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穿过几次,穿在莫任的身上要短好些,他把衣袖卷了起来,一点点卷到手肘处,莫任从上身掏出了一条发带,那是本来就在衣服里的,不知道是不是青墨遗留下来的。
双手十指插入发中,他的牙齿咬住发带,手一点点拢起所有的头发,就连刘海也弄到了后面,露出额头。拢顺了以后就将发带一圈圈缠绕在了捆发上,熟练地打了一个结,现在看上去清爽多了,干净利索还有一些历练的感觉。
走到冰窟的正中央,莫任抬着头,只有这里有希望可以破,可是出去了会到哪里呢,莫任不得而知。猛然觉得这个地方越来越冷了,莫任只当是一时地错觉,他把鞭子牢牢地拿在手里,要从下甩上去。可是离正中央的顶端的距离太长了,鞭子根本甩不到,如果跳起来挥鞭,力道肯定会削弱许多,要是一直再重复这个动作,对莫任现在的体力是一个不小的考验,没办法,莫任只好来回踱步,他来回看了看,在地上的尖锐冰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莫任走到冰柱前,那里的地上有好些长长短短高低不同的尖锐冰柱,或许可以用这些冰柱击破冰面,然后再用鞭子,这个方法大概能行得通,莫任决定这么做了,可是冰柱都比较粗大,两只手根本握不住,没办法莫任只得化作蛇形。
摇身一变,莫任便成了蛇样,巨大的身躯侵占了现在显得有些狭小的冰窟,蛇形的样子的确可以弄起那些冰柱了。莫任圈起他粗壮的尾部,猛地将尾部缠绕在寒冷的冰柱上,鳞片翻动起来,缠绕移动的尾巴咔哒一声响就将冰住的半截给弄断了,随后庞大的身体往前挪动了一些,转移到了正中央,尾部向上一甩,冰柱就朝着洞顶的冰面飞去,速度以为的快。冰柱一下子就粉碎了,随后洞穴开始晃动了一下,莫任觉得或许可以继续用这个方法,于是他马上快速地掰断剩下的冰柱,然后一块块猛烈地甩到刚刚的那个地方。
整个洞穴都开始震荡了起来,冰柱一块块地击打着那个变得脆弱的冰面,坚固的冰面上开始出现了细小的裂痕。有的时候,一点细小的东西就会是最致命的,冰面坚硬的防线开始一点点地被瓦解,破碎。
莫任使出浑身解数,最后一击,回转甩着尾部大力地把缠绕着的最后一根冰柱扔到最顶处。轰轰隆隆地,传来冰面崩裂的声音,一下子上方就落下了大大小小的碎冰石,直往下砸来,莫任现在的身体没办法灵活的躲开,他立马变了人形,猛是闪躲,要是被那些碎石砸到恐怕又会是受伤,这段时间莫任已经受够了,动不动就受伤,搞得他像一只手无缚鸡的兔子一样。
躲闪的时候莫任抬头发现洞顶开了一个很大的口,而且上面还亮着十分耀眼的白光,闪光闪烁到莫任的眼中,莫任感觉有些刺痛,有些让人无法直视。他用手挡住了眼睛,眯着眼,从手指的缝隙中看着洞顶,那些光束像是在于是这什么一样,莫任不由自主地想也没想地就往那里跳去,跃身进入了那个入口中。
在接近洞口的时候,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徘徊在洞口处,一下子便将莫任吸了进去,随后洞口吸起了一块巨大的碎冰将洞口又严严实实地堵了起来,而莫任又被困在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此时的莫任已经完全没有了想法,甚至还感觉自己真是蠢透了,或者又是悲哀的极点,也不知道御澜在这洞穴里设了多少机关,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甚至还有些害怕。
莫任还在盘旋在空中,周围有着巨大的风力,将他的衣服都吹的鼓鼓囊囊地,就连头发都有些被吹乱了。四周是一片白光,不知带着莫任飞向哪里,莫任想要停止,却怎么也动不了身子,他现在只有被摆布的份了。
