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地死去,等到千百年后,但愿她的儿子能找到霍冥延,这是她唯一能为霍冥延留下的最珍贵的东西。
看着眼前的尸体莫任不知道该怎么办,出于某种心理的作祟,他决定带着这具无名的尸体逃出这里。莫任站起身子绕着东西转了一圈把视线投到了洞穴中顶部的树干,树的树干已经空洞脆弱不过看样子一直通到洞顶,如果把洞顶打通或许还能出去,莫任抱着一丝希望走上前去,他爬上交叉错乱的树根,抱着粗壮的树干莫任有几次还险些踏空。爬到最顶部的时候,莫任停了下来,他撇着头用手掌敲了敲洞穴的顶部,洞顶的岩石很脆弱,碎石子在拍动下慢慢地震动落下,莫任大喜,他马上用匕首往石缝中敲击,石块活动开了。
接下来他用手肘往上部击打,碎石有些松散了,大大小小地石块开始往下掉落,莫任护着头从上面跳了下来,他迅速地抱起地上桐玉的尸体踉踉跄跄地往洞穴的最边上跑,避免自己和尸体被碎石砸到。
洞穴的坍塌使得整个古塔都为止动摇了几下,此刻躺在床上的霍冥延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整理了下衣服就往外跑,他跑去关彻空的房间。彻空被古塔的震动惊醒,他移动到墙角,如果古塔倾塌的话他还能保住一命。
“发生了什么事情?”霍冥延他抓起彻空的衣服把彻空从地上拽了起来问道。
彻空摇摇头,他怎么会知道发生了什么呢,他一直被关在这里。霍冥延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杀意。古塔还在晃动,甚至有些倾斜。洞顶坍塌了,一直通向古塔的底部,等到已经不会有石块掉落之后莫任才动身,周围都是烟灰,灰茫茫地一片有些看不清。莫任把尸体背在身后,屏着气一跃从洞顶逃出。
第四十九章
当莫任出现在霍冥延的面前时,霍冥延还是有些吃惊的,不全是莫任的出现更多的是看到桐玉尸体的时候。莫任什么也没说地就把尸体放到了地上,他静静地看着霍冥延面部的表情然后向站在角落的彻空那里靠近。彻空站在角落当看到莫任进来时略显高兴,但所有的表情在看到莫任带着的尸体的时候全部瓦解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有数了。彻空极大的遗传到了桐玉和霍冥延的样貌,并且把这两种基因融合的很好,并不是说他身上的某个部分一定是像他父母里的某一个人,他的Xi_ng格随了桐玉,但是在有些问题上又像霍冥延。
在看到霍冥延脸上流露出的表情时莫任不知道该怎么表达那是一种怎样的情绪,霍冥延跪在地上手中紧紧地抱着桐玉的尸体,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抑制着悲痛,眼角的皱纹暴露了他克制面部表情的动机。
“你是在哪里找到她的。”霍冥延的语气没有一丝波动。
“在古塔下的洞穴里,不过洞穴刚刚坍塌了。” 莫任如实回答道。
随后霍冥延便没再说话,他在地上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把桐玉抱了起来往门外走,他摆了摆手没回头。“你们可以走了。”霍冥延只留下这么一句话。看样子他没打算和彻空相认,又或是他现在正处于悲痛中根本不愿提起这个儿子,没人知道他的想法。莫任的视线注视着那个略显颓废的男人,他伸出右手牵住了垂在他旁边彻空的左手,感觉到对方的手有些冰冷莫任握的更紧了。
分开过后相遇的喜悦被悲伤驱散的一点都没有了。他们在一句话也没说的情形下就走出了古塔,就在他们走出的那一瞬间,整个古塔轰然倒塌,彻空有一刻是想冲进去倒塌的古塔中的,但是犹豫止住了他的脚步。他为什么要再进去呢,那里根本没有什么值得他在返回或是留恋的,彻空的心情十分的矛盾,当你知道一个以前跟你毫无联系的人在一种很莫名地情况下又变成了你的父亲,你又会怎么做呢。彻空还有些无法从一种矛盾而又纠结的心理下回复过来。
他们身后成了一片废墟,杜越坞一片死寂,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太阳刚从地平线上升起,古塔上空浓浓的黑云慢慢地消散了,天空露出它本有的色彩,刚刚然升的晨曦近似鱼肚
白,光束照耀着这片古老的大地,这是上天的怜悯大地的重生。
“在想什么?”莫任面对着眼前的景色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他还没告诉我他的名字。”
“这重要吗?”
