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白克制住自己无比激动的心情,有些激动地开了口:“依依,你愿意嫁给我吗?虽然这一次的求婚有些仓皇,什么都没有准备好,但是我是无比真心的。”
云依依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没有想到陆知白还会再次求婚,有些着急忙慌的模样,她还以为陆知白肯定不会再求婚了,还想着自己要怎么暗示一下。
看着陆知白温柔的模样,云依依心下是很得意的,她总归还是把这个男人拿捏的死死的,而云慕染虽然还和夜棋墨纠缠着,但是看芳姨的态度和意思,他们也不可能在一起,这就够了,她就是不愿意云慕染过得比她好。
凭什么?凭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她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接受!
凭什么从小到大云慕染得到的都是最好的,她云依依到底哪里差了?凭什么爷爷要那么偏心?
一想到爷爷,云依依也越发憎恨,她脑海之中那些念头,完完全全克制不住,就想一团炽热的烈火,要将她整个人都焚烧殆尽。
“知白哥哥,我是愿意的。”云依依乖巧无比点点头,她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呢?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她的确是给自己留了退路,但她也知道,那个孩子确实不能要,因为他不可能是陆知白的孩子,时间上算起来不对。
所以亲子鉴定她都懒得做了,反正那个孩子已经被送走了。
云依依咬咬牙,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她应该是被夜棋墨给算计了,否则也不会变成这样的。
陆知白紧紧拥抱着云依依,想要给她最真挚的爱意,让她觉察到自己的真心。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现在这一天终于到来了,他怎么能不松一口气?
“依依,我爱你,真的很爱很爱你。”陆知白轻轻捏了捏云依依的脸颊,眸光之中都是温柔眷念。
云依依满足地闭上眼睛,她虽然不忿,但是还好,还好还有陆知白。
只是这一次,她不会再那么傻了,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夜棋墨和云慕染。
她表面上的确是无法扳倒他们,但总归是有办法的,要是把她逼急了,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
想到这里,云依依心下的念头越发狠戾了。
她被云慕染毁掉了一切,夜棋墨会这么做,肯定是云慕染示意的,否则怎么会变成这样?
云依依从来都没有反思过,是自己先设计陷害夜棋墨,一切才会变成这样,她只觉得这都是云慕染的错,这些账理所当然要算在她的头上。
云慕染让她落得这般下场,她当然也想要毁了云慕染的一起。
云慕染在意的,还不就是那些,云依依想了想,心下有了主意。
……
云慕染自从云依依生产之后,就一直都留意着她的动向,现在她也知道了,云依依又和陆知白走得很近。
云慕染心下还是觉得很恶心,陆知白就是一个备胎,当然了,他也是有自己的那些心思。
毕竟云依依的身份,还是让陆知白眼馋,这说明了什么,一个人的贪婪才是最致命。
她心下有了猜测,陆知白和云依依大概很快就会发布订婚消息了。
他们两个人都很焦急,云依依现在情绪不稳定,备受打击,继续找一个接盘侠。
而陆知白贪着云依依的背景,自然也不会手软,所以两个人肯定都非常着急。
她现在已经是孤军奋战了,想到之前还有夜棋墨。
打住打住!
这个念头刚刚从云慕染心下冒出来,她连忙克制下去,不该再去想夜棋墨的,真的不应该。
云慕染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正要专心致志对付云依依,却没有料到公司又出了些问题。
有人在恶意竞争,拉低了价格。
这样下去对他们来说,有很大的困难,如果不跟着降价,产品就卖不出去,可如果降价了,又没有利润,会进入一个恶性循环。
云慕染这几天都在头疼这件事情,这也太难了,让她怎么去处理?
公司密密连连开会,商讨该怎么应付这一次的难题。
今天也是,紧急会议又召开了,这事情变成这样,真的很难。
偌大的会议室,云慕染坐在最上面的位置,其余的高管排排坐,大家眸光之中都是严肃的神色,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次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了。
“有关于这一次公司面临的难题,我希望大家都不要放弃。”云慕染仔细道,“根据这一次的情况,我们可以重新定制销售方案。”
云慕染这话一出,大家都知道,最大的压力就压在了销售部门,当然,他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所有的事情都会变得很复杂,很难。
好在这些年,他们在云慕染的带领下,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松懈,大家都很紧张地提高着自己。
“云总,我觉得不管我们给出什么样的方案,唯一要确定的是,我们不能通过低价来竞争。这是恶性竞争。”高管提出来自己的看法。
云慕染自己仔细想了想,她也觉得是这么一个道理。
低价竞争是最不可取的,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绝对是耗不起的。但是对方可能是耗得起的。
“那么,我们就要拿出另外的竞争力来,比如我们核心的竞争力。”云慕染眸光之中都是认真的神色。
她心下其实也是有些激动的,这件事情明显就是针对他们公司来的,可越是这样,就越发让她觉得这很激动。
越是有挑战的事情,她越是喜欢。
“对,核心的竞争力就是我们的产品。”高管仔细分析了一下,“只要我们抓住这一点,不要松懈下来,肯定就没有问题。”
云慕染初步的想法也是这样,但具体的细节还是需要再商讨商讨。
她因为公司里的事情,忙得晕头转向的,暂时无暇去顾及陆知白和云依依,直到他们的订婚请柬发到了她的公司里来。
看着红艳艳倒也显得很是精美的请柬,云慕染陷入了沉思。
她是去,还是不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