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听的有些迷茫,“那个...萧爷...哪边是东啊?”
“东?”萧爷没有想到安笙会这么问,一瞬间有些怔愣,随后想了想,“你现在面对着基地,往你的右手边走。”
“哦哦,知道了。”安笙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了,她承认自己对于辨别方向这件事情并不是很在行,可以说是经常把自己弄丢。
绝对的是出门靠公交或者打车的人,不过好在她左右还是分的。
安笙顺着公路一直往上走,之后看到了第一个路口,右转,果然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卡宴。
对照了一下萧爷发过来的车牌号,再三确认之后,敲了敲车门。
“您好,请问--”安笙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车窗要下来,慕凛夜的脸出现在了安笙的面前。
“怎么是你?”安笙有些意外,萧爷说让人过来接她,竟然是慕凛夜。
“怎么就不能是我,赶快上车。”慕凛夜开了车门,要不是因为安笙上次说,不让他随便过阿来看她,他至于出这种主意。
还刻意将车子停的这么远,他什么时候这么在乎一个人的情绪了,而且还只有当事人觉得是个麻烦。
“我们去哪啊?”安笙顺从的钻进了车里,系上安全带,转头看向慕凛夜,见他一身休闲装,更加疑惑了。
这个时间,慕凛夜不在办公室里工作,跑到这里接她,还一身休闲装。
“海边。”慕凛夜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
安笙疑惑的看着他,“这个时间去海边?你是觉得我不够黑吗?”
她实在是不明白,现在下午一两点的时间,正是一天里太阳最毒的。
尽管她自认为自己是有那么一点点白,但还不至于不怕太阳,而且,她一开始以为萧爷让人来接她回公司有事情,只是简单的喷了一点防晒喷雾。
这要是真去海边了,还不得把她晒成健康的小麦色啊?
“带你去海边的餐厅,吃海鲜。”慕凛夜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安笙。
难道在她眼里,他会这么安排吗?他没有那么傻吧,他当然知道这个时间去海边,会晒的很厉害,他本身也不是很愿意去晒太阳的。
“可是我刚吃过午饭啊。”安笙因为这几天的高度紧张,想着今天下午好不容易休息,放松了下来,就不小心吃的多了一些。
“老萧没跟你说,不让你吃午饭吗?”慕凛夜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考虑到了,唯独没有考虑到这件事情。
“没有啊。”安笙猛地摇了摇头,但察觉到慕凛夜的脸有些臭,瞬间改了口,“他好像是有说过,但是我给忘了。”
萧爷对她这么好,她是不会把萧爷给卖了的,毕竟这位大佬的脾气很不好,万一因为这件事情萧爷挨说了,她得多愧疚啊。
“去看苏苏。”慕凛夜对于安笙这个脑回路也是没有办法。
好不容易休息了半天,难道她就没有想过要去看看自己的妹子?
安笙闻言,点了点头,其实就算是慕凛夜不提,她也想要在有空的时候去的,但一开始,安笙就认为是有工作上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有把这次的休息当做是在休息。
“你没吃午饭吧,要不要在路边买一点?”安笙知道慕凛夜是想着跟自己一起去吃海鲜,结果就因为她已经吃过了,就取消了餐厅。
安笙可不想因为她的原因,而让慕凛夜这么一个大人物饿着肚子,然后去医院看自己的妹妹。
她总觉得自己对慕凛夜有那么一丝丝的歉疚,感觉随着跟他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安笙就亏欠慕凛夜的越多。
“不用了,给你送到医院,我就去机场。”慕凛夜原本是想着能够在出差之前跟小丫头好好的吃个饭,看着她平安,他就可以安心的去出差了。
只是计划往往会面临着未知的变化。
“去机场?你要出差吗?”安笙看向慕凛夜,见他刚毅的侧脸无论怎么看都那么帅,一瞬间有些失神。
“嗯,去澳洲,应该一周的时间就会回来。”慕凛夜在安笙还没有问出口,就已经说了大致的时间。
安笙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距离下一次汇报演出也就只有两周的时间,她所有的精力都在比赛上,对于慕凛夜她都已经很少想起了。
不过,今天看到他的时候,那股来自心底的深深的思念,一下子便涌上了心头,只是她没有说出口而已。
“这段期间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给老萧打电话,实在不行给刘助打电话也可以。”慕凛夜想起那件事情就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他已经找人去查了,那几个在台下喊的人,他已经找到了,但他们一口咬定只是看不惯安笙,并不是谁组织的。
但是只要是活人,慕凛夜就有办法让他们说出他们想要隐瞒的事情,无论是威逼还是利诱,只不过就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嗯,我知道了。这段时间谢谢你帮我照顾我爸还有苏苏。白子俊那边有什么事情吗?”安笙一想起家人,就忍不住的有些担心。
这个家接二连三的出了这样的事情,而她现在又因为工作不能在家,有心而力不足,好在有慕凛夜的帮助,不然安笙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了。
“白子俊那边暂时没有什么事情,我已经找人警告过他了,如果他还敢做什么的话,你会介意我用些手段吗?”
慕凛夜怕吓到安笙,索性说出来的字眼有些隐晦,但还是能够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的。
“嗯,只要你能让他别伤害到我爸和苏苏,你怎么做都可以。但是,别因为他那个人渣害得自己一身腥。”
安笙对白子俊是彻底失望了的,所以无论慕凛夜怎么做,她都不会对白子俊产生一点点的同情。
毕竟当初白子俊那样对她,对白家,就应该承受现在所遭受的一切。
“嗯,到了,下车吧。”慕凛夜应声,将车子停好。
安笙看着私人医院的大门,伸手指了指窗外,“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