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面上却没表露出什么:“那等你要出院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送你回去。”
“好。”
周法扬的妈妈风尘仆仆地到火车站的时候,连路都不认识,最后不得已打了电话给周法扬。
是路晋森去接的人,在火车站看见她的时候,有一丝心疼。微笑着上前打了招呼,叫了一声:“阿姨。”
周法扬的妈妈是在三十多岁的时候生他的,家里就周法扬这一个独子,全家的希望。他妈妈读书不多,但对于周法扬的学习还是抓的很紧的,周法扬小的时候谁都不怕,就怕他妈的手里的棍子,动不动就是一顿暴打。
后来长大了,出息了,周法扬没少感谢他妈小时候的教导,两人的关系也还是很好的。
说起来,大学的时候,路晋森去过周法扬家里,和他妈妈也算还熟识。妈妈见是路晋森,话也多了。嘘寒问暖,然后又问周法扬在这边怎么样,有没有给他添麻烦,又问两人有没有交女朋友,路晋森也都一一对付过去了。
人到医院的时候,妈妈见着他就是一顿念叨,周法扬觉得心烦也不好说,就听他念叨。路晋森站在一旁,浅笑看着。
出院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噼里啪啦的,雨水打在玻璃窗上,发出豆大的响声。明明是白天,天空却yin沉的很,让人觉得有些压抑。
路晋森临时接了个手术,一下子走不开,原先说好送他出院的话,也食言了。
本以为要一个人打车回去的时候,却在门口遇见了唐薛。刚好奇地问了一句:“你怎么会在这?”就被那人一把抢过了手里的包裹,拉着往门口停着车的方向走去。
住院的时候,也就第一天见着了唐薛,这阵子没见,竟然都觉得有些陌生了。原本干净的脸上带了些胡渣,脸色看起来也不是很好的样子,周法扬多嘴就问了一句。
“你怎么了?”
话刚开口,车门被关的骤响,唐薛转身将人抱住了。周法扬被吓了一跳,直觉不对劲。还想再问,唇就被人夺去了。
含义不明的吻,带着些霸道和怒气,嘴唇被咬的生疼,唐薛似乎要硬生生咬下他一块肉似的,狠狠地啃着那一块嫩肉。
周法扬连叫疼都叫不出,只想让身上的人离开。腰部被人环住,因为绑上了束腰带的缘故,腰部能弯的弧度更小了,尤其艰难。
那本是用来固定脊椎的,因为伤势还没有好彻底,医生才让他绑了这个。现在被唐薛弄成这个动作,腹部和x_io_ng口几乎都要贴了上去,脸色也被憋的通红。
呼吸渐渐加重,车里仅有的稀薄氧气似乎都已经进入了俩人的x_io_ng腔之中,发出“呼呼”的响声。
唐薛终于放开周法扬的嘴唇,却将人抱的更紧了些:“我好想你。”
话说的很轻很轻,轻到明明都在耳边了,却还是听不太清一样。将手抚上唐薛的背,轻拍了两下:“你是不是不舒服?看你脸色好差的样子。”
已经无暇纠结刚才的吻,唐薛的反应太不对劲,不对劲到让他有一丝不详的预感。
第二十七章 送羊入狼口
将人松开,唐薛捧着周法扬的脸看了许久,又用自己的脸去蹭,感叹了一声:“见到你了,真好啊”几乎是由衷地从心里发出来的那种庆幸。
周法扬再严肃,也被这口气逗的发笑,将人推开,问了一句:“你又发什么神经了?”
“你不知道,你住院这段日子,路晋森那家伙给我找了多少麻烦。”唐薛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抱怨。
其实周法扬住院的第二天晚上,唐薛就从家里跑了出来,想来见他。可路晋森不知道哪里找的人,把他堵在了医院门口,死活不让他进去。
后来他老爸知道他从家里出来了,找了人逮他。这些都不算什么,更过分的事情是,他老爸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他在大学里的那些混蛋事,气的罚他在客厅跪了整整
一夜,还把信用卡给冻结了。
后来找人去查,才知道是路晋森路通报信,“无意”在一次聚餐上说了唐薛的事情。唐董事长顿时觉得丢人,回家抓着人就罚。
这一折腾,唐薛是哪都不敢去,最后在朋友家过了几天。今天知道周法扬出院了,才想着一定要出来见见。
对于路晋森的暗中作怪,周法扬见怪不怪。上次两人在医院打了一架他就知道,他不会给唐薛好果子吃。唐薛年纪轻,要耍手段自然不是路晋森的对手,吃亏是必定的。别说是唐薛了,就连他自己都不是路晋森的对手。
“你以后还是少去招惹他。”周法扬劝诫。
唐薛却说偏不:“这人我招惹定了,谁让我想得到你呢。”唐薛这话说的决绝,却又从另一层面上承认了周法扬和路晋森的关系。
他向来就不是什么听话的人,既然他不听,周法扬也就不多说了。路晋森的亏,唐薛注定是要吃了。
许久没有回家的周法扬顿时觉得有些想念,兴冲冲地走到家门口,唐薛就在身后跟着。
开了门进去,唐薛粘着也要进去,周法扬还未来得说“我妈在家”,就在玄关处被人抱住了:“周状,我们再做一次吧。”
“唐薛,你放手。路晋森知道了,真的会杀了你的。”想要转身推开,却被刚才放在地上的包裹绊了一跤,跌进了唐薛的怀里。
方才只是从身后将人抱住,现在却是两人面对面,x_io_ng贴着x_io_ng,原本放在腰部的收移到了下方,反复捏揉:“我不怕,反正都吃过一次了,迟早都是死,还不如做个饱死鬼呢。”
屁股上无法忽视的触感,让周法扬几近暴走:“你他妈整天除了想着这事,脑子里就没装其他的了吗?”
“没了。”
“……”
“种马。”
“周状,我就和你上过一次好不好,我都那么久没有出去找别人了,哪里是种马了。”唐薛说的理直气壮。
“……滚!”
“不!”唐薛的胆子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大。自从他知道周法扬误以为和自己发生过关系之后,就知道更容易攻破防线了。
他唐薛没什么好的地方,就是脸皮厚。到嘴的鸭子,不是吃了就可以的,一定要把骨头都给嚼碎了咽下,就是自己消化不良,也不能让给别人。
“你放开我,我妈在家呢。”周法扬一边推着他的手,一边想要挣开。
唐薛却不吃这套:“你别骗我了,我在这住了那么久,也没见过你妈。突然说你妈来了,谁信啊。”
“真的,我妈在家,让她看见了,会气死的,你放开我。”周法扬都要急死了,心想同样是男人,身高有差就算了,力气居然还有差,真是够了。
唐薛时不时地这里揉揉,那里掐两下,周法扬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正要有进一步动作的时候,楼上却传来了响声,唐薛听见了,赶紧问:“是路晋森还是?”
“我妈。”
这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