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羽小心翼翼地收下花,就听到陆之恒说,“我去送送他们。”
施羽心想,有戏了。
陆之恒将他们二人送至院子外面,分别之时,陆之恒终于开门见山,直接说道,“施小姐,易先生,你们其实是来找我的吧?”
陆之恒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人不算高大,上身着一件灰色的纯棉背心,下穿一条及膝的黑色短裤,脚踩人字拖,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估计昨晚酒会上的那帮费尽心思想要寻求合作的大佬们见了,都会大吃一惊,难以置信。
易司言也不再沉默寡言,神情认真,“陆教授还是看出来了。”
陆之恒点点头,然后看向施羽,笑笑说,“同名同姓的人很多,施小姐一下子就笃定地说我是陆教授,我还能不知道么?”
是啊,她就是故意的。
施羽面上却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说,“抱歉,我实在是太吃惊了,没想到我们找了那么久的人就是您。”
“那你们为什么不直接说明来意?”陆之恒很好奇。
施羽说,“如果说没有经历过飞机上的事,我们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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