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冉冉曾经也算是从名校毕业的,也算是有些学问的在身。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柳冉冉一出口便是这句,“还请秦先生何解?”
谁知道秦先生直接抬头,有些惊讶地看着她,“这句话不知夫人从何处听来的?”
柳冉冉一愣,她先前未曾去了解现在的朝代和知识,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在一个叫架空王超。
面对赵庆丰有些疑惑的眼神,她笑上两声,“我也是从书中看到的这句,所以想要问问先生。”
秦先生点头,继续和自己面前的白粥,“倒是一句绝句,为官者若是都能够心中有此句,只怕天下太平,万事无忧!”
柳冉冉点头,这句话以前在课本上面也说过,“还有一个问题,先生此生有何夙愿?”
“夫人这句话问的很妙啊!”秦先生看着柳冉冉,没有一点儿生气,反而笑起来。
赵庆丰则是暗中握住了柳冉冉的手,他看着自己的夫人,虽然之前清楚明白她很聪明,可是从来都没有想到能够说出他不懂的话。
柳冉冉看着被握住的手,对他笑了笑,“等我回去告诉你!”
“我这个人平生夙愿游历山河
,不为任何权势而烦忧!”秦先生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勾勒出笑意。
柳冉冉点头,“那先生什么时候去家中?”
“你留下地址,我随后就到!”秦先生丢下一句话。
柳冉冉说出自己现在的地址,随后站起来,“那先生慢慢吃,我就不打扰了!”
秦先生对于他们的离开没有一点儿在意,吃着自己的白粥,感觉到身上的伤口似乎又有裂开的情况,不过他似乎遇到了有趣的事情。
柳冉冉拉着赵庆丰在镇子上面逛了逛,顺便解释之前问的两个问题。
“我第一句说的话是之前看到的话,是一位很有的官员说的,秦先生如果是读书生,一定会觉得这句话很了得,顺便我也可以试探他到底是不是官员?”
赵庆丰在她的答复之中渐渐明白了一些事情。
“第二个问题,我问他有什么夙愿,既然他不是一个当官的,但是有文采,这样的人要么就不是不屑当官,要么就是有其他的苦衷不能做官。”柳冉冉不介意将这些说给赵庆丰听,毕竟是以后要相伴一生的人,希望他也能进步。
赵庆丰听懂了,“可秦先生说自己想要山河,证明他不想当官!”
“相公说的对,他不想当官,又突然出现在我们这儿,说明他不算是一个坏人,也没有仇家。”柳冉冉继续说道。
赵庆丰有些崇拜的眼神看着柳冉冉,“冉冉真的好厉害!”
“都是一些书上有的东西,相公若是想要学,我可以教夫君啊!”柳冉冉笑着说,她的相公听话又憨厚,可是还少了一点什么。
“那多谢冉冉!”赵庆丰点头,学了一个不lún不类的礼,“以后请冉冉教我!”
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有时候就需要彼此的相互成长。
小萝卜从学堂退出来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村子和镇子里面,大家说话也要带上小萝卜,好像小萝卜不争气,以后没有什么好日子一样。
“你可别瞎说了,柳娘子那做的买卖可以养活赵家人,一个小萝卜以后还过不了!”
一个老太太听到自己的媳fù嘴碎的时候不由得说上一句话。
不得不说赵老太太的实力令人敬仰,那天和村里面几个老人吵架,硬生生将人家气走,后来和别人聊天的时候,又将家里面现在的实力说给对方听,最后那个不羡慕她。
听到自己婆婆说的,年轻的fù人点点头,也觉得是的,
毕竟镇子里面的那个川味蜀现在好像已经开到了隔壁镇子里面了。
可是老太太刚刚说完自己的媳fù,就看到自己的好友,赵老太太气鼓鼓地从家里面走出来。
“你这是怎么了,你媳fù又惹你生气了?”
赵老太太听到声音,抬头看了她一眼,想了想还是到了她面前。
“秀春,快去倒杯茶来!”刘老太太笑着使唤自己的儿媳。
赵老太太大声喘气,脸上有些郁闷,接过茶,脸色依旧很丑。
“你媳fù又怎么了?”刘老太太感觉到好笑,推了推自己的好友。
赵老太太捧着茶,“你说她将小萝卜从学堂里面带出来也就罢了,结果给请了一个先生,四十两的夫子,我可从来都没有见过。”
“什么?”刘秀春将绣花针扎破了自己的手指都没有注意到。
“我的乖乖啊,四十两,她怎么不买一个夫子回来!”赵老太太在家和玉米翻炒着新鲜的茶叶,见柳冉冉他们回来便问上了一嘴,结果自己气zhà了出来了。
……
柳冉冉在村口等秦先生的时候,周围村人的目光打量着她,指指点点。
“娘,他们怎么了?”小萝卜不懂。
柳
冉冉想到今天赵老太太听说秦先生的银子时表情她就明白了,估计这位又到处嚷嚷了。
“没事,娘之前怎么和你说的,要宠辱不惊!”
小萝卜想了想,点头,于是和柳冉冉一样自动忽略了那些目光。
秦先生从马车上面下来的时候,看到村人围了一圈,有些好笑。
“你们这是?”
“家里面的老母亲不小心将先生的银两说出去了。”柳冉冉有些歉意地说道。
谁知,秦先生瞬间整个人变了另外一个人一样,脸上变得正经不说,浑身上下带着贵气,没有之前那股读书生的气息,现在看起来,更是一位大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