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叠做工精致的衣裙和绣鞋被摆在床上,安笙也只好点头接下。
她总不能现在就和梅姨说道,她也就半年的时间好活了吧。大过年的多不吉利,别把梅姨给吓着了。
“梅姨,这些东西不如先放在这里吧,以后我要是要办婚礼了再来拿也不迟啊。再说了,这衣服的穿戴摆弄,还有这些首饰头面我自己也不会弄啊。不如到时候再拿,也不容易弄坏了。”
梅姨停下忙碌的双手。,想了想,顿时觉得安笙的话很有道理,现在的孩子都是毛手毛脚的,也不会弄这些东西,不如自己替他们收着。
“我这里有一块我亲自给你绣的手绢。”梅姨转身在盒子里面拿出了块绣花手绢说道:“这个你就带在身上。”
安笙接过一看,发现这手帕非常眼熟,上面的绣花和绣字风格和袁意权给她的非常相似。看来那块手绢也是梅姨绣的吧,就是不知道是给谁的。
正好那块手绢就在她行李里面,本来她是准备找个机会和慕凛夜商量一下再说。,毕竟梅姨的事情慕凛夜都很上心,无论是谁要通过她找梅姨都最好给慕凛夜通个信。
帮着梅姨收拾好房间,安笙拿着手绢回到了卧室里面。
她忍不住去翻出来那块手绢,放在窗边仔细的看了看,果然是很像,但是上面的字却有些不同。
字绣的都很小,安笙想借着冬日里外面冬日不是那么明亮的光线仔细看清楚,就把两张手绢放在窗台上仔细借着光看。
“你在窗边看什么?”
慕凛夜的声音突然从后面冒出来。
安笙吓得手一抖,一只手帕就飞出了窗子。
“啊!”安笙着急的看着那帕子落在下了院子里。
安笙转身就要下去捡起来,慕凛夜却拦住了她的去路。
“快让开,我手帕掉了。我要下去捡起来。”安笙着急得不行。
慕凛夜悠哉悠哉的拦着她说:“不就是一只手帕吗?我们家多的是,你要的话梅姨有一抽屉。着什么急。”
安笙的冷汗都冒出来了,那个掉下去的帕子可不是梅姨给的,那是袁意权的帕子。
虽然她不能确定这个帕子有什么作用,但是袁意权敢就这么给个帕子特意把这个帕子交给她,要她去问梅姨,那么就说明梅姨是认识这个帕子的。
“我跟你说,这事很重要,这是关于梅姨的事情……”
“啊!”
安笙的话还没有落音,梅姨的一声惨叫在楼下响起。
慕凛夜脸色一白反应迅速,立刻就飞奔下楼。
安笙跟在后面心里七上八下的,这不会是就是那个帕子勾起来的事情吧,真是千挑万挑,偏偏是在这个不适当的时候把帕子给暴露了。
院子里面已经有不少佣人扶着梅姨了。
梅姨拿着帕子脸色震惊,面色铁青。
“这是谁带进来的?”
慕凛夜已经跑到了她的跟前,焦急的询问道:“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刚刚摔倒了?”
梅姨却拿看着慕凛夜问道:“这只帕子是你带来的?你见到了谁?”
慕凛夜接过帕子一脸疑惑。
“梅姨,那是我的。”安笙一咬牙说道。
她已经猜卡出这只帕子恐怕是大有玄机,对于梅姨来说很有可能是一个重要的东西。安笙很是后悔,要是知道梅姨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她早就该和慕凛夜商量一下。
梅姨从慕凛夜手上又抢过帕子,仔细的打量着安笙的脸。
她一边看着一边摇头说:“不,你一点也不像。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安笙此时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出袁意权的名字,毕竟她还要顾虑到慕凛夜,袁意权和慕凛夜的关系现在本来就是竞争对手,更不要说袁意权还和慕凛夜的母亲有一段牵扯不清的过去。
“我和他只是萍水相逢,他拜托我来帮这个忙。”
梅姨的眼神还算是清明,她看到安笙瞟了一眼旁边一脸着急的慕凛夜,神情缓和过来。
“安笙你跟我来一趟,凛夜你去东城区帮我买坛桂花酒。”
慕凛夜带着惊疑的目光打量着梅姨和安笙两人。
“你们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梅姨这时却已经迫不及待的扯着安笙去了二楼她的房间。
安笙看着梅姨关好门,心里很是忐忑。
房间里面没有开灯,光线幽暗,梅姨在窗边用手摩挲着这块手绢,她看得很仔细也很认真。
“梅姨,这块帕子是不是对您很重要?”安笙在长久的寂静中先开了口。毕竟这件事是她捅出的篓子。
梅姨抬头幽幽的问道:“是谁给你的?”
“袁意权先生。”安笙小心翼翼的回答。
梅姨的眼眸中似乎闪着泪光,她说道:“果然是他!你们是什么关系?”
安笙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说清楚比较好,之前她一直犹豫也是因为陈生学告诉过她梅姨一直都是在做心理治疗。
她也是怕刺激了梅姨。
“袁先生几个月前回到了这里,并且买下了基业,甚至和慕凛夜还是竞争对手。我和袁先生相遇也是因为一次偶然,也是意外的一次偶遇才有这个契机交流。这个帕子就是他给我,请求我联系上您。”
梅姨走到安笙面前,眼神里面都是审视。
“可是你似乎对他和我们家,尤其是慕凛夜母亲的事情了解得很清楚。要不然你刚刚也不会示意我避开凛夜。你是怕他知道袁意权的身份?”
果然是老江湖,一眼就能看穿她。
“没错。其实我早在上个月就收到了这块帕子,但是我有很多顾忌所以一直都没有找到您。”安笙点头承认。
梅姨的眼神里面还是藏满了疑问和探寻。
“梅姨,抱歉,我暂时不能说出我消息的来处,这是我的秘密,但是我向您保证,这绝对是个意外。我没有任何恶意。”安笙坦诚的说道。
梅姨深深看了安笙一眼。
那只帕子被梅姨放在梳妆台上。
梅姨又在房间里面点上了一根檀香。青烟缕缕。
一段支故事也娓娓道来。
她在时隔二十多年后,再次见到了豆蔻年华时的东西。
这手帕是她十二岁的时候绣好的,那个时候还很小,只不过那个时候的大家闺秀都要学着绣手绢。而这手绢上是一首情诗,也就是送给心仪人的传情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