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他干嘛还那么疼,气急败坏地往彻空的肩膀咬了一口。随后就见到彻空的手托着莫任的屁股,皱着眉头地把莫任从澡盆里抱出,也不擦下身子,湿哒哒地就往床上一滚,新床本来就大,两个人就打闹着在床上滚来滚去的把身下的被子都团的乱乱的。彻空逮到哪就亲哪把莫任折腾的够呛,还嫌不够闹腾,彻空把身下的被子掀起盖在两人的身上蒙地严严实实的,躲在被子里挠着莫任的痒,莫任闹不过推又推不开,咯咯地笑着都快岔气了。被子裹得太过严实了又是蒙着头,很快热起来了,就连呼吸也有些困难,彻空抱着莫任的头就是猛亲,也不知道在发什么疯。
待到彻空折腾够了,莫任也没力气了,他背着身子趴在床上气喘吁吁的,这真比做爱还累人。莫任真想接下来什么都不干了直接睡觉算了,可是彻空却一点都不安生,在莫任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托起他的腰插入了他的身子。一瞬间进入的感觉让莫任疼的脚趾都勾了起来,这种后面进入让莫任很是不安,他想翻过身但被彻空抱的死死的他没法动弹。抽插的动作并不快,彻空在让莫任适应那种感觉,彻空拔出Xi_ng器一浅一深在穴口摩擦。莫任早已勃起,他的前端摩擦着床单,酥麻的感觉从尾骨一直传遍全身,他闷哼地呻吟着,任着彻空摆弄他的身体。
彻空把莫任翻了一个身面朝着自己,他抓着莫任的大腿高高地扒开他的大腿,下身一览无遗全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彻空一手Mo着莫任的紧绷的腰部挺入他的下身。莫任啊的叫着,捂着眼睛,动情的样子全部映入彻空的眼中,他快速地猛干着,莫任被顶得啊啊的大声乱叫,反正也没外人听得到,他现在这个样子看上去Yin乱不堪。
有过前面几次经验,彻空已经差不多掌握了莫任的敏感点,他直直地狠狠地用力地冲撞着莫任身体的某一点,前端摩擦着的冲击力让莫任险些有些受不了了。这次直接把莫任干到哭了,莫任吸着鼻子红着眼看着在他身上驰骋的男人,快感淹没他的理智,莫任无助地抓着床板带着哭声让彻空慢些。彻空一边干着莫任的后面,一边还有伺候着他的前面,他伸手上下套弄着莫任无法释放的前端,粗糙的双手包裹着那里,莫任仰着头双手勾着彻空的脖子Sh_e了出来,白色的液体粘着两人的下身,浑身不舒服。
也不知道一个晚上到底在莫任体内Sh_e了多少,莫任只知道折腾了挺久的,最后一点力气都没有,彻空抱着他去洗了个身子以后就倒头睡了。后来每隔几天他们就做一次,好像是要把以前欠下的全部补上一样,换着法子,有次干脆就两三天没从床上下来过,就在床上瞎折腾。三个多月下来莫任被彻空养的一身的肉,他觉得自己好像是胖了好多,特别的肚子。
第五十一章
一连几天莫任都打不起精神,时常犯困,在床上躺着躺着就会合着眼睡着。身体唯一不舒服的就是想要吐,起先他没大放在心上,但是渐渐地他开始不能接受油腻的食物。彻空以为他是吃坏肚子了闹得身体不舒服,于是每天都给他都换着给莫任煮些稀粥给他养胃,两个人稀里糊涂的没有一个人知道莫任身上到底是出了什么毛病。
刚开始不舒服的那段时间彻空天天把莫任伺候的好好的,莫任床也不用下每天都有彻空给他把饭端到床边一口一口的喂他吃。彻空把勺子里的粥吹凉了以后再递给莫任,不过莫任也不会抬手,坐在床上,张着嘴让彻空喂他。
说也奇怪,时间长了莫任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长胖了太多。因为很明显,而肉全堆了在腹部那里,起先前几个月他只是觉得自己胖了而已,但是现在越来越奇怪。前段时间就开始不舒服,常常吃不下东西,还会吐,按理说他没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莫任越想越想不通。他不知道在古塔的时候霍冥延给他吃的其实是可以受孕的药物,如果没有及时取出来它就会附着在身体隐藏的部位,刺激出一个男Xi_ng已经退化的伪子宫以供受孕,等到妊娠结束以后便会还原,药效只有一次。霍冥延
