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只是扬起嘴角笑了笑,眼角的皱纹随着面部笑容的地牵动若隐若现,霍冥王的年纪早就不年轻了,头顶左侧还能清楚的看到几撮长长的白发暴露在张扬的红发外面,他在古塔里已经待了太久太久。霍冥王招了下手让后面狱卒把牢门打开,钥匙插入铜锁的声音显得很响,当时彻空和霍冥王都没移开视线,霍冥王的眼神带着些许玩味,有些漫不经心,在牢门打开后,霍冥王弯下腰穿进入牢房内。
“你知道我来是干什么的。”霍冥王站在彻空的面前,俯视着彻空,说话的声音冷冰冰的。
彻空没吭声,只是直直地瞪着霍冥王,霍冥王每次来看他都是问着相同的问题,他当然知道,但是他没有答案可以回答霍冥王的问题。见彻空没吭声霍冥王也只是耸耸肩而已,若是平常恐怕霍冥王早就把彻空吊起来痛打一顿了,但是每次这样做最后都套不出话,他这次得换个法子了,他往莫任那里憋了一眼,想了想刚才看到的画面,然后冷眼说道:“那是你的小情人吧?如果你不说,我有的是法子对付他。”
见彻空不说话只是皱着眉头,霍冥王就料到已经动摇了彻空,于是他假装转身要出牢房,彻空这时就按耐不住了,他对霍冥王说道:“你想干什么?”然后也不顾自己脚上的沉重的铁链,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从后面抓住霍冥王的肩膀。但是霍冥王的动作也快,在彻空按在他肩上的时候他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侧身一张手把彻空的手攥在手中,只听见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然后“碰”地一声巨响,彻空被霍冥王一脚踹到了身后的是墙上,地上的黑土粒溅的满地都是,彻空背后的墙面因为撞击而掉了许多灰下来。
霍冥王用的力气很大,彻空手腕在一瞬间之间脱臼了。彻空咬着牙但是还是抑制不住疼痛的叫喊,受到重击的彻空捏着手腕仰头痛苦地沿着墙壁坐到了地上,他想要起来但是身子但是因为疼痛始终是使不上一点力气。他挣扎着,但是彻空毕竟是一介凡人,痛苦折磨着他,头顶冒着冷汗就连眼泪也从眼眶中出来了。
起先莫任只是躺在地上装睡而已,但是在听到隔壁出现巨大声响和彻空痛苦的呻吟他便知道事情可能不好了,他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抬头就看到彻空靠着墙壁抑制着痛苦的样子,莫任惊得心跳都停了半拍,他抓着木柱朝着隔壁叫着彻空的名字,然而彻空却已经连回应他的力气都没有,莫任因为紧张额头上已经冒起了冷汗。
霍冥王看了一眼莫任,被莫任狠狠地瞪了回去,不过他满不在意地耸耸肩,然后走到彻空的跟前,重重地用手捏住彻空的脸,用力地按着把彻空弄的很疼,然后他弯下身子凑近彻空的脸,长长的红发随着弯腰的动作垂向了X_io_ng前,霍冥王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小子到怎么到现在也不学乖呢?”彻空咬着牙斜眼看着霍冥王不说话。霍冥王哼了一声,送来手用手背拍了拍彻空的脸,然后说道:“给我把隔壁的牢门打开。”这句话是对站在门外的狱卒说的,拿着钥匙的狱卒在听到霍冥王的话后就在一长串的牢门钥匙中笨拙地挑选着正确合适的那把隔壁牢门的钥匙。
莫任在狱卒挑着钥匙的时候就沿着墙根缓慢地向前移动,他见霍冥王没注意他这里便加快了些脚步迅速地移到了牢门附近。他的手脚不像彻空那样是有锁链的,他没有任何束缚,悄悄的移动没人会发现,况且现在没人在意他。
