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陈沧水和方一默苟合的场景在我脑海里烧了起来。
我掏出两百块钱:“这够你们几天的房费了。我要定。”
“可是……”
“你不要告诉订房间的那位先生,他到时候还是领他照旧上楼。”我继续道,“行不行,一句话。”
大堂经理看了看我的钱,最後叹了口气:“行。”
我进了房间,连衣服都不想脱,浑身湿透直接倒在床上,仰头看著天花板,胃在尖锐的痛著。我想到自己在多麽沈默的暗自喜欢著陈沧水,他又多没有把我放在心里。他对待方一默的那种容忍和温柔,甚至他对待花草的温柔,都不曾分过我一丝一毫。胃痛让我尖锐的恨起了这麽不争气的自己,也尖锐地恨起陈沧水。
我想现在就跳起来,去秦沛霖那里告发他勾结共党,这种被判党国背叛军统被判局长的叛徒,早就该被处死。告发他在老子被牟青芳强Ji_an的时候,他却在跟方一默上床。
可是,时间在一分一秒地匆匆流逝,我却只是躺在那里,安静的躺著,一动没动。
直到房锁“哢嚓”响了。
有人推门而进。
我支起上半身,抬头,便与陈沧水对视。
他本来充满喜悦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戳的我心头火辣辣的痛。
“你怎麽在这里?”他充满戒备的问我。
第25章 禁Sh_e
我气笑了。
“我为何不能在此处?”我反问他。
陈沧水微微皱了皱眉:“沈醉,出去。”
我耸耸肩膀,笑著看他:“这房子我定的,为什麽是我出去?”
他看了我半晌,似乎已经接受了我发现他的秘密的事实:“你怎麽发现的?”
我想了想:“大概是老天注定吧。”
“……你怎麽了?”他似乎在关心我,慢慢的走过来,关心的弯腰扶助我的肩膀,“小沈,你脸色不好。”
我忍不住怪异的笑了起来:“你的袖子里有一枚涂了氯化物的针,再三厘米就戳到我脖子里了,陈组长。”
他的计谋被我识破,倒不慌乱,声音又重新冷了下来,那根针戳在我的肌肤外,冒出来的寒气,让我脖子隐隐发麻:“沈醉,你打算怎麽办?拘捕我?告发我?”
“所以你打算杀了我?”我问。
他没了声音。
我苦笑:“可是陈沧水,我不想害你,我喜欢你。”
他似乎僵了一秒,冷著声音道:“怎麽证明?”
“你上次跟方一默见面是在三月三日。秦沛霖直到你失踪了三个小时,当时抓我去质问,我没有告发你。当然,这也是你为什麽能坐在这里的原因。”
他收了毒针,坐到我的对面,从怀里掏出了枪,放在膝盖上,指著我:“你要什麽?”
我要什麽?
我一直都是默默喜欢他,从来没有期盼过,能要什麽?正想摇头,外面传来敲门声,陈沧水站起来警惕的去开了门,方一默走了进来,脱下帽子便看到我在屋内,甚至还愣了愣:“陈砚,这是怎麽回事儿?”
“我跟你见面的事情被军统特务发现了。”他道。
他的口气,好像在说什麽让人厌恶的东西。疏离而鄙视。我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相处将近半年,共同执行任务,他还经常亲切给我做饭,原来都是假情假意。我在他眼里不过是个连号子都叫不上的“军统特务”。
“你不是问我要什麽吗?”我开口,几乎是恶毒的,“你不是能跟方一默在这上床?我要你跟我上床。”
方一默诧异:“沈醉,你应该知道我们两相处的关系,难道你要雌伏在他身下?”
“雌伏?”我嘲讽道,“局
子里谁不知道我和局长的关系,连牟青芳都能……对,我喜欢他,谁都能上我,为什麽我不能让他上我?”
方一默被我说呆了。
“陈砚,这……”
“一默,今天你先回去,我来解决吧。”陈沧水轻轻的跟他说。
方一默思索了一下,最终叹气道:“陈砚,千万不要做傻事。”
“我知道。”
方一默接著在他嘴角轻吻了一下,方才离开。
陈沧水竟然露出了一丝微笑。
我突然觉得自己距离陈沧水的世界那麽的遥远。
他拉开保险拴,将枪口压在我的额头上道:“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
“我死了对你没有好处,只会让你马脚露的更多。你留著我,我还能给你打掩护。”我无奈自嘲道,“谁叫我喜欢你,我犯J_ia_n呢?”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陈沧水收了枪。我微微松了口气,接著他突然反锁了门,弯腰将我推倒在床上,吻了我。我吓了一跳,猛然推开他,困窘道:“你干什麽?!”
他半跪在床沿,慢慢的脱下外套,解开领带,用一种嘲弄的口气道:“陪你上床啊。沈大爷不是开了这个条件吗?”
这样的陈沧水陌生之极,我已经有些後悔,硬著头皮道:“那只是我一时冲动。”
“那很好,我现在也很‘冲动’。”陈沧水拉了我的手去Mo他的下面,竟然有些勃起,“你要帮我疏解麽?”
内心百味纷杂,却无法拒绝。最终,我解开了他的裤子,那样的大家夥跳出来,几乎让我有些畏惧。
陈沧水冷漠的笑,声音仿佛千年寒冰:“你怕了吗?”他问我,“你其实不用怕,虽然那里看起来骇人,却是个摆设。我二七年去越南前,就有军医院的高级医生给我做了手术。这里只能勃起,亦能产生Y_u望。却无法Sh_e精。”
“为什麽这样对你?”我惊问。
他笑了一声:“戴老板的原话:陈秀娟长得漂亮,孤男寡女擦枪走火难免,要是留了种就大不对了。”
“所以,就让你没办法留种。这样你跟陈秀娟就算发生肉体关系,亦不会有更多的牵绊。被判党国的可能Xi_ng就大大降低了?”
这是多麽残酷冷漠的处理方法。
第26章 陈砚之谜
陈沧水看了我一会儿,也许是因为我的眼神太过惊讶,又或者是因为我露出的同情神色,他的态度慢慢软化了下来:“小沈,你老实告诉我,上一次我们在沪江大学里遇见方一默的时候,你是不是跟秦沛霖讲了?”
我苦笑道:“组长,我不讲又能怎样?局座有什麽事情是不清楚的吗?”
接著我们两个人就陷入了漫长的寂静。
他坐在床沿,缓缓地穿好衣服。
我躺在那里,却没有阻止。
我当时想,也许这是我唯一一次有可能跟他发生关系,可是我却没有继续要挟他。他说那些话的时候,那种蕴含了深沈的痛苦的神色,只是一闪而过,却让人无法忘怀。他穿好衣服,走到房门出。
我开口问他:“组长,你不杀我了?”
他回头笑了一笑:“我不杀你,也不上你。”
“你信我?”
“不,我只是觉得你之前没说,现在也不会有必要。况且,你抓到了什麽真凭实据了吗?”他问我,“你也清楚,我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