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闽清在半个月间就亏损了几百万。
本来这家公司是姚闽清假公济私出来的产业,她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能瞒天过海,其实早就被慕凛夜知道了。
只不过慕凛夜一直留着这个把柄,现在终于到了能用的上的时候,对于姚闽清,慕凛夜一直对她都没有亲近感。
姚闽清的行为习惯他清楚得很,她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爱钱。
尤其的爱钱,所以只要是关于钱的事情,她会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慕凛夜这次做的事情直接触碰了她的底线,并且让她狠狠地肉痛了一把,这就是她的大忌。
刚刚姚闽清来电话要求他停止对她公司的破坏行为。
慕凛夜满不在乎,因为他知道姚闽清比起亏钱,更怕让慕如枫知道她单独在外面开公司,因为这家公司的封经费挪用了很多慕氏集团的项目经费。
公司老板的名字就是盛熙文,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用慕氏来养盛熙文的私人产业。
慕凛夜早就查到了财务部动手脚的人,不过现在还不是动他的时候,所有的证据都已经准备齐全,等到需要的时刻给姚闽清和盛熙文一记重击。
不过因为姚闽清还没有放弃慕宅的事情,所以慕凛夜决定给她一个更大的惊喜。
他已经给了姚闽清很多机会了,没想到她会如此低估他的实力,既然这样就让她知道她面对的敌人是谁。
晚上慕凛夜回到了苏宅,他开车一进院子就觉得有点奇怪,整个宅子似乎都没有什么动静,平时这时候还有几个佣人会在门口迎接他。
慕凛夜停好车走进了客厅。
“你回来了?”安笙端着一盆热水,给他拧干好了毛巾递给他。
慕凛夜有点疑惑的接过热毛巾擦了下手。
“今天是怎么了,佣人们都放假了吗?”
安笙摇头说道:“我让他们都早早的休息了,等下我去关好大门,你的洗澡水我已经放了,上去就能洗,不过在这之前你先去喝一碗热汤。”
慕凛夜被安笙拉着去了厨房,看着安笙给他盛了一碗热鸡汤,冷冷的夜里,慕凛夜却觉得有点暖暖的。
安笙的脸在热热的水汽中显得有些朦胧,黑眸更加明亮闪动,娇俏的小脸更是显得白皙。
“趁热喝,冬天一定要补补,你每天早出晚归是很伤身,现在天气这么冷最好不要熬夜,你晚上开车也不安全,晚上早上地面都是有下的霜,有的地方有些积水,早上就变成了冰,很危险。”安笙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叨叨絮絮的说一堆。
慕凛夜的眼眸里面渐渐变得越来越柔,他深深看了她一眼,接过汤碗慢慢的喝完,安笙就让他赶快上去洗澡休息。
慕凛夜却趁她转身收拾的时候一把从她身后抱住了。
“今晚睡我的房间。”
安笙无奈的摇头说道:“慕总,我想我们还没有到这样的关系吧。”
“我们是未婚夫妇的关系。”
“可是……”
“你今天这么主动,我还真是意外不到觉得惊喜。”安笙瞬间又有点后悔今天的行为了,这不是明显的自己求爱吗?
于是,安笙又稀里糊涂的,被慕凛夜抱上楼。
她打开卧室门,穿着厚厚的睡衣回了自己的房间洗漱。
朱姨敲门进来笑容满面的说道:“安小姐,早饭已经好了。”
“我知道了。”安笙下楼之后,发现朱姨给跟她盛了一大碗红枣鸡汤。
“安小姐,这个是最补身的,等下我就去买乌鸡,晚上就能吃上乌鸡汤了,这个红枣鸡汤,您先凑合吃吃。”
安笙无奈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一脸无奈,她敢保证过段时间朱姨就会陆陆续续买上各种人参,然后连保胎丸都会有。
早餐过后,她犹豫了一下,今天的天气不错很适合出门。
薄耀连在经过安甜甜那件事情之后,再也没有联系过她。
毕竟上次不仅丢脸的脸不仅丢大了,就连和慕氏的项目都被直接取消,所以他现在是焦头烂额,还哪有心思再联系安笙。
方奇的电话她也一直没有打通,以前还是无人接听,现在干脆都打不进去了。
这让安笙很是忧心,她本来想问慕凛夜,但是昨天晚上那么一闹,哪里还有空问这个事情。
想来想去她觉得还是呆在家里比较好。
于是,她去后花园看了下小白球。
自从杀鸟事件之后,佣人们都不是很愿意来这边了,那些鸟的尸体也埋进了大树的根下面。
这棵树是苏宅刚开始建的时候就有了的,据说是个快百年的老树,所以当时请的风水师傅特意围绕着这棵树修了一个后花园,据说养财聚气还能保平安。
可之后却是物是人非。
风水之说在安笙眼里不值一文,鸟的尸体埋在了大树底下,明年春天应该就会烂成肥料,大树应该会接更多的果子,生长得更加茂密吧。
小白球吧嗒吧嗒的跑过来对着她汪汪叫了两声,奶狗的声音都是小又清脆的,安笙蹲下来摸摸他肉球一般的身体。
“你长得可真胖,朱姨果然还是很宠爱你的。”安笙逗弄着它。
小白球却呜呜的叫着,它扯着安笙的衣角,又往前跑,要她跟着,安笙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慢悠悠的跟在小白球后面就当是散步赏景。
花园里面大部分的花草都凋零了,只有几排青松还一如既往地绿,最近下了场小雪,后花园里面的地面上很多泥土都是湿的。
奶狗跑到后花园一个靠近下水道的墙角,它呜呜的叫着,然后又跑回来扯她的裤脚。
安笙跟着它走近后也没有发现什么,这里也只是一块普通的草坪而已,并且四周也是一些枯萎的花草。
朱姨以前就很喜欢打理这些花花草草,所以后花园一直都是她在进行管理,小奶狗四处溜达着突然对着一个地方疯狂的喊了起来。
安笙被它吓了一跳,赶紧跟上去看看。
“啊!”
安笙的一声尖叫划破了宅子的宁静,一副挂着腐肉的骨架在地上躺着,这视觉冲击比之前的那十几只鸟要可怕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