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与秦沛霖,夜夜媾和?”杨子凑到我的耳边问,手已经划入我的双腿之间,抓著我Yin茎问:“被男人操的滋味如何?”
我膝盖骨似乎要被人从底下翘起,浑身克制不住的痉挛,满头冷汗,喘息半天才抬眼勉强冷冷的问他:“你他妈是不是想被操。问他妈这麽球多干什麽?”
他被我激怒,转身又加了两块砖。
我已痛的连声惨叫,不由自主的疯狂挣扎。
杨子并不算完,从旁边拿起钢刷,在我脚心来回刮著。一瞬间仿佛置身刀山火海之中,前所未有的痛苦,不知道是从何处疯狂袭来。
这真是一场前所未有的酷刑。
我痛晕过去後,杨子便用鞭子将我抽醒,还反复抽上我下身,几乎是钻心痛醒。
从头到尾,他并不曾问过我招不招。
我清楚他只是要Xie愤而已。
这麽反复几次,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神智已经模糊,他便开始用盐水泼我。我已不能再动,除了挣扎两下,连声音也沙哑虚弱。
此时他便解我下来,笑道:“沈哥,对不起,我把你弄成这样。腿都麻了吧?我扶你走走。”
我虚弱摇头:“不,别……杨子,别这样。”
他却不干,已经把我拽起来,要让我走路。
那一秒锺,从膝盖往下,仿佛被人横刀砍断,被划烂的脚底,抽打的鞭伤,还有几乎被掰断的大麽指的痛苦,被成百倍的放大。
最後一次昏过去前,我以为这次必死无疑。
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全暗。
朦胧中发现已经被关入某个地牢,身上一丝未著。
身边是一股股难闻的恶臭,粘滑的砖头上,爬满了各种臭虫。身体和思维似乎剥离,许久後我才勉强挪动了一下,剧痛立即传来。
膝盖往下已经肿的老高,双脚因为有伤,呈现出乌紫色。我费了好大劲坐起来,吃力的忍著疼痛,才把脚底伤口上的虫子全部扫走。
身上在发烫。
应该发烧了。
如果让我在这里自生自灭,也许几天就能完蛋。
迷糊了一会儿便又昏昏睡去,再醒来是被一阵脚步吵醒,抬头看小窗子外面是橘黄色,也许是第二天的早晨,也许是第二天的下午,我也不知道我昏睡了多久。
接著门锁被打开,有人走了进来。
再然後一件风衣落在了我还L_uo著的身体上。我闻了闻,那衣服带著一个人特有的味道。
接著有人便搂著我的肩膀,将我扶起来。
抬眼去看。
秦沛霖那张清瘦的脸出现在眼前。
霞光衬托著他的轮廓有些许的温柔。
“局、局座……”我张口,沙哑的叫了一声。
“能走吗?”他一如既往平淡的问我,仿佛我没有在监牢里、下半身没有肿的好像大象,身上也没有散发出酸馊的恶臭。
第38章 政治的砝码
试了试毫无反应的双腿,我摇头。
他便伸手搂著我,反身过去,扶著我靠在他的背上,接著把我背了起来。
“局座……”我在他背上低声问,“第七局应该都撤了吧,你怎麽还在上海?”
他并没回头,从腰间掏出枪,道:“出去再说吧。”
我其实有更多的问题想要问他。
比如,他是如何畅通无阻的进来的?为何我们出去的时候依旧畅通无阻?未曾跟大部队一起撤离出上海,他要怎麽办?
走至二科门口时,许梁玉站在一侧,冷冷的看著我们二人。
局长回头看他,淡然道:“人我带走了。”
“秦沛霖,别忘记你答应我什麽。”许梁玉道
。
“我记得。”秦沛霖只是点了一下头,“多谢高抬贵手。”
我心里一惊,等跟著他走出来,待他将我放置在汽车内,发动汽车时,我才问道:“局座,你、你和许梁玉做了什麽交易?”
他从後视镜内瞥了我一眼,将车开了出去。
我急了,挣扎著坐起来抓著他的肩膀道:“局座,出卖同胞的事情,千万做不得──”
“你被陈沧水洗脑了吗?”他冷冰冰的问我。
“不──局座……您……”
“跟他在一起不到一年,你就敢来质问我的决定?”他咄咄逼人的问我,“你怎不提自己粗心大意,竟然敢在半夜被日本人抓住?!我以前教你的东西都去了哪里?上次你不肯杀陈明君的儿子,这次又把杨子送去医院。说句实在话,你若是这次死在日本人手里,都是自作自受,活该自找!”他最後一句话已经是怒气迸发吼了出来。
我被他一顿训的再无言语。只觉得浑身冷汗津津,心虚的倒了位置。怔怔的看著前方发呆。
我真是太过心软吗?
仔细回想,似乎许久之前,我还是一滩烂泥,酗酒嫖赌吸鸦片,样样全占。杀人甚至还曾伤过自己人。委身局座亦不敢挣扎半分。与杨子并无区别。
现在扪心自问,以前的我,会如此强硬的对待日本人的酷刑?也许早就叩首求饶,拿著日本鬼子那些脏钱,跟杨子一样做汉Ji_an吧?
可是陈沧水与方一默不知道什麽时候起,改变了我这个人。我亦知道了国家民族,知道了廉耻,知道了什麽事情能做,知道什麽事情绝不能做。做了,你便是罪人。
拉回思绪,我抬头,心情复杂的问他:“局座,昨天全局都撤离了,你为何不曾走?”
他竟然没有回答我,久久沈默後,方才道:“我还有其他的任务。”
“哦。”我道。“局座,你是不是为了我,所以才留在……”
他冷笑一声:“现在怎麽不说我是出卖同胞的汉Ji_an了?”
我赫然。
车子又行驶了一会儿,最後停在宝瑞丝夜总会前,局长从前面下车,将我打横抱起,一脚踹开宝瑞丝夜总会的门,里面狼藉一片。
“宝瑞丝夜总会都散了。”局长平静道,“日本一占领公共租界,牟青芳见势头不对,便带著金条去了香港投靠杜月笙。”他踢开挡路的椅子,将我抱至後面的小楼,牟青芳上次强上我的那间屋子,屋子里的佛龛还在,观音菩萨却已经没了踪影。秦沛霖将那佛龛推开,露出一个窄门,里面是个密室。
他将我放在床上,又出去把那车子开走,三个小时之後才回来,还带了盘尼西林以及跌打损伤的药物。
“你必须尽快把伤养好。”他道,“我们还有最後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是,局座……”我忍了又忍,“局座,请您告诉我,究竟您是怎麽把我救出来的。”
他看我半天,然後开口道:“许梁玉的事情,你一定很奇怪。为何在我手下,他竟然能够生还?”
“是,一直很奇怪。”
“那是戴老板的意思。因为蒋委员长一直在和日本和谈,当时情况之下,戴老板指示做出假死即可,只要将梁玉这个人抹杀,就足够。至於梁玉本身,作为日本的‘帝国之鹰’,进行俘虏交换,能够获得的东西更多。於是後来我们得到了一笔贷款以及药物和弹药──这些东西似乎都用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