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比惨了,我比他惨多了,您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安笙踢着地上的黄叶,也不去看旁边的慕奶奶。
慕奶奶自觉慕凛夜确实亏欠于她。
“这样吧,我就和你说一下我知道的故事。关于你父亲和我妹妹之间发生的事情。”
安笙猛然抬头,直勾勾的盯着慕奶奶。她怎么就忘了,这里还有一个鬼魂知道那件事情。
“您说。”
慕奶奶就幽幽的讲起了那段往事。
苏父本来想带许青梅一起回美国,可是她怎么也不肯回去,还是想要找到景言。苏父根本就不敢跟她说景言现在已经结婚了。
于是,苏父放弃了美国的学业,偷偷的瞒着家人在本地做起了生意,以便照顾许青梅。
可是后来,苏父还是被熟人意外认出。安家大怒,那个时候许青梅发现自己怀孕了。可是孩子的父亲根本就不知道是谁。
苏父此时觉得正好,他对家人说那孩子是他的。
可是在安家,苏父并不是独子,安家人直接取消了他的继承权,给了他的哥哥,让后之后对他置之不理。
苏父的母亲在生他的时候就死了,父亲再娶之后生了好几个弟妹,本来母亲对他一直都是冷眼相待,现在有了这个把柄更是不会让他有什么好处可拿。
净身出户的苏父带着许青梅继续在本地生活。贫穷但是安稳。
可是许青梅却越来越思念景言,她始终不能忘怀最爱的人。
一次偶然的契机,她居然还真的大着肚子在街上看到了景言和一个女人在一起说说笑笑。
她兴奋的上前抱住景言。结果可想而知,景言和周围人冷冷的羞辱,让她精神崩溃了。
苏父赶到的时候许青梅已经要早产了。
孩子出生了,许青梅却看都不看一眼,那可怜的孩子只剩了半口气。
后来,苏父又找到了景言,告诉她许青梅之前的遭遇。
景言却毫不在意,并且说既然你们在一起成了野鸳鸯就不要再来找他,一家三口好好过吧。
苏父之后彻底就不与这个负心薄幸的男人往来了。
从那以后就一直住在东城区的老房子租户那里。
“那个孩子呢?”
“孩子?可怜的孩子没活到两岁就死了。”慕奶奶叹气道。
安笙却觉得非常不对劲,她问道:“为什么慕凛夜会说那个孩子是我父亲杀的?难道不是你告诉他的?”
慕奶奶一惊说道:“怎么可能,苏父当年把那孩子当亲生的疼爱。根本不可能杀小苏言。”
苏言。这个名字还真是起的意味深长。
用现在的话说,父亲当年应该是最厉害的接盘侠吧。
安笙冷笑着说:“那难道是梅姨说的?你们姐妹的信息来源也太不一致了吧。”
慕奶奶并不介意安笙的冒犯。
“我和妹妹有段时间并不亲密,关于一些家事发生了争吵,在苏父和妹妹分开之后,我才给她买了梅院,让她住在那里。但是那时候,她的精神状态就不是很好了。又加上后来还有很多别的事情,那个孩子死亡就没有细说。”
“孩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那个时候在东城区的一个小院落里面,他窒息死在了水井里面。”
安笙皱眉说道:“难道你们死一个孩子都不报警吗?到底是人为还是意外?”
慕奶奶摇摇头道:“那个时候在东城区死个意外落水的孩子再正常不过了,并且也确实有人看到那孩子之前在井边玩了好一会。”
安笙焦躁的走来走去,这时隔二十多年的案子,现在能查出证据来才有鬼了。那慕凛夜为什么如此肯定是父亲杀了小苏言呢?
那个时候能有什么证据留下?
“对了,我父亲是怎么和梅姨分开的?”
“其实具体的事情我也知道得不多,毕竟那时候他们算是一对小夫妻,小梅自从见到了景言之后就一直寡言寡语,整天就是坐在家里发呆,孩子也是保姆带,我经常把凛夜带过去就是为了能让她开心一点,也多给苏言一点母爱。”
慕奶奶努力的回忆着。
安笙躺在床上,幽幽的醒过来。
满屋子都是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四周也是白色,看着就觉得一阵很是冰冷。
门被推开了。戴丽娜走进来静静的看着她。
“你原来一直都是慕凛夜的人,呵呵,真是有意思,慕凛夜居然为了对付我在医院里面都安插了眼线。”安笙冷笑道。
她自从进来这里之后,完全没有了自由,一直都是就连被人护送的时候都是被和捆绑着。现在她的手上在床上还有手铐和床连在一起还被铐在床上。
这种待遇估计除了保外就医的罪犯就是发作期的神经病患者了吧。
“我并不是慕凛夜的眼线。”戴丽娜那双妩媚的眼睛看着她说道:“在你的病情检查出来之后,我就一直在联系国外的那间实验室。三天后他们就会来这里,给你治病。”
安笙烦躁的扭动了一下,在医院里的感觉真的很难受她不喜欢医院。
“哦?你不是慕凛夜的眼线会替他做这种事情?骗小孩呢!我看你是在报复我之前给你举报你的事情吧。”
戴丽娜搬了一张凳子坐在她的面前,她看了一眼一脸不耐烦的安笙,神情平淡。
“无论你怎么想都好。总之明天就会有国外的医生给你检查,他们给你判定结果之后,你就会被运到国外去。那边的医生应该是世界上最顶级的神经梦之队。也许你还能捡回一条命。”
安笙冷笑,她的命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捡回来的。
不过她好像听到了一个重要信息。
她就有可能要被弄出国,那她很有可能就回不来了。但是她对薄耀连还有安甜甜的仇都没有报。可她还没有报完仇,她不能就这么放弃!
“你做这些对你有什么好处?”安笙在床上用黑黝黝的眼睛看着戴丽娜。
“这本来就是我的兴趣,那个机构答应我只要你符合他们的标准,他们就许我进去全程记录,并且也能让我参与治疗和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