,“你长本事了?感觉回国回到了家里就可以压我一头了是吧?”
慕父没有说话反驳,只是笑着看着慕母,“轻点轻点,别把你今天早上新做的指甲给弄破了。”
“你也知道我是今天新做的指甲啊?”慕母听着心头一柔,手上的力度小了很多,“那你还气我,让我来打你?怎么越老越不懂事了。”
“是是是,”慕父低下头说道,“你说的都对。”
“哼!”慕母收回手,看向一边。
慕父看了一眼她,感觉气好像消了不少,走过去说道:“我看那个安笙也不是不好的姑娘啊,看着人挺精灵的,也会说话。”
“你什么意思?”慕母白了他一眼。
“我的意思是凛夜这孩子他自己也喜欢,”慕父说道,“我看着也没有什么问题,就让他们两个去呗。”
“什么叫就没有问题了?”慕母说道,“我家的儿子可是已经出人头地了,这么聪明的一个孩子,嫁给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不是便宜她了?”
“虽然你说的都对,但是没有事的啦,”慕父抓着慕母的胳膊,说道,“我当年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不也是和我做同学的普通女孩子嘛?我不也是一个普通的戴眼镜的男同学嘛?难道还是说你教出来的凛夜不如我咯?”
慕母好像是被慕父勾到回忆里面去了,看着一边,不说话。
慕父看得出来,她就是不肯嘴软。
“好了,”慕父说道,“就给这个女孩一个机会?现在我们家不是被如枫那个孩子逼着的嘛,快些把凛夜的事情解决了,报上一个孙子,老爷子到时候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慕母蹬了一脚地板,看着慕父,哼了一声说道:“我就是委屈,凛夜那个孩子也不知道哄哄我。”
“好好,你委屈大了。”慕父连忙上去哄着,这套手法他已经用了好几十年了,熟能生巧。
楼上,慕凛夜现在还不知道刚刚有莫大意见的母亲现在已经同意了安笙,他坐在安笙的旁边,静静地看着安笙的脸。
安笙可以发誓自己从来没有进过这么严肃的气氛之中,偏偏这个气氛还十分的古怪。
最严肃的那个人现在一脸温柔地看着她,但就是这个平常时候感觉不到的温柔感让安笙感到很突兀。
“想好了吗?”慕凛夜轻声问道。
“我,我,”安笙手忙脚乱,心里早已经乱开了锅,“我,我,我。”
“你什么?”
“我不知道当别人的妻子是什么感觉。”安笙低着头,声音越说越小,说道最后慕凛夜已经听不清楚她说了什么。
“为什么要当别人的妻子?”慕凛夜问道,“你当我的妻子就知道是什么感觉了。”
还好慕凛夜现在隔得安笙很近,不然根本听不清楚刚刚安笙到底说了什么。
同时,慕凛夜看到了安笙脸上的错乱。
还好,慕凛夜隔得很近,能够直接碰到安笙,并把她抱进怀里。
“习惯一种感觉,最好的办法你知道吗?”慕凛夜看着安笙的眼睛说道。
安笙的脸通红,说不出任何话,就算说出话,她也感觉那应该会冒着红色的泡泡。
“就是一直被这个感觉限制住,”慕凛夜把安笙抱了更紧了一些。
这下安笙根本就没有办法移动,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慕凛夜低下头,像安笙的嘴唇靠去,很快,两个人的嘴唇就又交汇在了一起。
安笙的脸红的好像能够滴下血,
慕凛夜站起来,同时把安笙小小的身子也饱了起来。
安笙不知道这是慕凛夜今天第多少次亲吻自己。
慕凛夜倒向床上,将安笙压在自己身下。
你家?
你家还有好多人呢。
安笙一个劲地拍着慕凛夜的胸口,想要把他推开,但是慕凛夜纹丝不动。
甚至慕凛夜的手还变得更加灵活,像一条毒蛇,在安笙的身上如同藤蔓一样蔓延开来,
慕凛夜的动作很急,安笙的小小身体很快就被摸了个遍,安笙瞬间感受到全身都发出酥软的触感。
安笙听着慕凛夜放在自己耳朵旁边的鼻息,脑子里好像又被倒满了刚刚酒桌上的那个酒一样,很快自己的脑袋就晕乎乎的了。
安笙再也没有办法反抗。
慕父坐在楼下,看着外面的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又看了眼自己手上的表。
已经晚上九点了呢。
看来自己这个儿子也根本没有想要在意自己和他妈妈的意见呢。
他看见一个仆人拿着拖把准备走上楼,立马喝止了对方。
“回去吧,楼上多干净啊,都没什么人住,”慕父说道,“今天晚上,告诉你的同事们,都不用上去了。”
第二天。
一大早,安笙醒来的感觉就和之前不太一样。
这么早的时候,自己能够晒到太阳吗?
自己原来是在慕凛夜的家里啊。
安笙想要做起来,但是发现自己抬不起身子。
她扭头看了一眼。
慕凛夜睡在自己的身边,闭着眼睛,鼻腔里发出很微弱的鼾音。
安笙看着天花板,没有吵醒慕凛夜,她试了一下,自己还是没有办法挣脱,他睡着时是多不想让自己走啊?
感觉好像还是在梦里一样呢,都感觉不到什么实质的感觉,就这么简单自己就认识了自己的神秘老公,就这么简单,自己就接受了慕凛夜就是自己老公的事实,就这么简单,自己就再慕凛夜的家里住了一晚上?
话说回来,自己以前一直住着的那间房也是慕凛夜的家就是了。
安笙叹出一口气。
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难道自己大力甩开慕凛夜的手,然后走下去,看着在厨房里的用人,对他们趾高气扬地命令,然后坐下来和慕父慕母一起安享早餐?
慕凛夜!
安笙推了推慕凛夜的肩膀,想把他弄醒。
“你要了我就对我负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