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飞鹏无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只能依照自己之前说的,签了股权让渡书,他简直心在滴血啊。
云氏的股份,可是很抢手的,包括之前陆知白想要他手里的,他都没有给,就是想着之后能够带来更多的价值,却没有想到现在被云慕染算计,成本价出手给云慕染!简直就是亏血本了。
看着程飞鹏无比肉疼,连离开的步伐都不稳健了,云慕染这才勾唇笑了笑,有时候站队其实也很重要。
不过对于她来说就无所谓了,她从来都不需要站队,因为她只相信自己。
回到总裁办公室,云慕染继续投入到新的动作中,这场胜仗很是轻松,虽然陆知白没有出面,但对他的打击也不一般,也只有这样,之后的他才会越发痛苦。
云慕染很期待,陆知白知晓真相的那一天。
云依依一从云氏离开,立马就赶回了她和陆知白的秘密爱巢。
一看云依依回来,陆知白兴高采烈迎上去,正要给一个安抚又快意的拥抱,却被冷着脸的小女人挥手躲开了。
“依依,这是怎么了?”陆知白一脸不解,云依依该是很高兴的不对吗?难不成事情没有处理好?
“怎么了?你说……”云依依一路上克制住的火气瞬间就上了,完全都是压抑不住的感觉,但她也只开了口头。
现在和云慕染已经撕破脸了,千万不能再和陆知白翻脸。
陆知白微微一愣,他从来都没有看见过云依依这般怒火中烧的模样,倒也不计较只是心下闪过不好的预感,连忙追问。
云依依这才将今天的事情缓缓道来。
“姐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那样说我,简直就是打我的脸。”云依依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这倒是无比真实的眼泪,因为她完全没有料到事情会这般发展,到现在都还觉得很是委屈。
“你说云慕染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陆知白眉头紧蹙,“这不可能啊,我明明看到她出让了股份。”
陆知白看着云依依,小女人惨淡的脸色绝对没有说谎。
不解的情绪在心下一闪而过,瞬间他就明白过来。
“我知道了,肯定是夜棋墨。”陆知白冷笑一声,同时也庆幸自己没有出面。
他对云慕染很是了解,云慕染这个人吧,虽然有些恋爱脑很好让人拿捏,但同时也很重情。
云依依是她的妹妹,就算做了这样的事情,也不会怎么样。
“夜棋墨?”云依依还不知道陆知白的打算,只是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就势在他身边坐下,“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云依依懊恼不已,当初应该了解清楚的。那她这般做法岂不是可能惹恼夜棋墨,也不知道夜棋墨会不会为云慕染出头。
“别着急,我来想办法。”陆知白伸手将云依依揽在怀里,他其实还是有些头疼的。
这一次没有得到云家,无疑是失去了最好的机会,万一云慕染彻底傍上夜棋墨,一脚将自己踢开了,怎么办?
还有什么好办法呢?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距离极近却是各怀鬼胎。
……
云慕染忙碌了一天,总觉得很是充实,经过这一次,云依依和陆知白应该会消停一下,但她也没有掉以轻心,对于陆知白突然出现的钱,以及看似轻而易举就被化解的陆氏危机,她觉得有必要好好调查调查。
从云氏一出来,她就看见了夜棋墨的车。
公司的人都已经见怪不惊了,云慕染无语望了望天,夜棋墨这做的也实在是太逼真了吧?
夜棋墨下车,长腿一迈三两步过来替云慕染拉开车门。
坐在副驾驶,云慕染自己乖巧自觉系好了安全带,拒绝了和夜棋墨的亲密接触。
她这样的小动作自然也被冷冰冰的男人看在眼里,男人眸光之中一片了然却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示,唯有嘴角勾起所有若无的笑容昭示他心情还不错。
“打了胜仗,看起来很淡定。”夜棋墨话语冷淡,握着方向盘的手修长好看。
这双手很是吸引云慕染,她直勾勾地看着,脸色慢慢红了,老天爷真的好不公平,怎么会有夜棋墨这般完美的男人。
他有什么缺点吗?
这个念头自脑海之中冒出来,云慕染自己都哭笑不得,她感觉自己已经是拍马屁形成了习惯性的彩虹屁。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赢?”云慕染有些好奇,视线从男人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收回,转向他棱角分明的侧颜。
“我的人,会差?”夜棋墨话语仍旧冰冷,明明是反问的语气,却让人听不出来太大的情绪。
本来还直勾勾盯着夜棋墨的云慕染瞬间就不好意思了,他的人?这三个字也太暧昧了吧?
虽然她可以理解为他就是单纯想要夸夸她,也很难得他一向都是毒舌的嘴巴竟然会吐出这样的字眼。
但冷冰冰的男人就是这般,轻而易举就让她羞红了脸还找不到反驳的话语。
云慕染冷哼一声,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转脸看着窗外的飞驰而过的风景,什么都没有说。
不一会儿,云慕染就发现这条路似乎是去夜氏老宅路。
“这是要去你家吗?”云慕染顺势转移了话题,关于今天的胜仗,实在是没有必要和夜棋墨多说太大,这只是开始而已。
“嗯。”夜棋墨冷冷应了一声。
云慕染微微一愣,她觉得自己现在似乎能够洞察到夜棋墨的心情,就好像现在,夜棋墨给人的感觉就是不太高兴,为什么呢?
喜怒无常的男人突然就不高兴了?她做错什么了吗?
“棋墨,你是不是有点儿不开心?”云慕染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现在叫他的名字越来越顺口了,那种熟稔的感觉让人心下不自觉砸出甜来。
“没有。”男人冷冰冰应了一声。
云慕染挑眉紧蹙的眉头更甚,还不承认了?这是让她猜吗?可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哪里猜得到?
到底是哪里得罪夜棋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