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东西太搞笑了。”沐倾雪边说着便用手指去戳那个肉球,然后正要好心帮助它那肥屁股脱困,忽觉一阵风从耳边略过,接着那个白色的肉球屁股突然像是被什么一撞,直接脱困往后打了几跟斗四爪朝天仰面躺在笼子里,然后还发出小声的呜呜声,像是在为莫个人的不温柔而感到委屈哭鼻子。
沐倾雪回头正要看发生了什么事,却见来人立马将手中的笼子双手送到潇墨烨面前恭敬的道:“师兄,师傅只是说尽快便可,师弟我还有要事在身,先走了。”
“嗯!”潇墨烨微微点了点头,那人边夺门而出,在经过沐倾雪时,步子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展眉一笑,那笑容如同三月里的眼光,直接可以照进人心最温暖的地方。
自从那个潇墨烨的师弟离开后,沐倾雪就发现潇墨烨就变得很忙,忙到白天是无法见到潇墨烨身影的,是有到晚上或者有时候甚至是半夜,他每天那么忙,人渐渐开始有些消瘦,连沐倾雪这个不相干的人看了都忍不住要心疼一番,他似乎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后来晚上一回来就装进书房找医术看,几乎一看便是一晚无眠,那个仪妃时不时的送补药来给他养身子,他只是吩咐放在一边待会喝,结果这个待会便是从晚上放到天亮,沐倾雪也会照顾他,自然这个照顾也就是给他泡泡茶,加加水,然后帮他磨墨,还有就是照顾那只胖乎乎的似兔子的小东西,当然似兔子非兔子。
自从沐倾雪来了这里后,对这里是哪里还是一头雾水,因为她还没有机会出门,并不是她没时间出门,而是在每个园子都有人把守着,奉命守着谁都不可以出去,沐倾雪问潇墨烨为何,他只是说外面病会传染,避免这里人也染上病,沐倾雪听完只是哦一声。
某晚,沐倾雪端着一个盘子走进书房,盘子里面是一个精致的玉碗,自然是某人专用的御品,玉碗中盛着粥,白色的粥泛着淡淡的粉红,如同女子细腻白嫩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红晕般充满了犹豫,粥中有小小的莲花瓣,花瓣泛着淡淡的莲香,催引着品尝的欲望。
潇墨烨瞅了瞅了她,挑了挑眉看着他,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她。
“额,我正好没事许久没练厨艺,今天正好一时兴起,你有口福了。”沐倾雪将玉碗中粥放在他面前笑眯眯的道。
没办法,要面子只得编一个理由了,死活都不会承认是关心他,最多是看他又累又饿的可怜才怜惜他的,这是沐倾雪给自己在心里找的一个最好理由,嗯,感觉很不错,很对。
“你做的?”潇墨烨看了看她,有些狐疑。
“自然。”沐倾雪说着扬了扬下巴,得意的说道,瞅了潇墨烨一眼,见他并未要用的意思,挑了挑眉,有些不悦的又道:“既然你不喝,那我端去给予歌公子吧,以报上次他对我的救命之恩。”说着,沐倾雪便伸手要拿走玉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