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只是她一个人这么想,而慕凛夜却并另有打算也说不定呢。
“不知道。”慕凛夜的声音明显冷了不少,听在安笙的耳朵里像是淬了冰一样,直直的戳进了安笙的心窝里。
“那你呢,怎么想的?”安笙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声音,鼓起了勇气,开口问道。
无论慕凛夜回答什么,她都接受,毕竟这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情。
更何况,从一开始,他们就是个合作的关系,只是后来这个合作有些变质了而已。
“我?”慕凛夜没有想到安笙会这么问,有些诧异。
“是啊,你怎么想的?”安笙点了点头,重复了一遍。
“无所谓,你呢?”慕凛夜心里也有些拿不准,毕竟这些日子他能明显的感觉出安笙对他的态度,不像之前那么小心翼翼,也不那么陌生了。
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没有完全的自信说,安笙此时是喜欢他的。
“我?我不知道,但是要是老爷子公开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呢?”安笙反问慕凛夜。
“没什么后果,只是会让外界知道你是我老婆而已。”慕凛夜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安笙说。
要是说没有什么差别的话,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再怎么样,他的身份和地位这在里摆着呢,而安笙目前作为慕氏集团主推的新人,她的身份和地位也在那里摆着。
他们结婚的事情被公开,想必娱乐圈的新闻短时间之内必然会是他们。
要说没有影响的话,任谁都不会相信的。
“那老爷子还有说别的事情吗?”安笙其实心里清楚,若是公开的话,她就会被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上。
即便这段事情她一向过的很平稳,并没有什么绯闻传出,即便是有,估计也被公司给拦了下来。
但是若是她和慕凛夜的话,就算是慕氏集团想拦,也是拦不住的。
慕凛夜能够看出安笙的犹豫,叹了口气,他就不应该把这件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告诉给她,让她徒增烦恼。
他应该跟老爷子说清楚之后,再来通知她的。
“没有了,你若是不想的话,我去跟他说。”慕凛夜悠悠开口。
安笙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慕凛夜说,难道说她想?似乎不对。说不想?也不对。
索性叹了口气,“你们决定就好。我只是担心,若我们的关系公布了,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若是只是我们两个人的话,还好说,毕竟是我们的事情。可要是对公司产生不好的影响的话,我觉得还是要慎重考虑一下。”
安笙说的慕凛夜不是没有考虑过,只是没想到安笙担心的会是公司。
听到安笙这么说,慕凛夜的心情瞬间好了许多。
只要不是安笙抗拒这段婚姻,对慕凛夜来讲都是好事。
从安笙的病房出来,慕凛夜便打给了老宅。
安笙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想着,若是真的像慕凛夜说的那样,他们之间的关系公开了,她该如何自居呢?
她其实不担心外界的人会怎么议论她,毕竟安笙是个公众人物,再怎么样也是放在众人面前,被人议论的。
可是,她担心的是单依依,还有那群朋友,会怎么想她。
安笙不想因为一个身份的问题,而失去好朋友。
两天后,安笙的感冒好多了,只是偶尔还会有些鼻塞,但问题不是很大。
安笙生病这两天,单依依刚好去录制真人秀,等她回来的时候,听到安笙晕倒住院的消息,第一时间跑回了公司,去看安笙。
结果却看见她正在录音棚里试音。
等到安笙试音结束,单依依走了进去。
“安笙姐,你都这样了,怎么还来试音啊,怎么,你要当公司的劳模吗?身体最重要啊,我的姐。”
安笙见单依依一脸嫌弃的表情,就知道她只是嘴上这么说说而已。
“那你快离我远一些啊,万一这感冒再传染给你,你工作怎么办?”安笙带上口罩,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她生病这两天,落下了很多行程,就连综艺节目都没有去录,她得赶紧抓紧时间补回来。
“我还巴不得传染给我呢,你可不知道,我参加的那个真人秀,简直了,要了我的命了。”单依依哭丧着一张小脸,刚要伸手去拉安笙,却被她给躲开了,却也是没有再去拉。
“怎么了,你这不是才去录了一期么,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是十二期的节目,第一期就受不了了?”安笙忍不住调笑着说道。
“你知道什么叫做指压板吗?你见过在指压板上跳绳吗?你见过在指压板上跳绳还不能喊出大于九十分贝吗?我觉得节目组就是想要整死我们。”单依依此时的表情简直就可以用绝望来形容。
“我以为你们是去搞运动会去了,原来是这种啊,我之前看过类似的综艺,差不多都是这个形式的。”
单依依看着安笙说的轻描淡写的样子,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上前就抱住了她,“我真的是快要死了,想想还有十一期,我觉得我半条命都快没了,不行,你得补偿补偿我。”
“我怎么补偿你啊?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定。”安笙实在是看着这丫头可怜,也想不出别的能够安慰她的东西,只能从吃上下手了。
“我要是想吃,我不会自己定吗?”单依依冲着安笙翻了个白眼。
“那你想要我做什么?我现在可是个病人啊。”
“我当然知道你是个病人了,我想去看园园,你带我去看。”
安笙还以为她要说什么事情跟,原来是这个啊,“当然可以啊,等我这边结束的,我就带你去。”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这就去宠物店给她买点好玩的,好吃的。”单依依一脸兴奋的说道。
安笙有些无语的看着单依依,“你这么说,搞得好像是我家亏待了园园一样。”
“不不不,这是我的一点小小的心意而已,跟你们没有什么关系的,那我先走了,你结束之后,给我打电话。”单依依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安笙看着单依依离开的背影,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这丫头还是这么说风就是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