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汉斌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纪沫儿叫了过去,因为在粉丝看来纪沫儿是为了他们二队才得罪一队的,要是他没什么表示会掉粉会被粉丝诟病的。
至于给纪沫儿分披萨?呵,做做样子而已谁还不会啊,谁还不是演员咋滴?
他可没忘记纪沫儿是不能接受别人馈赠的。
果然在他把披萨递过去之后,导演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警告,纪沫儿不能接受别人的馈赠,请靠自己的能离寻找食物。”
纪沫儿尴尬的冲何汉斌笑笑,然后放下了披萨自己走进树林,何汉斌对着镜头表情叹息和愧疚,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自己的愧疚和遗憾就一下带过,和于子千共话兄弟情去了。
等到纪沫儿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几个坚果和一条鱼,身上的衣服被水浸了一大块,手也冻得通红,看样子是去了河边。
一天又这么过去了,第三天的对抗赛是普普通通的赛跑加转圈圈。
因为又是团体赛,所以纪沫儿再一次高尚的拖了后腿,而安笙因为还有蛋糕和牛角包,再加上带着李天熙和常素去了河边她打的那个洞捞鱼,倒也没饿着。
而何汉斌和于子千也脱了纪沫儿的福这三天是一点没饿着,也就是说参加节目的六个人除了纪沫儿基本上过的都挺好。
离开节目的时候安笙还有些遗憾,竟然没看见纪沫儿被饿晕的样子……
不过……安笙冷笑,能亲眼看见纪沫儿过得这么惨他也开心了。
但是,这还只是个开始呢,
真是没想到之前纪沫儿竟然还送给她那么一份大礼,她自然也要回馈一二。
坐在慕凛夜车上的安笙一张张的翻看着调查结果冷冷的一笑,慕凛夜将车停好转身给了安笙一个吻,瞬间安笙的表情柔软下来。
“呵,你和她气什么?你只要想好怎么出气就好,其它的有我呢,现在——”
慕凛夜抱起安笙进入别墅,声音暗哑的在安笙耳边呢喃,“你难道不应该想一想怎么安慰我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安笙粉面微红白了慕凛夜一下,翻身下地。
慕凛夜瞬间苦了脸……
安笙在家好好的休息了一天,做了一大桌子的美食安慰了一下自己受到苛待的胃,同时也再一次的征服了慕凛夜的胃。
吃饱喝足的慕凛夜躺在沙发上枕着安笙的腿上毫无形象的哼哼,“安安,你得负责。”
安笙一脸黑线的给腿上的大型婴儿揉肚皮,“负什么责?做饭做得太好,吃撑到你了?”
她就发现了,距离产生美真的不是说着玩儿玩儿的,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慕凛夜这么不要脸呢。
她简直想痛心疾首的呵斥:你把你那张帅的惊天地泣鬼神的俊脸往哪儿搁。
安笙内心虽风起云涌但手上力道不减,还别说,即使腹肌已经被撑起来了但是摸起来还是很棒啊,摸着摸着手下就有点变了味道。
慕凛夜气息有点儿不稳,没有哪个正常的男人会在心爱的女人对你温柔轻抚的时候还面不改色心不跳。
他眼神越加深邃,仿佛晕了一汪墨潭在里面。“就是安安做得太好吃了,要是以后不能吃一辈子的话我就要饿死了。”
安笙被慕凛夜的眼神深深的吸引住了,不知不觉嗓子也有些干涩,男色惑人啊!
“凛夜……”
慕凛夜喉结上下滚动,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勾引意味的笑。
安笙的手指从慕凛夜的腹部缓缓地滑到坚韧的胸膛,麻麻的刺痒直直的痒到慕凛夜的心间。
“安安……”他声音低沉暗哑。
安笙嘴角微翘,手指在慕凛夜滚烫的胸膛上画圈,慕凛夜一次次的咽下口水缓解嗓子的干涩,喉结的滚动扰了安笙的心扉。
气氛渐入佳境,慕凛夜开始忍不住内心的躁动,安笙勾着媚人的笑意在慕凛夜身上滑动着自己的指尖,指尖渐渐向上拨动着慕凛夜姓感的喉结,然后……
慕凛夜被安笙点的躺在了沙发上脑袋嗡的一下,眼睁睁的看着安笙摇曳着睡裙花蝴蝶一样飞了?
尖尖的鞋跟在地上敲出叮叮的响声,安笙戴了枯黄的假发,穿着灰白色的厚厚棉袄。
一顶毛茸茸的帽子外加一个烈焰红唇的棉口罩,和街上那些行人一样来去匆匆,除了被探望的那个人谁都没有多分给她半点眼光。
敲响了半个多月都无人问津的大门,安笙半低着头站在门口。
屋内的人堵了耳朵像是没听见,翻个身蒙上棉被不理会门外咚咚咚的敲门声。
安笙也没感到意外,锲而不舍的继续敲门,敲了有十几二十分钟,屋内的人终于烦不胜烦的过来开了门。
“谁啊,别敲了,屋里没人。”隔着大门,那人狠狠地踹了一脚大门,砰地一声震落了屋檐上的雪。
安笙也不答话继续敲门,嘎吱一声门终于开了,同时迎来的是一阵大骂,“我都说了别敲了,你耳朵聋了吗?你——”
“呦,这些天过得还好吗?”安笙微微拉开口罩对着纪晓晓甜甜一笑。
屋内的人也就是纪晓晓登时吓了一跳,“安——呜呜。”
安笙一把捂住她的嘴将人推进了屋,大门被砰的一下关上。
“安笙,你干什么。”安笙一进屋就放开了纪晓晓,纪晓晓立即怒目圆瞪衬得脸上长长的一条疤越加可憎。
“我来看看你啊。”安笙笑。
“看我?”纪晓晓冷笑,“看我现在有多惨是吗?还是看我现在有多丑?”
“不不不。”安笙摇摇手指,“我是来看看——你现在有多可怜。”
“可怜?哈哈哈。”纪晓晓捂着肚子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你在说笑话吗?那可真是太好笑了,你今天来就是想来嘲笑我、奚落我吗?那你还真是闲得无聊。”
“还是你想要看着我后悔,跪在地上向你求饶?我都已经这样了,我什么都不怕了,我告诉你我一点都不后悔,要是说后悔那我也是后悔当时怎么没跟你同归于尽,把你的脸也毁了来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