当狱卒把牢门打开的时候,莫任用最快速的速度冲了上去,伴随着骨头错位的声音,莫任徒手把开门的狱卒的头颅硬生生地拧了下来。门外还有两个士兵,他们手上都拿着大刀,就在那两个士兵挥刀冲到莫任面前的时候,莫任跳了起来,抓着头顶的木梁,双脚猛地一蹬在他们的脸上,把两个士兵踹到了对面的墙壁上。
不得不说有的时候莫任太过于冲动了,他现在手无缚鸡之力根本对付不了霍冥王,也根本就救不了彻空。霍冥王根本没把莫任放在眼里,就算莫任和彻空的道行加起来在那里也伤及不了他半分,他是冥王之子,是不死的,即便是早已被驱逐
出了冥界,他还是强者。
“啧啧啧,又是只不怕死的张牙舞爪的小猫咪。”
霍冥王一只手掐住了莫任的脖子,然后将他慢慢举起,莫任整张脸都涨红了,额头上还爆出了青筋,他被掐的都快喘不上气了,他的脚后跟已经离开了地面,全身因为缺氧连力气都使不上来,这种无力的状态实在是让他有些受辱。
“住手!”彻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忍着疼痛蹭着墙面慢慢站了起来,眼神坚定地看着霍冥王,事到如今他只能用谎言来阻止霍冥王了,“我知道白銮石在哪里,你快放了他。”
霍冥王挑了下眉,咦了一声转过头看向彻空,那小子受了那么重了伤现在还能站起来他不禁觉得有些来了兴趣,对于彻空的话他是怎么都不相信的,但是既然他们想玩,那么自己就陪他们玩玩,反正也不损失。抱着这样的想法霍冥王松开了手,把莫任重重地扔到了一旁,他打了一个响指,刚刚横躺在地上的三具干尸又重新爬了起来。
“把他们都绑起来。”说罢便跨步走出了牢房,抱着肩看着干尸捆绑着牢房里的两人。
莫任没吭声,他从地上站起,脸色不太好有些Yin沉,实力摆在那里,他现在有些不敢轻举妄动,他必须想个办法保全他和彻空两个人的Xi_ng命,盲目地拼斗根本不可能赢,他之得坐观其变。当其中一个狱卒给他捆绑双手的时候莫任一点反抗都没有,他安静地接受了,任人把粗绳绑在自己家的手腕上,一声不吭的,狱卒腐烂干瘪的皮肤触碰到他时莫任忍着作呕的冲动,他别过头去朝着彻空那里看。
狱卒把彻空脚上沉重的脚链打开,彻空的脚踝处早就被磨破了皮,伤口因为没被处理过还有些溃烂,狱卒没给彻空捆绑双手,因为不需要,彻空现在的手腕还处于脱臼状态根本使不上力气。莫任垂着眼盯着彻空的手腕看,那里如果不及时接上去的话,恐怕会废掉吧。
霍冥王点点头,让侍卫们跟上,他走在前面,莫任和彻空一前一后地跟在后面,彻空本来想对莫任说些什么的,但当双眼对视时他怎么也说不出口,莫任垂着眼大概也没心情听,很是沉默。
第四十四章
跟着霍冥王走出来地牢,一路向上是蜿蜒的阶梯,阶梯是沿着边缘盘旋而上的,有些狭窄,这样狭小Yin暗的过道让人随时都感觉的到压迫感,没有人说话,安静的只有踏在阶梯上的脚步声还能听到悉悉索索老鼠的叫声。踏着沉重的步伐走在霍冥王的身后,墙壁上点着一些火柱,但是火光太过昏暗,照不清路,莫任有几次还一不小心踩了空,就算走出了地牢莫任还是感觉十分Yin冷,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他不知道前面的那个男人要带他们去哪里,他甚至不知道这个红发满身傲气的人的名字,莫任的直接告诉他,这个男人不属于这座古塔,这座城,这个世界。
霍冥王带着分别去了不同的地方,他把彻空关到了古塔最顶端的一个房间里,然后又带着莫任去了古塔中最大的那间房间,在这间房间内的最中央有一个水坛,干净透亮的水中浮动着黑色的花。水坛里很多那样的花,这些花朵没有绿色的叶子,没有鲜艳的颜色,只是孤零零地花状,像是焚烧过后留下的残余,有些还在盛开,有些已经凋谢,花瓣漂浮在水面上,显得凄美苍凉。水坛的波纹照应在四周的墙壁上,仿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