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城市里面,慕凛夜的势力是能只手遮天的。如果这样进去被慕凛夜逮个正着,安笙就更加危险了。
“那个普通的案子根本不值得你这么费心,现在你的状况非常危险,我希望你能想清楚事情缓急。更何况你现在也不会再住那个宅子了,现在就算查清楚了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李泽劝说道。
李泽也早就知道当时那个事情肯定是人为的,但是目的估计也是吓唬人,或者是要把谁赶出安宅。
“如果是别人做的,我确实没有什么兴趣知道,但是这个作案的人是在我住进安宅之后作案的,,我却不能置之不理。”
安笙的眼眸中有些花火闪烁。
她推开李泽的手,从安宅的后面翻进去。李泽没有办法也只好跟着她进去,不过他还是有准备的,他掏出了一个执法用的电击棒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我以前调皮的时候就经常这样玩,后画面有一个地方一直都是可以钻进来的。我现在的身材还是能试一试的。”安笙在一个栏杆边站住,她双手狠狠的掰了一下铁栏杆。
那栏杆似乎就像是用柔软的铁丝做的,一下子就宽了不少。
“安宅没有执法员,也没有装电网和报笛器,很安全的,快跟上。”
安笙的声音有点兴奋,这种感觉她也说不上来,似乎突然就回到了小时候,她偷偷溜出去玩的日子。
那是她中学时代出水痘的时候,苏父不让她出去玩,可是她又想和同学出去逛街,所以她就发现了这个途径出门。
当然,苏父最后还是发现了,狠狠的批评了她一顿。
“那人就在前面。”李泽提醒安笙注意脚下的声音。
他的专业素质一到这种时候光头就冒出来了。
两人穿过一个小树林,离前面打着微弱光的人越来越近了。
安笙的脸变得严肃和震惊,她看到了最恐怖的一幕。
“朱姨,你在干什么?”安笙冷冷的看着正在往袋子里面装一具白色尸骨的朱姨,她的声音不大,但是对于朱姨来说震聋发聩。
朱姨吓得目瞪口呆的,此时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在灯光下面尤为的苍白。
“安小姐,李执法?”
朱姨大口的吸气,但是她手上的东西已经是无法藏起了。
安笙看着她,又看了一下尸骨,那是一副白骨,看起来起码死了有十年以上。现场也没有什么味道,这有些年头的人类尸骨难道一直埋在这里?
“朱姨,你为什么知道这里有尸骨?是你杀了人?”李泽盯着朱姨,手上已经亮起了电击棒说道:“我可是执法,你如果这个时候不解释清楚,我直接就能作证人,你的罪名是没有办法逃了。”
朱姨吸了好一会的气,才恢复过来。
“安笙小姐,慕少爷可是一直都在找您,据说你被送去了一家国际疗养是吗?可是你逃跑了,我们做个交易,我不说见到你的事,你也不要告诉别人好吗?”
“这我可办不到。”
安笙的眼眸里面全部都是探寻和不可置信。
一向老实朴实的朱姨居然敢威胁人了。不过一个能自己挖尸骨的女人肯定也不是一般人吧。
“朱姨,你告诉我,这个尸骨是谁的?我是不怕暴露的,反正我也活不了几个月了。但是我就特别想知道这件事,你可能还不明白一个将死之人的执着吧。我生前没有搞清楚的,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
安笙看着眼前一脸慌乱的朱姨。
她心里在看到尸骨的那一刻,沉了下去,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起了慕凛夜说苏父是杀人犯的事情。
安笙死死的盯着朱姨问道:“这到底是谁把尸骨放在后花园?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你是杀人犯?”
“不是我。”朱姨下意识的反驳反对。
“那是谁?”安笙冷冷的看着她,她表面上非常平静,但是在心里她一直都在嚎叫,千万不要是苏父,不要是苏父。
“安笙小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方便告诉你。今天慕少爷还没有回家,你快走吧,我救不了你,只能每天为你祈祷一遍。”朱姨却没有回答安笙的问题。
朱姨这是在下意识的逃避她的话题。
安笙看了一看李泽。
“朱姨,我希望你能明白,不管你承不承认,我刚刚已经给您拍照了,你迟早会被逼问这件事的。那个时候就不是我们这两个好说话的人了。执法所有的是办法让你老老实实的招供。”
朱姨面色苍白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她摇着肉,咬着要,似乎在绝望的做着抵抗。她依旧不打算说。
“你们要是认为我杀人了,那你们就抓捕我吧。”
安笙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朱姨,心里非常难过,朱姨对于她来说陪伴了苏婷婷的一生,也可以说她已经是安家的一份子。
可是眼前,朱姨做的事情简直是超出了常人的范围。
安笙是怎么也难以相信朱姨会做这种杀人埋尸的事情,以前就算是在再外面遇到乞讨的乞丐,朱姨都会同情的给点钱。
家里的佣人有什么难处,她也主动帮忙,对于安家,她是忠诚可靠的。这么多年她也没有做过一件背叛安家的事情。
“朱姨,你的孙子还好吗?我记得他是不是叫灏宣?当时你的丈夫去世,只留下了你们爷孙两人,可是你的孙子有先天性心脏病。以前做过两次手术,是苏父给他送到美国去做的。现在应该读大学了吧?”
安笙眼神闪烁着回忆的光芒在回忆着。
朱姨的命也不算好,第一任丈夫早死,留下了一个遗腹子,孩子还有病,后来又嫁了人。,结果那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外面花天酒地,家里家外全靠朱姨打理。最后那男人跟另一个女人跑了,卷走了朱姨所有的积蓄。
正好那时候她孙子又犯病。苏父知道后全额付费把她孙子送去美国治疗,后来病也好了。从此以后朱姨就踏踏实实的在安家做起了佣人和管家。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朱姨惊恐的看着安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