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过了好多天,安笙终于从家里又搬回了华艺别墅区,晾也晾了这么多天了,电话、视频安笙是一个也没接,差不多了!
当慕凛夜每隔半个小时就打一次的电话这次终于接通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不是欣喜若狂,而是——
诶呦!通了诶。
等到安笙撂下一句“想明白错哪儿了吗?想明白就来找我。”然后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后,慕凛夜才反应过来。
“安安!我马上到。”
可惜电话那头只剩下嘟嘟嘟的占线声……
但是这丝毫不影响慕凛夜他高兴的心情,勾起一边嘴角笑的特别招人,“肖伍,不用准备了。接下来的会议全部给我推掉!推不掉的去找小七。”
“啊啊啊????”肖伍本来正在准备材料,结果一下子被慕凛夜打断说不用了???
“少爷。这是股东大会啊啊啊啊啊!”肖伍惨烈的嚎叫出声,可是他的少爷丝毫没有回头……
慕凛夜一路狂奔而下,直接舍弃了缓慢的电梯走十一路飞奔下去!
然后开着车一路绿灯狂奔回了华艺别墅区!
“呼!呼!呼。”车子停在门口,慕凛夜下车敲响了安笙家的门!
没办法,就是这么任性!之前慕凛夜录入的指纹锁和瞳孔锁都被安笙删除了!
安笙神色淡淡的开了门然后转身坐到了沙发上,一个多余的眼光都没留给慕凛夜,姿态端的稳稳的!
往沙发上一坐腿一翘,安笙冷淡出声:“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
慕凛夜嬉皮笑脸的贴着安笙坐了过来,“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该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对你进行监视,对不起,我错了。”
说错了的时候,挺大一个大男人还对着安笙眨眼睛卖萌,嘴一扁还真的挺萌。
安笙咳嗽了一声,“别以为你卖萌我就会原谅你,算你答对了一半。”
接着她正了正身子面对着慕凛夜,“凛夜,我生气不是因为你监视我,也不是因为你有多坏,或者是你做了什么,而是——你瞒着我。”
安笙直视着慕凛夜的眼睛,“你瞒着我,这些事情你有那么多机会可以告诉我,但是你一直都选择瞒着我!如果一开始你连重生的事情也都瞒着我的话,我想我们就不会有在一起的机会了。”
“安安——”慕凛夜看着安笙瞳孔一缩。
“嘘。”安笙拿手堵住慕凛夜的嘴,“你别说话,听我说!我真的很失望!我以为你连重生都跟我坦白了,那我们之间就再没有什么秘密了,你怎么就知道你说出来我不会同意呢?这么长时间,我以为你应该很了解我才对。”
安笙叹息了一声,“你跟我说的话,我不会反对的,反而我会很高兴!我一直都知道你性子强势,对人很喜欢把控全局,但是也已经在我身上破了太多的例,这些我都知道!所以从我答应你的那天起,你就应该知道——”
安笙直勾勾的看着慕凛夜,眼睛深的有些渗人,“只要你不背叛我,我对你从来都没有底线!所以,哪怕这次你瞒着我,我很生气,但是我也不会想要放弃咱们之间的感情,你不要把自己想成小可怜一样,动不动就害怕我不要你了。”
说着,其实安笙也很是无奈,难道是她没有给他安全感吗?难道情侣之间担心分手的不应该是女生吗?
“如果你要是早就跟我说的话,你监视我,我不会不高兴反而会很开心,因为这代表你重视我,也像我对慕如风说的那样,我是真的觉得这样很好,真的觉得这是你对我的保护。”
安笙说完展颜一笑。“我缺乏安全感,你掌控欲强,我们两个天生一对!所以。”
安笙突然又话音一转!
“凛夜!你看着我的眼睛。”安笙双手箍着慕凛夜的脸,“你告诉我,你现在还有事情瞒着我吗?”
本来听着安笙的话笑的像个傻字一样的慕凛夜突然一僵,“哈哈哈!那个!嗯……”
安笙唰的一下收起笑容,脸蛋儿绷着,“这么看来的话!是有喽。”
后面的声音都突然高了八度!吓得慕凛夜小心肝儿顿时都一颤儿!
“啊啊啊!安安!我说!我说。你别吓我。”
安笙顿时恢复了笑意,“说。”
慕凛夜磨磨蹭蹭的抬头瞅了一眼低下了头,然后又抬头瞅了一眼,又低下了头,又——
砰。
安笙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还说不说了。”
“说!说!我说。”慕凛夜瘪了瘪嘴。
“就是之前你的死因……我一直都没敢跟你说……”害怕你恨我……
慕凛夜闭了闭眼睛,脸上搞怪的表情都收了起来,现在的样子,才像是那个掌握了众多公司职员命运的总裁。
安笙没有打断,懒洋洋的靠着沙发垫,没有想到,兜兜转转最后还是这个,还以为已经埋藏在之前说不清道不明了呢。
她的死因啊!
“之前家里是老爷子做主,我那时候还年幼,混蛋老爹气死了我母亲还想把寡妇情人和外面的私生子带回家,被老爷子抽的下不来床。后来私生子也就是慕如风被老爷子扔到国外,小情人连带着混蛋老爹也被老爷子扔出家门。”
“我当时年幼根本不知道母亲被气死,也不会有人告诉我,对父亲还有感情也很依赖,混蛋老爹更喜欢私生子慕如风,为了给慕如风留后路就对我灌输一些要让着慕如风要对慕如风好的观念,很可笑,我当真了,真的把慕如风当作自己的弟弟。”
慕凛夜自嘲的笑了笑,又对于那是天真傻白甜的自己很是不屑。
“在慕如风回国后就野心爆棚,知道我……喜欢你,就对你下了手……”慕凛夜没敢抬头看安笙,烦躁的揪了揪头发,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一直都是他心里的一个节!
“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之前依然是一颗耀眼的明星,而不是被慕如风打落谷底。”
安笙一时间也有些晕眩,想到之前自己受的那些苦、糟的那些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