“或许吧。”
莫任转过头,他认真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时间让他看上去有些消瘦,满脸未刮的胡茬蓬乱肮脏的头发,唯一不变地或许还是他干净的眼眸。莫任抬起双臂朝着彻空的脸上狠狠地拍了两下然后搂住彻空的肩说道:“等到下次遇见之时再问也不迟。”彻空愣着看着莫任,莫任说的很洒脱,像是风一般驱散了彻空内心的Yin霾,说的也是,还有下次。
“我们回家吧。”
“嗯。”
不得不说经过这件事情两人的关系又更近了一步,或许更能包容对方了。黑豹在城门口等着他们,看样子小家伙恢复的不错。回去的路要比来时容易,虽说也花了两个多月,但是这期间却不沉闷,莫任就放着彻空的胡茬长着,他说等到家了再给他刮,莫任也不让彻空剪头发了,他说既然都不做和尚了剃度给谁看,一听到莫任说这句话,彻空就一本正经地说给你看。在回家的期间莫任总是觉得自己腹部特别疼,他没放在心上并把这归结于可能是吃坏了肚子,时间拖得久了那颗药丸的功效也就慢慢凸显出来了,只是莫任和彻空都没注意到。
到家了以后莫任和彻空就忙着把房子重新扩建,他们的家就是紫清山上靠着水潭的房子,虽说住两个人也够了,但是莫任就是想再建大一点,他想把内屋盖的再大一点可以摆一张大一点的床,之前的小床对于他们两个人睡来说有些小。莫任还打算在外面盖一件小屋,里面放灶台和炉子,做饭就在那里。于是这样的工程对于两个人来说就有些大了,他们拓出了一个院子,用篱笆把整个房子圈了起来,房屋前种了些菜地,有青菜、辣椒、花生和番薯,另一侧则种了一棵梧桐树。床是彻空做的,他在木工这一块特别能干,莫任对此颇为自豪,他总是说以后家里缺什么了你就做什么还省了钱和精力下山去买。
当大床做好以后他们也就空闲了,莫任挑了一个好天气把彻空拉到院子里,他搬了一张凳子让彻空做上去,说今天给彻空刮下胡子再理一下头发。他烧了一壶水,抬了一个脸盆里面乘着冷水,莫任把水温对好之后让彻空弯下身子然后用手把他头发往前撩全部浸在了水里,水里浸在皂角,这样洗的更干净。彻空的头发长得很快,现在已经到了肩膀那里,以前他用不着像现在这样清洗所以随便用水冲洗一下便好了,现在头发长长了他倒是有些不会洗,所以洗头都是莫任给他洗的。
其实莫任给人洗头也没什么技术,甚至是有些笨拙,不过两人也没什么事情,莫任就慢慢地给彻空洗,阳光很好,坐在院子里暖洋洋的很是舒服,莫任一连换了两盆水才给彻空洗完头。“坐着别动,我去换盆水。”莫任简单地用布给彻空擦了擦头发然后放着他自己干。他去屋里拿了一把小刀和胰子,走出房间之后重新换了一盆干净的水放在脚边,他让彻空往后躺,凳子是有靠背的,彻空的头躺下正好抵着莫任的腹部弄得莫任有些痒。
“待会儿你可不能动,不然刮破脸了我也没办法。”
彻空点点头,闭着眼,笑了笑觉得莫任有些担心过头了。莫任用被热水浸泡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