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有味地嘬着莫任的Ru头。莫任无奈地撑着头叹气,不知道跟霍宁说了多少遍了怎么改都改不掉这个毛病,一见霍宁睁大眼那无辜的看着他的样子又不忍说她。“你说这孩子随谁啊,看她那眼睛跟你也不像啊。”
“不知道,不过脾气随你了,难闹。”
莫任瞥了一眼彻空,转而就不去看他了逗了一会儿霍宁然后说道:“褚琇家的臭小子今天怎么没来,他不是跑我们家可勤快的吗?”
“我忘说了,他昨天走前还特意让我跟咱家宝宝说他明儿要跟他娘去山下不能来看她了。”
“你说那臭小子是不是看上我们闺女了?”
“不会吧,那么大点的孩子知道什么啊。”
“没准。”莫任自顾自地点着头决定以后那臭小子要是敢他家女儿的主意就拗着他的尾巴扔到河里去。
正如莫任说的子尚没事就往莫任家跑,来了不为别的就说是来看宝宝的,褚琇一不注意他就溜到莫任家,子尚自己也有一大堆的哥哥姐姐,不过他就是不喜欢跟他们玩,在家里子尚的哥哥姐姐可疼他了,什么都让着他,但是他就对老是不愿意瞅他的霍宁感兴趣。子尚奶都还没断呢,奶声奶气的,耳朵和尾巴都还藏不起来,就这么个屁点大的孩子什么也不懂,来莫任家就被莫任欺负到哭,眼泪鼻涕流的和霍宁流的哈喇子一样多。
子尚简直是把莫任家当自己家了,他在家穿的端端正正地就跑来,今天大门是锁上的,子尚推不开门于是缩着身子就从围栏的缝里使劲地钻了过去,他的脸憋的可红了。好不容易进来发现门没关,于是他推开门,然后往屋里瞅瞅大叫:“我来看宝宝了。”
屋里没人应。家里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子尚东张西望然后蹑手蹑脚地往里屋走去,宝宝正趴在床上睡觉。一看到宝宝子尚眼里就放光了,他快速屁颠地把鞋蹬了就往莫任床上爬,兴奋地趴在宝宝旁边,他伸出自己的手指捅了捅霍宁的脸,霍宁睡的熟就是动了动小手没醒来。子尚直直地看着宝宝白嫩嫩的脸,那么可爱不知道咬一口是什么感觉,子尚Tian了Tian嘴唇,他这孩子喜欢一样东西的时候老喜欢往嘴里塞。
彻空和莫任在子尚来不久就回来了,莫任一进屋就听到霍宁哇哇的哭声,赶紧往屋里一看差点把他吓到,子尚张着嘴正咬着他闺女的脸。“敢情你老来我家就是为了把我闺女给吃了啊,看我不把你扔到河里去!”莫任气的冲上前猛地拽住子尚的尾巴气势汹汹地把他给扔到家门外的水潭里了。
就是因为这件事子尚大概十多天都没再见着霍宁,他天天抱着褚琇哭啊哭啊的想看宝宝,他哪知道霍宁会哭的那么厉害,他只不过是用力地嘬宝宝的脸蛋而已,谁让那脸蛋看上去软软的,还被莫任误会。褚琇被烦的够呛才拎着自己儿子好好的跟莫任解释了一番,后来在彻空的求情和那臭小子可怜巴巴的请求下莫任才放了子尚一马。
“他要是再咬霍宁我就跟他没完。”
“好啦,别气了,霍宁不是也没事嘛,有没少肉。”
“那还叫没事,脸上被嘬红了一块到现在都没退,嘬的还真够狠的。”
莫任可心疼他那宝贝闺女,子尚一来他家他就把霍宁护的好好的或者是塞给霍冥延照顾碰都不给子尚碰,彻空就直说他保护过度了,可莫任却不以为意。莫任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霍宁身上,这让彻空颇为吃错,要知道自从有了孩子他俩已经好久没亲热过了,要不有的时候太忙要不就是有霍宁在房间,他连个油都揩不到,彻空觉得这不是个好兆头,于是他决定今晚要把霍宁抱给霍冥延。
睡觉前折腾了半天把霍宁交给了霍冥延以后彻空就把房门锁了。“宝宝呢?”莫任见只有彻空一个人回房有些不解。
“今晚让她跟咱爹睡。”
