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来,安笙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一定不能让伯母再进来给那些玩意上面炸些孔子了,要是再来几次,自己得先受不了了。
看了一眼慕凛夜还在睡觉,安笙就拿起盒子,准备找一个隐蔽的地方现藏这,只要不让慕母发现就好了,如果慕凛夜也找不到就不好了,还是要放在这个屋子里面。
昨天晚上的慕凛夜,太恐怖了。
但是安笙正准备起来去收藏的时候,慕凛夜突然醒了。
“我刚一醒就看见你这个样子。”慕凛夜说道,
“怎么,你说什么?”安笙没有搞明白什么意思。
慕凛夜看着安笙的样子,说道,“你还拿着,就这么欲求不满吗?”
安笙心里大叫不好,又给慕凛夜机会了,自己不会又要被他逮到了吧?
安笙在明白的瞬间就弹跳起来,准备冲出门去。
只要自己穿上了衣服,就可以跑出去了,现在是大白天,自己出去了慕凛夜就不敢对自己怎么样了。
安笙抓着自己的衣服,以极快的速度穿着,但是慕凛夜就在床上啊,就在安笙套着自己裙子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安笙的生变。
“不要,”安笙满脸的恐惧,“你不要过来啊,不要啊!”
后果可想而知。
安笙扶着自己的腰走下楼,身后跟着精神照样很好的慕凛夜。
“你都不用去上班?”安笙问道,
慕凛夜摇了摇头,说道:“最近公司没有什么事事情,我一般都是交给韩轧光来做的,所以我不用去公司,他一个人应该能够顶住。”
我都想帮韩轧光喊冤啊,这都是个什么老板啊,难道员工就该给老板当机器人吗?
不过慕凛夜确实说的没有错,从安笙来到慕家的第一天起,韩轧光就明显感觉到来自董事会的压力减小了,毕竟老爷子的支持力度不那么大之后,董事会的人也不会怎么太针对慕凛夜。
语气说是到公司去和董事会的人正面交锋,倒不如就在家里稳住老爷子的心态,监督安笙不要在老爷子的面前犯蠢。
慕凛夜这么说服自己。
真的不是因为就是想和安笙多待几天所以才没有去公司的。
安笙现在看到厨师大爷分外亲热,走过去和大爷说起了话,然后还跟着一起做了一会儿菜。
安笙说得话一直都是,您可不要再消失了啊,自己不想再做一早上的玉米粥了啊。
就这样,在慕凛夜有心和无心的帮助之下,安笙和这个别墅里面的很多人都打好了关系。
比如说为了避免慕凛夜随时都在找自己,安笙就喝女仆一起到天台上面去晒衣服。
因为慕凛夜很怕水,所以安笙还喜欢跑到游泳池里面去躲避慕凛夜,一来二去,就和游泳池的清扫大爷也搞好了关系。
每天都是,安笙早上一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出自己的房间,像躲鬼一样,躲开慕凛夜的追中,但是安笙为了老爷子不满意,还不能装作很不情愿的样子,吃饭的时候肯定都要乖乖的回到餐厅,坐在慕凛夜的身边,两人相敬如冰。
吃完饭,老爷子出门神游的时候,安笙就开始了别墅追逐战。
所有的下人都不明白,为什么看上去大少爷和夫人两个人好像很喜欢彼此,但是每天都在追逐打闹呢?
仆人们只能把这个推断为这是大少爷夫妻之前的玩乐方式。
等到晚上,老爷子回到家的时候,第一个去迎接的肯定是安笙,把老爷子请到餐厅,然后又听着慕母的唠叨。
慕母老在催着安笙生孩子,但是安笙现在根本就没办法怀孕啊。
安笙倒是觉得没有什么,无所谓。
但是慕凛夜不喜欢啊,每次慕母想出一个促进两个人生孩子的妙招的时候,慕凛夜就会换上那种不会怀孕的方式来欺负安笙。
安笙怎么受得了,安笙只能在心里求着慕母放过自己。
但是自己又不敢开口说,因为很怕这样伤害到了慕母,而且慕母的样子看上去就是那种很不喜欢儿媳忤逆自己的人。
就这样,安笙觉得自己在这个别墅里面像一只老鼠一样,每天提心吊胆的,生怕被慕凛夜抓到,又怕被慕母设计出的好手段给伤害到。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
后天就是安笙要回安家的事情了。
那件事之后,李蕙兰好像查到就是慕凛夜给她的公司施压,之后又给慕凛夜发来了一张请帖。
这是安笙外公八十大寿,到时候会去很多人,以往这个时候,安笙都是觉得无所谓,因为到了那天也肯定就是把安笙一个人扔在家里,安笙爱去不去。
但是慕凛夜上次去安家给安家的锐气搓了之后,李蕙兰肯定会记恨在心上,到时候自己肯定是要和慕凛夜一起到场的,想到这里,一直都觉得无所谓的安笙突然也有一些紧张了。
安笙坐在床上,扣着自己的膝盖,明明哪里没有养,但是安笙还是一直扣着。
慕凛夜知道她有些紧张。
今天破天荒的没有一回到房间就开启夫妻模式。
“怎么了?”慕凛夜说道,“是因为还在担心要去你们家的事情吗?”
安笙点了点头,说道:“上次你去闹了,所以他们肯定会想办法欺负我,来把脸找回来。”
“我不是在一起么?”慕凛夜觉得安笙的担心莫名其妙。
就是腻在一起才不好啊。
“万一你又把他们所有人都羞辱了,”安笙说道,“那他们会怎么看我?”
慕凛夜沉默了起来,这个时候才想出来原来安笙一直担心的是这个。
这个慕凛夜并没有想到,因为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居然会成为问题。
“要是他们会如何看你,”慕凛夜说道,“那你就不用去管他们会怎么样的看你,因为你可以不用管他们那些人,回来在我的这个家里就好了。”
今天慕凛夜没有凶恶的把安笙摁在床上,而是把安神饱了起来,小小的安笙一下就陷入慕凛夜的怀里。
像一只小绵羊一样,安笙把头埋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