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
要不是练武实在很辛苦,我倒很愿意多留在古墓一些日子。孙叔那么听姑姑的话,想把他拐回全真,基本是不可能的,哎……
说到练武,姑姑(经过好连续几天的荼毒,我已经管小龙女叫姑姑,叫得很顺口了),可比尹师叔厉害多了,加上古墓地方狭小,通道凌乱,我至今在睡觉、吃饭、练功三个石室间走动,还要孙叔或姑姑领着,逃也没处逃。
晚上,我还得睡寒冰床,前半夜自己单睡,常常冻得受不了,要哀求小龙女从白丝绳上下来抱我睡。通常这时候,小龙女会趁机提许多要求,我胡乱答应下,反正都是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出去了。自己是不能跳下来的,不然要挨打,屁股遭殃了以后,还会被扔回床上。
要是我白天练功勤奋些,晚上,他就会只动口亲亲,与我口舌度气,迫使我九Yin心法推行一个周天,才肯让我睡。
要是我白天偷懒,没将他布置的指法练熟,晚上那就完了。他不但会迟迟不肯上床陪我睡,逼着我自己在寒冰床上先运行一周天,上得床来,还会将他的火龙顶进我的后穴,让我尝尝冰火两重天的滋味。
虽然小龙女没像第一日那般攻城达旦,但单含着他那条火龙,此中高热也不是我所能抵挡,必须整夜运行真力不歇,练到后来,即使困得实在熬不住睡着了,真气也会自动运转。九Yin心法进境可谓一日千里。
古墓不见日月,亦不知墓外时日匆匆。
某日,小龙女突然带着我出了古墓,看他行走方向,正是全真玄武大殿,我心想,莫不是有靠山出关了?心中既有几分窃喜,又有几分紧张,担心着要是靠山不够大,打不过小龙女怎么办?
这回想是小龙女与全真教事先约好的,山上警钟并未长鸣。一路上守门弟子看到我们,纷纷面露惊赫,躲让不及,上回的蜂蛰之苦,记忆犹新,谁也不敢稍有阻拦询问的。我们直到玄武大殿,都畅通无阻。
大殿里,师傅、尹师叔,就连鹿师兄也在。正中却站着一名梳着三个髻的道士。虽然没看见过他,但全真七子里,只有掌教马珏才会梳这样的道髻。那一刻我还暗喜,全真七子的老大,又是掌教在这里,我回全真有望了。
没想到小龙女与他一见面,大家互相施礼,客客气气,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
小龙女一手牵着我不放,一手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看就有些年头,纸张都有些发黄的什么文书,对着掌教道,“前辈既然今日在此,自然是能做主了,这份文书相信前辈应该很清楚吧。”
马珏笑眯眯道,“恩,恩,很清楚,当初本派开山祖师重阳真人与林前辈有过约定,答应了古墓派的三个条件,当年只用去了一个,现在还有两个,龙姑娘尽管提,全真上下,莫敢不从。”
我一听,当场就傻了,我那祖师爷怎么这样啊!三个条件,第一个当然是禁地之约了,现在不用多说了,小龙女铁定是要我完全和全真脱离关系。
果然小龙女接着道,“那晚辈也不客气,杨过这孩儿很投我的缘,我已将他收归门下,全真教也没教他几天功夫,我把他要走了,想来前辈不会有什么异议吧?”
“不要!”我和尹师叔双双大喊,师傅和鹿师兄堪堪把个“不”字吐出。
第十四章 假拜师真学艺(下)
“我没犯啥错师公不要把我送人!”我挣扎着,想脱开小龙女的挟持,一边大喊。
“师伯,杨过是师侄的徒弟,怎么好改拜他人为师呢?”师傅也急切道。
“师兄说的是,杨过既然先入了全真,就是全真的弟子,师伯还请三思!”尹师叔也赶紧道。
鹿师兄没发言权,忽略不计。
掌教马钰却微微一笑道,“过儿,你来全真前,你郭伯伯与我曾有个约定。”我心里咯
噔一下,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他慢条斯理接着道,“他说你命里与古墓有缘,若日后龙姑娘上门来讨你,请我一定不要阻拦。”
他投给我一个“你就认命吧”的眼神,转去安抚尹师叔和我师傅,“志平,志敬无须多言了,若是实在舍不得过儿,我就在这里替你们提个情,让龙姑娘隔三岔五地放过儿回全真看看你们,免得你俩挂念。”
我石化了……后面大殿里大家又说了什么话,我就全听不到了,脑子里全部回响的是:全真不要我了……我被抛弃了……
小龙女抗着已经被打击得全身僵硬,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的我,大摇大摆地飞出了玄武大殿。白衣飘飘,犹如九天仙女的他,肩膀上偏偏多了个石头般的我,真是一朵塑料花插在那个什么上。当然我是坚决不承认我是那个什么什么的。人家好歹也是一帅哥。
不过话说回来,郭靖是怎么知道我和古墓有缘的……
既然是全真掌教一锤定音,拍板将我送给古墓派了,我那做一辈子做道士,混吃等死的梦想算是彻底没指望了。
但是,做人要有骨气,他全真不要我了,我也不一定非要加入古墓派啊!在踏入古墓前的一刹那,我终于回过神来,一把抓住古墓的墓碑。“那个,我要退派!我要退派!”
老子不干了,老子要退派,我愤怒地猛登双腿,撒泼耍赖。不过我忘了,某人是有武功的。我的反抗行动,在强大的点穴攻势下,可成功率为零。反抗暴君的结果是,软麻两穴一封,外带十八记竹笋炒肉,一晚上火龙钻顶,真气运行十六周天,差点逼得我走火入魔。
后果是严重的,教训是沉痛的,此次起义的失败,就在于没有精心的事前准备,没有周密的计划安排,在错误的地点,错误的时间发动,忽略了当时的实际情况。
耐心,杨过,你需要耐心,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虽然不奢望报仇,但要逃跑,还得忍。我忍,等有朝一日,他小龙女一个疏忽,我就去全真拐了师叔和师兄一同跑路。对了,要不要把师傅也带上?
思考了很久,决定还是把师傅留在终南山上好了,不然带着他,一来万一我要和师叔师兄来个什么暖身大战,被他瞧见,非打死我不可(虽然可能不会打全死,但半死总不会少的。)二来,他始终没放弃要培养我做个文学大豪什么的,带着他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不好意思,师傅,我会有空回终南山看你的,逢年过节,徒儿还会给你寄上腊肉果蔬,孝敬您的。
想着在不远的将来,我左拥右抱,热水袋外加电热毯,快活地在某个山谷内逍遥度日,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傻想什么呢!麻雀抓几只了?”小龙女冷冷地嗓音幽幽在耳边炸开。
我看看手上还在挣扎的唯一一只小麻雀,再看看石桌上几乎燃了大半的香柱,原本弯弯向上翘的嘴角顿时抽搐了。
吃晚饭时,我很无奈地当了一回幼童,每一口饭都是孙叔喂的。不是我懒,我是真的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了。
这一套名为天罗地网势的掌法,是古墓派的入门功夫,须得一口气,连抓九九八十一只麻雀,才算略有所成,听说当年祖师“婆婆”最高可以连抓一百零八只。我练了快大半个月了,还只停留在十八只上。今天开小差,只抓了一只,被小龙女罚我,没抓到十九只就不准停。
当然,没人品的我,别说平时的十八只最好成绩也没发挥出一次来,到最后,肩膀酸,手指软,连十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