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惠澄来了以后,确实招揽到一些西域的小客商,对王家铺子却没多大作用。两个人都很执著,整天研究如何才能把生意做大?除了研究他人的经营之道,还研究货物的运转环节、各种门道。费了一年多的功夫,除了客流量的自然增长,店铺没有任何新的改善。
两个人还是搞清楚了商道核心,必须有非同一般的关系,否则不可能做大宗生意,只能如同现在一样,做小买卖;南来北往的客商很多,能把货物运到中国以外的都不是一般人,而这些人都有自己的关系,外人很难参与。有一点很明确,绝对不是靠钱、靠货物就能染指。
工匠很重要,有手艺就可以开作坊,自然会有商贾上门。以两人现在的实力,绝对请不来手艺好的工匠。一年时间搞明白这两个关键点,两人也收获满满,以后都不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两个人开始相信命运,相信没有特别的机会,也只能一直这样维持下去。所以,两人现在只能维持现状,等待机会。康惠澄不再白日做梦发大财,做个伙计也不错,除了维持生活,还能认识不少人;柔中够大方,给的工钱不少,每月都能攒些钱,偶尔还能去娱乐场所逍遥。
老仙回到久违的卦摊,用了好几天,才补上前段时间的小道消息,毕竟老头们每天都有话题。提的最多的还是灾害,认为今年只是小灾,原因是前太子承乾失德,幸亏被皇帝及诸大臣及时处置,不然的话,旱灾不去,可能出现大饥荒。
出现一个姓贾的新老头,穿着要差一些,看上去像读书人。老仙注意到,贾老头听的多,说的少,最多讲些历史典故,不传小道消息,大家戏称为贾书生。老仙问:
“老贾,你是做什么的?凭我卜卦几十年的功底,竟然看不出你的底细?”
贾书生笑着回答:
“我是都督府的大官,你们应该对我保持尊敬。”
老仙笑了:
“我说老贾,别吹牛了,我怎么觉得你不是姓贾,而是姓真假的假,一直考不上进士,在长安活不下去,才到洛阳混。别瞎吹牛,小心被抓。”
贾书生夸张地站起来,仔细打量自己的形象,皱着眉头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