莫任直起身子刚想问为什么就被彻空给扑到了床头。晚上本来睡的好好的,但是到了后半夜宝宝要撒尿怎么哄都不行就是在床上哭,霍冥延几乎就没合眼怎么睡
都睡不好,没办法只能起身穿好衣服去外面给霍宁把尿,路过里屋的时候听到莫任和彻空的折腾声,霍冥延本来想想算了也不说他们了叹了一口气往外面走,谁知道窗外清清楚楚的能听到里面的声音,霍冥延尴尬的之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捂着宝宝的耳朵继续把尿。
“年轻人真不知道节制。”霍冥延拿出干净的布给宝宝擦干净下身,愤愤地说。
(完结)
兄弟番外
御澜现在有的时候一个人想着自己到底拖欠着御殷什么,为什么御殷始终不放过他,现在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地方可去,仿佛生命中已经没有一个支撑的支点,沉浸在一种放空的世界中。在他发呆的时间里他没留意到御殷已经走到了他身边,御澜哪里也不能去身上之前受的伤还没好,倒不是御殷没有照顾好又或是折磨御澜,而是御澜自己在摧残着自己的身体。
自从御殷把御澜带回天宫疗伤以后他就被软禁了起来,御殷不愿意让他离开,每天御澜都待在御殷的房间,每天醒来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交错的房梁身旁睡的是御殷而不再是青墨。御澜还无法从某种无法言喻的情绪中恢复,他觉得自己早已失去了所有,无处可去,无人可恋。他开始麻木的过日子,醒来一天是一天,常常是不吭不响地坐在床上,开始的几天御殷还会去想办法逗御澜开心或是试着说说话,但是御澜却一眼都不看他,见他这般样子御殷也不愿多说什么,只是偶尔处理完了公务之后再回来看看御澜,两人现在虽然说是睡在同一张床上但是完全没有心理上的沟通。
如此这般一直持续到御殷撞见御澜发疯似的自虐以后才被打破。御殷之前也有所疑惑过,因为每晚上床时他都会检查一遍御澜的身体看看伤口有没有愈合,然而让他触目惊心的是那些伤口并没有好,甚至身上还不同程度上出现一些大大小小的淤痕,他问御澜是不是被什么人打了或是自己不小心磕着碰着但是御澜始终都不回答他翻身扯过被子就睡,直到撞见御澜自虐以后他才知道哪些新伤口是怎么弄出的。
之前御澜一个人的时候只是发呆罢了,但是渐渐的他就会开始试着想些事情,情绪也变得不受控制,他老是想起以前的事情,包括在龙宫里的还有后来和青墨在一起的事情,他开始陷入一种自责折磨的情绪中,不受控制的时候御澜就会试图打自己来发Xie那些情绪,他变得有些太过于极端。当御殷发现的时候着实被吓了一大跳,那时候御澜正在用匕首朝着手臂上划,御殷冲进屋子劈手把御澜手中的匕首给击到地上。
“你这是干嘛!”御殷是又气又着急,他手忙脚乱的把衣袖给扯破一手掐着御澜的胳臂给御澜止血。御澜没说话而是直直地盯着胳臂,回神时手臂已经被御殷拽的都红了,他愣了下然后硬生生地抽回手说:“你别管。”御澜用手搓了下脸,头疼Y_u裂,其实他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了,为了不伤到人他已经尽可能的让自己不去想一些事。
“让我一个人静静。”御澜只是这样说。
御殷本来还想说什么的,唇部动了动但是没说出口,他的眼神有些黯然。有些事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受到伤害的,御澜不愿意把自己内心的告诉御殷,而御殷求而不得,他眷恋,痴恋,但是这样隐埋的心情在现实面前一次次被磨平。他用最残忍的方法把自己爱的人留在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