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眼神又往上瞟了眼,对上了和尚的眼睛,他好像是在往这里看,莫任猛地趴下钻到被子里。
彻空往窗口那里瞥了一眼,刚刚有人在看吧,那眼神一直都没从他的身上移开过,他的手指划过嘴唇,刚刚这里被那妖孽吻了,舌头交缠的感觉还回荡在口腔中,这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经历,想着想着心思就飘远了。
“阿弥陀佛。”彻空轻轻地念了声,弯下腰提起木桶往树林深处走了。
彻空来到河边,把木桶放在边上,就这地就坐了下来,河水被月光照得波光粼粼,月亮倒映在河水中央,偶尔有游鱼从水面跳起打乱了画面。
彻空没有回到房间里睡觉,而是在河边打坐过了一夜。
清晨鸟儿叽叽喳喳地落在窗外叫着,没人叫醒莫任,莫任等到饿了的时候才从被子里爬出来,一个晚上蒙在被子里,身子出了些许汗,有些闷热。
莫任楞乎乎地揉了揉眼睛,把衣领拉开了些许,他低头看了看X_io_ng口的伤处,还是有些紫不过比起昨日淡了好多,莫任Mo了Mo那处,他皱了一下眉,还是有些痛。他把衣服整理好了之后就下床了。
外面和尚在煮着早饭,莫任一直很好奇这些材料是从哪里来的,莫任闻了闻空气中飘荡着的味道,大概是粥还混了点其他的东西。
他走到和尚跟前,指了指锅,“是粥吗?”
和尚点点头,继续往下面加着木柴,他用衣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莫任在边上站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就去河边洗漱了。
莫任好好地洗了一把脸,他好好地想了想,铭旌托给他的事情他已经一拖再拖了,一点头绪都没有。
要不今晚去乌城守着,莫任敲定了主意。
等他回来的时候粥差不多烧好了,和尚给他盛的并不多大概半碗的样子,莫任看着半碗粥肚子折腾地更厉害了,他不高兴地问和尚要过木勺,盛了满满一碗为止才坐到边上捧着粥吹了吹。
莫任本来胃口就大,吃的东西就多,平常都是吃肉,昨晚的玉米棒根本填不饱他的肚子,虽然是挺好吃的,可是……他摇摇头,慢慢地吹着粥面,然后小口小口地就着碗边喝了起来,味道挺好的,里面放了放了青菜,粥很浓稠,莫任越喝越快,整整喝了三碗多,很快就见锅底了,本来和尚做的就不多,他本以为这些够两人喝的了,谁知莫任一个人喝了如此之多。
和尚喝了一碗就没有再喝了,他等莫任喝完了之后接过莫任的碗,拿着锅就走人了。
莫任坐在地上,撑着头看着走掉的和尚。
“这人真是无趣啊。”
和尚回来的时候给莫任上了药,莫任不怎么安分,一直动手动脚的,没少挨和尚的呵斥,和尚的话不多,就那么几句,一天下来他们也聊不上什么,莫任觉得和尚总是故意离他远远的,这让莫任心里很是不舒服。
不一会儿两人又吵起来了,莫任老是找和尚的茬。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只不过是拿出来看了看而已!”
莫任很是生气,两手交叉,捂着脸,撇着眼看着蹲在地上的和尚。
事情是这样的,傍晚的时候和尚出去打水准备做饭,莫任一个人在屋里无聊,没事翻起了和尚的东西,和尚有个很大的背在身后的书箱,上面有把红色的油纸伞,这些东西都放在莫任的屋里,靠着床边。
莫任是偶然发现那个书箱的,上午不安分地躺在床上的时候,莫任在床上爬来爬去,然后又在床上蹦跶,结果他一个没看稳绊到了床尾,一个倒身就翻到了地上,正好摔在了和尚的书箱旁边,然后他就一直蹲在书箱旁边盯着书箱看了半天,猜着里面藏着些什么。
直到傍晚的时候莫任才真正把魔爪伸向了书箱,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书箱的书盖,里面没有书,不过有个杏色的纸包,里面好像裹着什么东西。
莫任往边上看了看,没有人,这才放心去拿那个纸包,纸包不
是很重,可是纸包却又鼓又大,他把纸包拿在手中,左右看了看,包的很好。
他找到了开口,慢慢地打开纸包,吓了一跳,纸包里面是缕缕缠绕的黑发,用红色的线款绑在一起,一大捆。
莫任用颤抖地手指触碰着那断发,感觉如此的熟悉,脑子里闪过了些许画面,可是怎么都捕捉不到。
就在此时彻空回来了,他走到屋子里看见莫任拿着某样东西在发呆,那样东西如此的熟悉,彻空又往前走了几步,这次看清了。
是那纸包!
“你拿着我的东西干什么?”彻空的声音有些怒气。
莫任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彻空已经回来了,愣是没有拿稳,那纸包掉到了地上。他想张口解释,只见彻空在看见那断发落在了地上的时候十分的紧张,冲到前面就给了莫任一拳,那猛地一拳,弄得莫任脾气上来了,这和尚在发什么疯啊,不就是一捆头发吗?他要多少有多少,至于那么紧张吗?!
“给我滚出去!别让我见到你!”彻空蹲在地上小心地捡起那缕缕断发。
莫任气不打一处来,“走就走!”
他哼了声,经过和尚的跟前时还不忘狠狠地一脚踩在和尚的手上,又顺道踩了一脚那半截头发。
莫任走了,到达乌城的时候正赶在下雨之时,乌城的雨说来就来,而且现在也已经有些晚了,雨下的很大,豆大的雨点落在了莫任的身上,他全身已经湿透了。
全身有些冷,身上的伤又开始疼了。
莫任甩了甩头,扶着墙,他也不知道往哪里走,走着走着就到了绯春楼,现在已经很晚了,天黑了很久,整条街都显得极为冷清,绯春楼的门是关着的,大概是最近命案太多已经不敢在晚上经营了。
莫任他坐在绯春楼门前的台阶上,这里挡不了什么雨,他的气已经被雨水浇没了,也被这雨水浇凉了心。
自从从那间破屋里出来莫任的心情就变得很差,他不明白那和尚干嘛为了那不起眼的断发生气,他以为彻空就是没什么脾气的人,除了Xi_ng子有些冷,其他的他都觉得挺好的。可是没想到他会生气,会有脾气,并不清心寡Y_u。
雨停了,可是房檐上还是会滴水下来,莫任的衣服已经湿了,他也不在乎,还是坐在原来的地方,水滴落在莫任的脚边,地上湿漉漉的,都是水坑。
天晚了,可以听见老鼠悉悉索索地声音,莫任一边拧着头发,一边往老鼠发出声响的地方看。只见一只老鼠逃窜出来,转动着它的头往四处望,这老鼠的胆子挺大的,也不怕人,自顾自地打转找东西。
老鼠穿过房梁,向下面爬去,跳下石阶,动作极为敏捷。
莫任静静地顶着那只肥大的老鼠,他的肚子又饿了,从和尚那出来就没有吃过饭,一路走到乌城也没来得及吃。
他贪婪地Tian了Tian自己的嘴唇。
莫任站起身,慢慢地踮着脚走到了老鼠的跟前,那老鼠也没用察觉莫任早已走到了它的跟前,它还在那里悉悉索索悠然自得,莫任抬起脚就是重重地一踩,一脚踩中了那老鼠的尾巴,老鼠唧唧地大声叫着,四肢胡乱地蹬着,爪子在地上抓划着。莫任看老鼠痛苦的样子竟然开心地笑了起来,嘴角的一抹微笑极为恐怖,他弯下腰,伸手拎起老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