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以后,李泽来到苏宅,皱着眉头看着那具骨架,执法在四处搜寻着证物。
“李博,这具不是人类的尸骨,应该是一头牛的。”一个执法对李泽很是尊敬,一直跟在他后面说着话。
“很明显是人为认为的威胁事件,立刻去查查附近有没有人留下的行踪。”李泽看了看这个后花园眉头紧锁。
他觉得始作俑者十有八九是这个宅子里面的人,并且有一定的目的性,这个可以看做是一个恶作剧,也可以看做是一个阴谋。
刘执法倒是悠然的四处查看了一下宅子,这苏家的宅子他以前倒是来过好几次,但不是苏宅有案子,而是十几年前的一桩悬案,所以他和苏父有些往来,而苏父在他的印象里面还算是个很厚道的商人。
“挺好的一个宅子,可惜物是人非了。”
刘执法年近五十,认识苏父的时候还是个刚入行的毛头小子。
他看着冬天凋零的景象很是感慨,以前他春夏时节来的时候这里草木繁盛,苏家苏父很有些小资情调,后花园里面经常会有一些昂贵的花草品种。
“刘执法认识这里的主人?”李泽直起身拍拍手上的泥土问道。
“认识以前的主人,以前苏宅的男主人,哎,可惜了……”刘执法唏嘘不已,这时候安笙已经在宅子里面喝了几口热茶缓了过来。
她其实也没有那么害怕,只不过一个人在阴天,还在自家宅院里面看到那么刺激的画面,心脏有些都受不了。
朱姨还在客厅里面点上了一支熏香,满屋子都透着一股有檀香味。
“朱姨,我们还是出去看看吧。”安笙觉得不放心,苏家的后花园里面怎么会有那种东西呢。
朱姨却面色有点苍白,拦住了她说:“安小姐,你年纪轻有些东西你还不懂,我这个年纪什么风浪没有见过,但是遇到这种稀奇古怪的事情还是慎重的好。”
安笙已经缓下了心神,她知道朱姨向来就喜欢信这些东西,以前她是苏慕橙的时候不信的,还给朱姨正儿八经的科普过各种怪力乱神的谣言科学知识。
不过自从重生之后她就只好闭嘴了,毕竟她现在活着就也是不符合科学依据的不是。
“不用去看了,你好好休息一下。”
李泽走进来,后面的刘执法也跟着进来。
安笙起身给两位打招呼。朱姨立刻去厨房里面准备茶水。
刘执法打大量着眼前面色有些苍白但是俏丽动人的安笙,他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年轻人就是不讲究,这不过三年的故居也敢随便就住进来。”
安笙一愣,她说道:“你们不是讲究无神论的科学技术吗?怎么执法所最近也喜欢讲究风水了?”
李泽坐在沙发上笑着说:“你这就不懂,在国外的大学有专门研究灵异事件的课程,不过呢,也算是科学研究,比如测灵魂,找转世等等。”
刘执法也不客气,坐在了沙发上,朱姨这时候送来了茶水和糕点。
“我不懂那些科学,不过我们执法所很多人都信这些道道,就算是不信的,也尽量不随便碰,能避免就尽量避免。”
“这个宅子之前的主人都是属于暴毙,不是寿终正寝,这地方用土话说就是有怨气。”
安笙眨巴着眼睛看着刘执法,心里想着最大的怨气本尊就是自己啊,所以刘执法说得一点错都没有,只不过她还捞了一具肉体,要是说出来估计会吓死他吧。
“那么那具尸骨,到底是怎么回事,总不能是僵尸王回归吧。”
“那到不是,那是具牛的骨架,腿还少了两只,估计是在野外被狼吃了一半的牛。”刘执法喝了口茶说道。
安笙点点头,吩咐朱姨去预备好午饭。
朱姨有点担忧的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就进去了,李泽一直都在观察她的神情,安笙意外的平静和淡定。
“我们认为这件事情应该好好查一下宅子,尤其是这里的佣人,我怀疑不是恶作剧就是要做更大的事情有更大的阴谋。”
安笙却想了想说:“我认为这么简单的就怀疑到自己人身上,会不会有点过分,再说了不过就是一具牛尸骨而已,可能就是附近的人恶作剧扔进来的。”
刘执法这下坐不住了,他处理的案子多了去了,最怕的就是这种二十几岁不懂世事险恶的富家小姐。
“安小姐,你知道这栋房子的前主人女儿多少岁死的吗?”
安笙的眼神闪了一下说道:“好像二十三左右吧。”
“你知道她怎么死的不?”
“浴室里面滑倒了,摔得大出血。”
刘执法冷哼了一声说:“你这就是没有安全意识,他们家几十年过得好好的,怎么会父女在半年内相继死亡?这就是阴谋。”
安笙的眼眸里面有暗光划过。
“那您知道是什么阴谋?”
“哼,这还用问,姓薄那小子肯定脱不了关系。”
“刘执法!”李泽赶紧制止了他说道:“我们现在谈的是这个案子。”
刘执法气哼哼的说:“你别急,我见过的奇闻奇事多了,我是在提醒她,要她防着点前房东,这有什么错,对了,你们搬进来钥匙换了没?没有的话赶紧去换,以防万一。”
安笙没有答话,她看了一眼李泽。
李泽倒是点头说:“换新家换新锁,也确实是有点道理,所以你们对那具出现在后花园的尸骨的结论是?”
“没有什么事,我觉得可能有个变态就喜欢搞这些事,我劝你最近少去后花园,无论是你们这里的佣人,还是宅子外面的其他人,能规避风险就规避。”刘执法抢话说道。
安笙倒是不置可否,现在天气冷了,后花园她也不经常去。
李泽想了想说:“要不然我给调几个人手过来?”
“安保?”
“执法。”
安笙立刻摇头说道:“你要是能介绍个普通安保还行,但是正儿八经的执法还是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这里犯事了,被执法包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