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公主就是不一样,出手多大方啊,看来以后我们在公主面前都得好好表现,肯定都能得到不少好处呢。”
几名侍卫蹲墙角窃窃私语着,脸上是猥琐的笑意。
丫丫的,没想到赶上这种事,只觉的晦气,难不成这就是潇墨烨给她的惊喜,丫的,什么玩意,怎么快就又讨小老婆了,严重鄙视种马。
几名侍卫边说边走开了,沐倾雪换了一个姿势蹲在墙头上吹风,心里莫名的烦躁,觉得今天的风格外不同,吹在人身上没有一丝凉意,反而像是风中带着小火焰直直的吹在她的身上十分不爽。
“咦、沐姑娘。”
一个似乎很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沐倾雪闻声低头,正好看见予歌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白衣飘飘,另有一种独特的风采,几年不见他,他人看上去似乎比以前清瘦了不少,却也更加俊朗了不少,此时他手中拿着一本书正抬着头定定的看着她。
“予……师兄。”
沐倾雪正欲脱口叫出他的名字,转瞬却又想了想她们出自同门,叫师兄最为收妥。
树下予歌愣了愣,对沐倾雪这个新的称呼他还没能及时的消化,一时有点举手无措。
沐倾雪突地从墙上跃下,几步跨到他的面前笑道:“师兄,好久不见。”
“你何时下得山?”好在对于予歌来说是没有什么能够困扰他许久的,待她话说完,他便立即问道。
“哦,昨日下得山,然后今日准备来看看……你们的。”她笑了笑,脸颊上那两个小小的酒窝却不怎么自然有点僵硬,眼中闪着光芒。
“哦。”他淡淡的应了一声,视线从沐倾雪的身上移开看向别处,眼中另有深意。
“怎么了?”她狐疑的看了看他问道。
“今天是……”
“我知道,我是来讨杯喜酒喝的。”
未等他把话说完,她已经迅速打断淡淡道,脸上是无谓的淡淡表情,无悲无喜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予歌点了点头,唇角微够,似笑非笑将视线重新从远处移回到沐倾雪身上淡淡道:“几年不见,这性情果真稳定不少。”
笑话,你要是一个人在雪山顶上修炼三年后还能有性情吗?恐怕连话都说不全才对。
沐倾雪撇了他一眼笑了笑不语。
“既然回来了,就一起过去吧。”
“嗯!”
点点头,予歌俯首在前面带路,沐倾雪迈着小步在后面缓缓跟着。
今日的皇宫张灯结彩特别喜庆,宫女个个身着粉红衣裙,头上插陪一朵红色的小花,太监介都是穿着红色的新袍子,人人看着都特别的有精神。
嘉庆宫潇墨烨此时正坐于今椅之上,只手扶额,一脸无措的表情,手中拽着一只小小的纸鹤。
“皇上,你这是?”身边太监陶公公见主子一副无措的表情疑惑不解,略显老态的眉头更加皱出了几天皱纹,他便低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