前面的光线越来越亮,莫任忍不住地闭上了眼睛,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进去了一样,等到他再次脚落到地面的时候,有些轻飘飘的感觉。莫任摇摇晃晃地稳住了脚步,他慢慢地睁开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不由地为之一怔。
黑豹一点点地嗅到了莫任所在的地方,两人往山头走了许久,离开了不见天日的树林
,渐渐入眼的是一个平地,那里的树明显有被人砍伐过的痕迹,彻空抬头望过去,确实,那里有一处人家。
阳光照在一个用木头搭建的房子的四周,木屋看上去不旧,倒也算得上惬意,周围被树包围着,木围栏圈了不大却也不小的一块地,围栏的边上还种了许多色彩艳丽的花朵,星星点点的颜色融合在了一起,这里大概便是到了。
彻空没有走上前,而是躲在一棵大树的后面,因为他看见有人正打开了门要从房内走出,彻空不敢轻举妄动,他转过声把在他身后的黑豹赶到了树上,然后自己一个人站在树后静观其变。
从里面走出来的人有些面熟,那人他有过一面之缘。
彻空努力地回想了一番,才想起那个人便是那日被自己打伤的那名小倌。彻空以为他早就死了,没有想到那人还活到了现在,只是彻空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倌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这个人和那个法力高强的妖怪有着什么联系吗?彻空不得而知。
虽然有些不解,不过彻空还是继续往那里看。
只见从屋里走出的青墨头发散乱,只用一根青钗盘在后面,样子也憔悴了许多,这天不冷甚至还有些热,可是青墨身上还是披了一件薄衣。他从一出门便在咳嗽,手里还端了一碗水,手抖的时候水还晃了些出来。青墨蹲下身子,将碗里的水洒在了围栏外的花草上,还时不时地用手轻触着那些花瓣。
彻空怎么看都觉得这个人的时日不多了,生命能延续到现在实属神奇。彻空想那人或许知道莫任现在身在何方,他抬头朝黑豹看去,然后做了一个手势示意黑豹不要跟过来,随后自己一个人走到那人的身旁。
或许是那人感觉到了自己的接近,离他很近的时候,那个小倌便转过头看着彻空,他的眼睛干净透彻,彻空轻咳了一下,不知该说什么好。
青墨看见来的那人正是当日来救莫任的,他连忙抬手抓紧身上的衣服站了起来,想这个来的人一定是来找莫任的,青墨便打开窗户说亮话,直白地问彻空,趁着现在御澜还没有醒来,现在正是解救莫任的最佳时机。
“你是来找莫任的?”青墨问道,随后又弯下腰把放在地上的碗捡了起来拿在手里。
彻空点了点头,不由地打量起了眼前这个人,不过是个没有法力的普通人罢了,构不成什么威胁,但是他也不能完全的信任这个人。因为彻空不知道青墨在想写什么,而且对方还是敌人那里的人,怎么说要是帮助自己的话,还是要多留一个心眼。
“你知道他在哪里?”
青墨随即嗯了一声,然后对彻空说道:“你先我一下。”说完,青墨便往房内走去,他把碗放到了桌子上,谨慎地看了看正在床上熟睡的御澜,他走到床边,御澜刚刚才睡着现在应该不会起来,于是青墨找了两根蜡烛,还拿了些火柴这才放心地走出了房间,他关上屋门,转身走到彻空的跟前说道:“好了,现在跟我来。”青墨又怕莫任不信任他就又说:“我带你去找莫任。”
说罢青墨就走在了前面,彻空不再多说什么,心里警惕着以防青墨耍什么花招。青墨带着他走到了一个洞口,在洞口处青墨递给了他一根蜡烛还有一根火柴。
“里面比较黑,点着蜡烛会好些。”说时青墨就将火柴沿着墙壁划了几道,不会儿火柴就点着了,他将火彩点燃了蜡烛,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