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吗?!”
“……这些就叫折辱吗?”杨过无语了。
白乐扯了扯杨过的衣服,“我们走吧,想休息了。”再听下去也只是说明了郭芙的没大脑而已。
“等着!我最后只问你一句,你一定要和白乐在一起?”郭芙喊住两人。
“当然。”杨过肯定。
郭芙死心了也怒了,脸色变了又变,说道:“你们无药可救了!杨过、白乐!我就要看看你们以后怎么身败名裂,遗臭万年的!”
说完向后退了几步,还是气不过,抽出剑用力刺着地上的石块。
杨过和白乐是完全没留下来的心思了,杨过也没再管郭芙,半拥着白乐离开。
白乐记得郭芙是被劫持了的,不过他也不想管了,让这个郭大小姐长长记xi_ng也好。
找到一家客栈住下,白乐休息了半天头才不痛了,洗漱一番后被杨过拉到大堂吃饭。
“过儿?”才吃了一会儿,大堂里传来黄蓉的声音。
“郭伯母?”杨过也疑惑,这是怎么了?和郭靖一家这么有缘?
“过儿,小乐,你们见到芙儿了吗?”黄蓉着急的问道。
杨过回道:“之前见过一面,她没回归云庄吗?”
黄蓉一听也没了主意,“难道真出了什么意外?”
“看!”白乐指着门口,郭芙正被金轮法王一行人给绑住,带到这里,应该也是来休息的。
“娘!救救我!”郭芙看见几人就是看见了救星,大声呼救道。
一时间客栈里面全空了,谁也不想招惹麻烦。
“金轮法王!输了还想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姑娘,亏你还称一代宗师!”武敦儒率先说道。
“哼!只要你们交出解药我就放了郭大小姐。”金轮法王目光灼灼的看着杨过说道。
这时黄蓉的肚子也开始痛了起来,无力的坐在椅子上休息。
杨过却是不想趟这趟浑水了,留下银钱,牵着白乐的手就想离开。
郭芙不敢置信,“杨过?!你就这么见死不救!想当年我爹娘养育你们一场,你就这么走了?!”
杨过一听,明显陷入纠结。金轮法王对手下做了个手势,一个手下冲上前把武家兄弟打开就要抓向黄蓉。
杨过心软了,打开那人把黄蓉扶好,“岂有此理!郭伯母带病在身,你们居然乘人之危!”
“哼!不知好歹,既然不走,那就别想走了!”金轮法王说完攻向杨过。
打断护栏,杨过和白乐被金轮法王逼到马路上。
黄蓉乘机救下郭芙,一起冲到边上,着急的看着比试。
“师母你身体不适,把金轮法王留给杨过对付,我们先走吧!”武敦儒劝道。
“对啊,我们先走吧!”武修文也说道。
“闭嘴!人家舍命相救,我们就这么走了?!”黄蓉呵斥道。
郭芙看不下去了,提剑就想上前,“大小武说得对!我们不要杨过的情!”
“芙儿!不要添乱先看看!”
杨过和白乐没有武器,一时间也只有节节败退的份儿,黄蓉看出来了,拿过武家兄弟的剑扔给杨过和白乐,“过儿,小乐接剑!”
两人听到,伸手握住剑也有了底气,在杨过的提醒下,白乐和杨过配合得越来越好,金轮法王也被逼得后退。
“中原武功果然厉害,你们这是什么剑法。”金轮法王停了下来,问道。
杨过坏笑一下,白乐知道杨过又要不正经了,果然,杨过信誓旦旦的说道:“中原武功最厉害的莫过于打狗棒饭和刺驴剑法,我们使用的当然就是刺驴剑法了。”
“刺驴剑法?”
“没错,转刺你这种秃驴的
剑法!”那真挚认真的眼神发出的诚实的光芒足以闪瞎大家的狗眼……
“你!”金轮法王一口气差点憋过去,“好,老衲今天不和你这个臭小子斗嘴!我们后会有期!”
“慢着!”白乐喊了一声,顺便掐了杨过一下,“大和尚,你不要你宝贝徒弟的xi_ng命了吗?”
金轮法王听了果然转过身,“你这个小子又要说什么?”
杨过揉揉腰,不情不愿的mo出解药,他家小乐就是心软,这么想着,扔出一个小瓶。
金轮法王接过瓶子,看向白乐。
“这里面的蜂蜜专解本门玉蜂针的毒,你拿去吧。”白乐解释道。
金轮法王突然笑了一下,“你们两小子果然与众不同。”说完也扔过一个小包,“拿去个那个书呆子解毒吧!”
杨过接过药包,看着远去的金轮法王这才安心下来,把药递给黄蓉:“郭伯母,解药。”
“过儿,还是你足智多谋。”黄蓉欣we_i道,“芙儿,快谢过过儿的救命之恩。”
郭芙一听满脸不情愿,小声说道:“叫我谢他?”
杨过微微摇头,“郭伯母言重了,过儿就此告辞。”
“不知道你们打算去哪?”黄蓉问道。
“我和小乐会到处看看,最后隐居起来。郭伯母放心,我和小乐绝不会累及你和郭伯伯的名声的。”杨过回答道。
黄蓉一听,劝道,“今日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就先休息一晚,明晚再走也不迟啊。”
杨过看向白乐,白乐想着也是累了一天了,而且也怕金轮法王再来,便点头答应。
“那好吧郭伯母。”杨过这才应下。
入夜,白乐悠闲的坐在床上收拾着,一想到今后能带着宠物(喂喂!)去旅行就说不出的欢乐。
杨过搭好绳子就看见白乐一个在床上欢乐着,也笑着走过去问道:“怎么了?笑得这么欢。”
白乐拍拍身边的位置让杨过坐了下来,然后盘腿问道,“你说我们明天朝哪出发?大海?大漠?也可以去看看义父找找七公”
“都可以。”一听白乐的想法,杨过也笑了起来,现在他只感觉自己异常满足,只要等到明天他就能一直和白乐在一起了!
白乐想了想,突然问道,“杨过,当年我走了以后你找过我没啊?”这是白乐一直想问的,都快成了他的心结了。
杨过一听,僵了一下,才苦笑道:“怎么没有?我一回家就后悔了,然后告诉了母亲我还被母亲给揍了一顿要我好好和你道歉。”要知道,穆念慈可是一位慈母,从来都没有打过杨过的,连重话都很少说。
“然后呢?”白乐来了兴趣。
“然后第二天一早我就又去了那条河边,找到了你留下来的绣花鞋。”杨过回忆道,“我就等了你一天,你也没来,我就把鞋子拿回了家。之后我每一天都回去河边等你,但你都没来,直到,娘死了……为了活下去我就开始了偷鸡mo狗的生活,而且我想你也忘记我这个小混混了。”
“杨过……”被说得心疼了,白乐安we_i似的mo着杨过的脸。
杨过这才回过神,笑着凑近白乐道:“不过老天待我也不薄,现在你又回来了,而且……我再也不怕你离开了。”握住白乐的手,笑得开怀。
犯、犯规啦!突然凑这么近干嘛!白乐突然羞得脸爆红,连眼神都不敢对着杨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