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旭之有些哑口无言,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无从反驳。
他觉得安歌的说法并不正确,人生出来就是有三六九等之分的,有的人天生就是干一番大事业的,有的人天生就是奴仆,这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听到郑姑娘这么说,他竟然有种无言以对的感觉呢?
难道自己也觉得安歌说的是对的?
“虽然如此,可是……”
“瞧我,怎么和先生说起这些了呢。不谈也罢,不谈也罢。”安歌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朝着方旭之摆了摆手,同时低着头慢慢的将棋子一个个捡了回来。
方旭之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古代人,自己怎么会和一个古代人谈论人权的问题呢?自己真的是脑抽了。
这就好像一个神经病肯定认为自己是没有病的,而且觉得自己做的事情说的事情都是正确的,难道你还可以和神经病讨论什么是神经病的问题?还是说能够说服神经病,让神经病也认为自己是神经病?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安歌低叹一声,只不过是被今天早上的事情给刺激到了。
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流逝却无力阻止,而且这条生命的流逝还和你有关系的时候,心中那种难受的无能为力的感觉,就像刀片一样一下一下割着她的心一样。
“既然你今天心情不好,不如出去走走?缓缓心情,不然就算留在这里,于手谈也没有什么进益。”方旭之想了想,说道。
安歌也没有多少犹豫,呆在这里,她的耳边总是想起那一幕,总是响起那噼里啪啦的打在肉山的声音。
两人一起去了学堂,一起泛舟,一起钓鱼,到了黄昏的时候,两个人提着一桶鱼回到了府上,打算让厨房做烤鱼吃了,吃自己钓上来的鱼,味道总是不一样的。
安歌出去的时候一脸沉默,现在回来的时候说说笑笑,好不快乐。方旭之看着轻叹了一声,但愿一会安歌也能够这么快乐。
“我让厨房做好了,之后让人把烤鱼给你送过去。”方旭之看了看天色,十分体贴的说道。
安歌点了点头,出去玩了一天,她也有些疲惫,想先洗漱一番,休息休息再吃烤鱼。
方旭之看着安歌的身影渐渐没入这夜色之中,心中泛起了点点涟漪,随即便消失不见了。方旭之,任何的涟漪都不能有,为了主上,为了所有的越国人。
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底已经是一片清明。转身离开。
月光下,两个人背道而驰,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安歌洗漱完之后,厨房的人就将烤鱼送了过来,安歌想起了西施,便拿了两条去了西施的屋子。
敲了敲门,没有人回答,屋子里面也黑漆漆的,让安歌十分纳闷。
“郑姑娘,西施姑娘已经将自己关在屋子里面一个下午了,饭也不吃,水也不喝,自己不出来也不让我们进去看看,要不然姑娘您进去看看吧。”
伺候西施的丫鬟闻声走了过来,将西施的异常告诉了安歌。
安歌问道:“西施将自己锁在屋子里面之前去见了谁,做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