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男人的事情,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你可是我的未婚妻,方奇的事情你不要管了,他在执法所有专门的专案小组,你就省省这个心吧。”
慕凛夜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冷冷的,其实他在话筒那边的表情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
慕凛夜对于自己要得到的东西从来都是有独占欲的,以前他在一家奢侈品店看上了一份用玉石雕刻的祝寿弥勒佛。
本来是准备送给父亲做生日礼物的,可是后来他发现这个东西不是独一无二,而是有五份一模一样的产品。
当时正在读大学的他一皱眉立刻就买下了五份玉雕弥勒佛。
从小他就有这个毛病,以前母亲也帮他改正过这个毛病,只不过这是他的天性,母亲过世之后,他的偏执似乎变得更加严重了。
安笙这么关心方奇的事情让他非常的不愉快。
“可是这个信息很重要,方奇消失了那么多天,也许这是一条能找到他的线索呢?”安笙有点着急。
“行了,他不可能打电话的,你不要操心,我要去开会了。”慕凛夜说完就挂了电话。
安笙呆呆的拿着手机,心里很是矛盾,这种情况她应不应该报治安呢?
几天后,李泽提着几盒点心又造访了安宅。
“我知道你这里什么都不缺,这是小时候你最爱吃的豆沙糕和年糕,是我母亲亲手做的,母亲说一定要带给你尝尝鲜。”
安笙接过来说道:“那真是谢谢了,替我向你母亲表达我的谢意。”
李泽依旧是坐在沙发上,喝了口热茶。他最近来这里次数多了,环境也都熟悉了。
“你是说突然接到了方奇打来的电话?”
“没错。”
安笙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李泽,说道:“你看一下这个通话记录,上面有时间。”
李泽仔细的查看,然后把手机又还给安笙,他其实早在安笙打电话给他的时候就已经把这个消息报给专案组了。
这种关于方家的消息一向都是执法所里面高度重视的线索。
“你和方家人的关系很深吗?”
“没有,只是和方奇熟悉一点,其他人,我根本就不认识。”
小白球看到有陌生人进来有点不高兴,哼唧的朝着李泽叫了几声,不过基本也没有什么威慑力,还是一只小奶狗而已。
安笙把它抱住安抚它,给它挠挠脖子,小白球就享受的趴在她腿上打滚了。
“那就好,我劝你一句,不要和方家人扯上关系,也不要和方奇走的太近,否者他们的家族恩怨会连累到你。”
李泽有点担忧的看着一脸无所谓的安笙,虽然她变得比小时候胆子大了许多,但是依旧还是不够成熟,对于方家的事情看得太简单了。
安笙不置可否的看了李泽一眼。
方家人内斗她确实不想沾边,但是她真的只是对方奇的人身安全担心而已。
其他的事情反正和她没有什么关系,别人也不至于要害她,而且她还是陈园的女儿,慕凛夜的未婚儿媳,就算是再瞎,也没有人敢轻易的动她啊。
离春节越来越近了,安笙开始让朱姨准备一些礼品送去给各家有联系的亲戚。
慕家那边还有陈园那边都要准备着,俗话说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她只要一天是安笙,那就得演好这个角色。
这天安笙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干,慕凛夜也早就去上班了,越是到年关,公司的事情也越多。
安笙都有点怀念起每天上班的日子,那段日子虽然辛苦,但是很充实,那几个月的忙碌抵消了不少她的负面情绪,有事可做果然是能够忘记烦恼的。
百无聊赖之下,安笙想起了那个同人文的帖子。
于是,她打开论坛,发现那篇同人文更了不少。
她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作者似乎很了解慕凛夜和方奇的动向,文章不仅写了慕凛夜的家族争夺战,还写了方奇的那次离奇的车祸。
不仅如此,这里面还有一些关于方家当年的一些旧闻,最有意思的是,作者在后面写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方奇失踪,慕凛夜似乎另有新欢,而他们的约会地点就在公司里面,经常点外卖,一点就是几人份的量,到了夜晚,就会有男人出没在慕凛夜的办公司。
安笙一向对这个作者的纪实性都很有把握,她的文章在关于具体的事件上还是很遵守纪实原则的。
那么慕凛夜这段时间,难道真的在公司里面养了小白脸?电光火石之间,安笙想到了一个人,清雪。
难道慕凛夜在公司里面,经常暗地里约会的就是清雪?安笙越想越觉得,有很大的可能性。
“嗷呜。”小白球被安笙突然抱紧了一下委屈的叫了一声,然后在腿上撒起娇来。
论坛底下的评论非常热闹,有的说方奇太可怜了,大家要一起出钱出力去找他,有的人说慕凛夜肯定是因为伤心过度。
整天茶不思饭不想的,然后出现了幻觉,那个在公司里面陪着慕凛夜的,就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方奇。
文章的作者对于这些猜疑,并没有进行过多的回复。
安笙觉得方奇的事情和慕凛夜是真的没有关系,那么住在公司半夜还能出现的人,肯定是个女人,或者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女人。
晚上,慕凛夜回到家,安笙在饭桌上一直频频的打量他。
“什么事?”慕凛夜黑眸一转,眸中有些疑惑。
安笙看了他一眼,心里的那股冲动劲已经消散了不少,只是还是有点不舒服,男人都是这种伪装高手,前天还说要结婚,其实一直都在公司里面养着女人。
“清雪,最近还好吗?在公司应该是如鱼得水吧。”
“应该还可以,她无论去哪儿,都是很优秀的。”慕凛夜有点疑惑安笙为什么问起了清雪的事情。
“哦?”安笙喝了一口汤又问道:“你们一般白天在哪里见面?”
慕凛夜正吃着饭,听到安笙这个问题,手一顿,他抬眼,满眼的嘲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