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刚刚说完,然后慕凛夜就被安笙扫地出门!
慕凛夜在门口腻歪了一会儿,在发现这次安笙真的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之后无奈的回了自己家。
“安安,我明天再来找你!冷静二十四小时就可以了,再冷就变成雪藏了。”
与此同时肖伍终于从执法队出来了,急急忙忙的赶到了华艺别墅区,正好!看到了慕凛夜被扫地出门的那一幕!
“少、少爷。”看着慕凛夜毫不避讳的在人家门外撒娇痴缠,肖伍简直想自己瞎了眼!
看着慕凛夜告完别突然就转头看见他时的满面冰霜、双眼含剑的样子,肖伍整个人都不好了!
下意识的丢锅!“少爷,我刚刚去门卫处查了一下,本来慕如风是进不来的!是老爷放慕如风进来的!”
“混!蛋!老!爹。”净拖我后腿。
慕凛夜一生气这事儿就没完!
“肖伍!咱们走!把我让你保管的那些慕如风的身世证据拿给我那个冤大头爹好好看看。”
慕凛夜领着肖伍向自己家别墅进发的时候,安笙正在家里内心反省前世的一段可笑恋情,两个人的名字身份竟然都不是真的,她有预感恐怕她当时被害也和慕如风有关系。
只是,现在这些恐怕都是无解的秘密了!
安笙叹气一声,收拾收拾准备回家去住,说晾着就是晾着半点儿都不迟疑!
于是,等到第二天慕凛夜再去找时已经是人去楼空!
可惜!这是现在的慕凛夜还不知道的。
现在的慕凛夜正忙着奚落自己的冤大头爹。
回到别墅老爷子正好在午睡还没起!慕凛夜不动声色的把慕父请到离老爷子卧室较远的顶楼书房。
好不容易儿子亲自找他说话,慕父屁颠屁颠的就去了!
“儿子,你找我有啥事儿啊?是不是恢复我的零花钱了?”
慕凛夜瞅都没瞅他一眼,只对着肖伍说道:“肖伍,把那些东西拿来给老爷看看。”
肖伍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慕父,“老爷,你一定得仔细的看、慢慢的看!可千万别太激动啊。”
说着,肖伍突然向慕凛夜提议,“少爷,要不要让家庭医生在门外候着?”
慕凛夜挑挑眉还真答应了!“确实该候着,不然老爷要是一激动晕过去就不好了。”
肖伍露出一个标准笑容,用书房的座机拨打了家庭医生的电话,“喂,是苏医生吗?少爷叫你到顶楼书房门外候着!记得带一些降压的药。”
慕父疑惑的看着慕凛夜和肖伍。“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啊?要给我看什么?我还能激动的晕过去不成?凛夜。我可是你爹!见过的好东西不比你多得多?”
肖伍隐秘的笑了笑。“老爷,这东西确实就是有让人血压升高、情绪激动的能力!还是让家庭医生在门外候着比较保险。”
肖伍将文件袋推了过去,微微一笑,“老爷您还是要有一些心理准备才好。”
“真是!我什么没见过?这么遮遮掩掩的,还是什么稀罕东西不成?就是再稀罕的东西我也都见过。”
慕父嘟嘟囔囔的一大串,双手迫不及待的打开文件夹,心里还在想,难不成儿子终于肯把车子房子落到他的名下了?
肖伍没有说话,只是笑的那叫一个意味深长……
“真是什么东西?”慕父瞥了一眼嘟囔道结果下一眼就整个人都僵住了!
“首都医院医学检验中心基因鉴定所DNA检验报告书”
“关于慕父与慕如风亲权关系的DNA鉴定”
被鉴定人1姓名:慕父性别:男出生年月XXXX年X月XX日
被鉴定人2姓名:慕如风性别:男出生年月XXXX年X月XX日
委托鉴定日期:XXXX年X月XX日
委托单位/个人:慕凛夜
委托鉴定事项:亲权关系鉴定
样本:慕父与慕如风头发各一份
检验结果:依据DNA检测结果,待测父系样本可以排除是待测子女样本亲生父系的可能。
基于15个不同基因位点结果的分析,这种生物学亲缘关系成立的可能为1%。
这种可能性几率的计算是基于与亚洲任何一个不相关的未测男性相对而言,假设其优选几率为0.5%。
“怎、怎么可能????”慕父哗啦一下把所有的文件都扔了出去,数张文件飘了满地。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不相信!一定是你骗我的是不是!凛夜你不能因为你不喜欢阳阳就编造出这样一份文件来蒙骗我啊。”
“这肯定不是真的!我要回房间了!这几天我不想和你说话。”
慕父说完就想拔腿往外走,却被肖伍直接拦住!
“老爷!认清事实吧!你只有少爷一个儿子!那个慕如风本就是王娟丈夫的遗腹子!她就是想给自己的肚子里的孩子找给依靠才攀附上老爷你的。”
“不!我不相信。”慕父嘶吼出声!
慕凛夜看够了慕父的表情之后才慢悠悠的说道,“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但是这就是事实!谁都抹不去的事实。以后!慕如风就再也没有姓封的资格了!这些年的钱我就当做资助穷学生了!但是你以后别想再拿我一分钱去给慕如风母子。”
“听见了吗?”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阳阳明明是足月生下来的!那时候王娟的老公早就死了。”慕父反驳道!
慕凛夜笑了笑,“你怎么就知道王娟没有骗你呢?”
慕父一愣,“不、她不可能骗我的,她怎么能骗我呢?”
慕凛夜又笑了,“王娟的丈夫是慕如风出生那年二月份趋势的,慕如风是那年十二月份出生的,不知道王娟是怎么告诉你的呢?”
慕父浑身都僵硬了,脸色一瞬间变的铁青!
王娟说她丈夫是年前死的。
她真的骗了他。
“承认吧!慕如风从小到大长的有哪一点想你?就连咱们慕家代代都遗产的那双一模一样的眼睛!他都没有!难道你就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慕父终于露出一个苦笑,“我还以为只是这孩子没有随我随王娟了,毕竟他和王娟长得跟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一样,只是线条更粗矿。”
原来根本就不是他的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