当时给莫任吃的时候就知道这么回事,所以这也就是他后来去找彻空他们的原因,只不过等找到了以后已经迟了。
蛇的妊娠期大概四十五天或是五十五天左右,时间相对于人来说比较短,但是介于莫任早已修炼成精而且又是个男子,妊娠期相对于蛇来说要长好几个月,但是跟人比起来又要短两三个月。所以等到第三个月的时候,莫任的身体的反应已经是正常人五个月时候的样子,莫任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确定这不是自己胖了,而是怀孕了。当他意识到自己怀孕的事情时,莫任却害怕了,他没敢把这件事情告诉彻空,如果告诉彻空他不知道对方会是什么反应,莫任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办,看着肚子一天天的隆起,他越来越慌。这样的反应未免有些神经质,但是却无可避免。为了遮盖身体的变化,莫任穿的比较多,松松垮垮的衣服正好能遮盖住些不至于那么明显,他更不敢在彻空面前赤L_uo身体,所以后来他尽量地想办法避免肢体的接触。
最近几个月莫任表现的很奇怪,慌慌张张的疑神疑鬼的,这点彻空也察觉到了,但是就算问莫任他也不说,这让彻空很纳闷,甚至有些不解。他开始感觉到两人之间缺少了些东西,但是又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几天前莫任开始让他做些木工拿到乌城去变卖,说是可以补贴家用,但是彻空知道他们根本不缺钱况且也没有什么要用到钱的东西,他又不好说出来便点点头开始做木工。
每天彻空都忙于做工上和莫任接触的时间也变得很短,他要砍木还要刨工磨光事情很多,拿去街上买的不错,生意也就很好,不过这就更加增加了他的工作量,有的时候甚至一天都在赶工。这种日子对于莫任来说是一种煎熬,一方面他想过以前一样的生活,另一方面又不想让彻空知道他现在的样子,在这两种选择中他开始患得患失,心情时常不好,经常和彻空吵架。
他们相互指责,埋怨,怒骂,这让两人的关系几乎崩溃到了一个临界点,虽然彻空也试图让着莫任,但是对于莫任的无理取闹和某些怪异的行为他开始有些忍受不了。现在就算是睡在同一张床上也是冷淡,彻空甚至都不愿意回房睡觉,偌大的床上只躺着一个人,莫任开始想要不要把这份感情继续下去了,现在的情况对于这两个人来说是一种煎熬和折磨。
莫任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不愿意再多想些什么,他把手放在已经逐渐显形到不可遮盖的腹部上,他能感觉到胎儿在腹中的动静,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东西,但是却又离他那么近。他开始觉得委屈,如果可以他也想把这个孩子拿掉,但是又想想如果家里多个孩子,会不会比两个人生活更好些呢,他是多么的矛盾,他没办法杀死一个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还未出生的孩子。
逐渐的冷淡和争吵让莫任觉得已经没办法再维系这段感情了,或许是太多的情绪让他变得有些伤感了,就连他自己也对此时的状态开始厌倦。在彻空不在紫清山上的期间莫任改去铭旌那儿住了,他把自己的事情跟铭旌说了包括他的想法,铭旌倒也不介意家里多个人,铭旌和恒墨算是看着莫任长大的,关系也算不错,莫任在铭旌那把身子养好也渐渐不去想彻空的事情。离彻空回家还要几天,他这次下山要去一两个月,莫任想来想去还是思量着下山去看看彻空。
莫任这一来是彻空没有想到的,也使两个人险些闹到了决裂。莫任下山其实已经很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