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如何抵御呢?”木春秋开口询问。
“第一种方法,实力过强的异常体不要接触,尤其是精神类攻击为主的,会呈现压倒性的趋势,你难以反抗。
第二种方法,被困入其中后一定要保持精神和意志力的高度集中,寻找突破口。
就像你这次遇到的幻境,大恐惧之中也总会留有一线生机。”
木春秋恍然。
他以前曾听闻过一个消息,据说评估机构内拥有一个特殊的异常物,主要作用就是对事件进行危害评估和定名。
目前为止,评估所对各类异常事件的危害评定都很准确。
评定的方式则是对能力、特性或是战斗等方面进行综合评估。
例如C级,对应的便是5阶或是6阶,虽然依旧有些模糊,但至少能让猎首者们对该异常体有一个初步的了解。
几人就这样聚在一起摸鱼,直到中午也依旧没有出门执行任务的趋势。
百无聊赖中,木春秋便准备去楼上的训练场加训。
然而刚刚准备告退,玻璃门就被人缓缓推开。
陶子阳这位副所长直至此刻才姗姗来迟,那双眼低垂的同时又稍显惺忪,一副刚刚睡醒的模样。
此刻他的手里正拿着一个手机,似是在与人通话。
“你这人真扫兴,睡得好好地还非得打个电话来。”
说着,他把手机屏幕翻转,对着柜台前闲聊的几人扫了一圈,继续说道:“看到了吧,一切安好。
你也就出去一个月而已,别老疑神疑鬼的。”
木春秋看向转来的手机屏幕,视频的另一面是一个着装正式的青年,此刻正坐在会议桌前。
虽然只是临时的视频通话,却依旧显得庄重。
那崭新的西装漆黑如墨,配着他笔挺的身姿,将整个人的气质衬托而起。
洁白的衣领之上,是一张成熟的面孔,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岁左右。
他的脸型偏长,鼻梁高挺,配上打理地井井有条的微卷发型,型男范十足。
只是此刻的他神色冰冷,也不知是一贯如此,还是看到小婵等人公然摸鱼才会这样。
但看宋小婵毫不在意地对手机打着招呼,显然是前者。
陶子阳收回手机,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嘴里则依旧懒懒地交流着:“嗯,最帅的那个就是木春秋...”
谈话间,他已经将办公室的门扭开,反手关上,声音也随之消失。
听着陶子阳最后的那句话,李屠的神色有些不满,可不待他开口,宋小婵的无情嘲笑就接踵而至。
平淡的一天转瞬即逝。
入夜,木春秋独自一人游荡在繁华的街道。
他从一家家店外走过,看着玻璃柜前琳琅满目的商品,却始终没能驻足。
曲莹池的病情几近恢复,如今已经能下床行走了。
木春秋想在今天的看望之前为她挑选一件礼物,总是这么空手而去,总感觉怪不好意思的。
但如今该送什么礼物却成了他的难题,毕竟他这也是头一回。
看着各类包包和华丽的服装从眼前闪过,木春秋又总觉得送这些东西不太贴切。
毕竟曲莹池和其他女孩不太一样,生活的重心也都放在训练上,对于物质的需求几乎为0。
平日里也都是素面朝天,那精致的容颜哪怕不施粉黛也足够惊艳众人。
她平日里的着装相较于华丽,则更注重轻快的便装。
至于各类饰品,也从没见曲莹池戴过。
这就让木春秋犯了难,结果在这条街上逛了近半个小时也毫无收获。
仔细回想以往的各类接触。
木春秋倒也能摸清她的一些喜好,例如闲暇时喜欢安静的环境,还有从高处俯瞰都市的美景,以及毛茸茸的布偶和宽厚的大剑...
“送一把大剑?”木春秋思索着,但很快就摇了头。
武器需要量身定制,否则使用时的手感怕是差强人意。
如此一来,可选项也就不多了。
“等等...家里不是还有一块陨铁吗?”木春秋恍然明悟。
大剑送不了,那送一块原材料总可以了吧。
那陨铁是姜月露某次外出任务的时候带回来的,具体过程姜月露并没有向木春秋透露。
不过姜月露的武器和木春秋手中的碎月都是由这块特殊的陨铁锻造。
那陨铁在自家地下室还留有三块,其中一块是姜月露赠予他的,他可以自行支配。
仔细思虑之后,木春秋准备将它送给曲莹池。
武器对于他们这类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若是在战斗中武器方面出了问题,那绝对是一场灾难。
至于这陨铁有什么特殊之处,木春秋也不清楚,但由此打造而出的武器质量绝对是顶级的,否则自家姐姐也不会使用。
这般想着,木春秋已经乘坐地铁返程,随后又抱着一块通体漆黑的大铁块上了出租。
也是无奈,这东西似乎无法带上地铁。
看着手中的铁疙瘩,木春秋已经能想象到曲莹池欣喜的神色。
无视了司机怪异的目光,木春秋侧头看向窗外。
此刻入夜已深,虽然看不清高空的景象,但那阵阵的轰鸣声却在响彻,一副风雨欲来的景象。
偶尔会有闪电划破长空,将周围的滚滚云层照亮。
那般波澜之景,似是有海浪在高空席卷,即将倾盆而落。
木春秋收回视线,翻起了手机。
不多时,车辆便在名都豪苑外停靠,木春秋步入其中,向不远处的一套别墅走去。
许是要赠送礼物的缘故,木春秋能感受到自己的慌乱和紧张,虽然已经来过很多次了,但他的心绪却从未这般复杂过。
立于门外,木春秋沉沉吸入一口气,按耐住忐忑的内心。
终于,他还是一手托着陨铁,另一只手伸出在门上轻轻敲击。
片刻后,门后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一个男人将门拉开一条缝,面无表情地看向立于门外的木春秋。
“曲叔。”木春秋还是礼貌地喊了一声。
曲令风并未回应,低眉犹豫后,终于还是将门拉开了。
可当木春秋准备进入的时,曲令风却从中走了出来,随后将门重重闭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