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带着一身赌输的霉气,十分扫兴地回到禅院家。
还没进去躯俱留队宿舍的院子,就接收到四周熟悉又微妙的目光。
就,和上午那时候,出奇的相似。
禅院甚尔:“……”
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的眼皮跳了两下,立马翻墙进去,入眼就是一条硕大的横幅——红底白字,喜气洋洋。
【热烈欢迎敬爱的兄长回家!——爱你的弟弟留】
宿舍门口铺了红毯,旁边还摆了一圈的鲜花,顺便铺了满地的玫瑰花瓣。
禅院甚尔整个人僵住。
他在这个尚且古早的时代,提前体验了下个世代最为普遍的死法。
那就是,社死。
禅院甚尔:“禅!院!奏!!”
禅院奏立刻从花篮背后跳出来,欢快地回应他,“哎!我在这!!”
小孩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兄长,喜欢吗?”
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咬牙切齿:“……喜、欢、死、了。”
禅院奏:“?喜欢死了是多喜欢?”
禅院甚尔:“喜欢到想让你当场去死的那种喜欢。”
禅院奏没听懂,“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这个世界独有的程度副词吗?
禅院甚尔疯了,“意思就是让你现在、立刻、马上把这些全特么给我收起来!!”
小孩好委屈,“为什么要收起来?”
他布置了好久呢,为了找不同品种的花收集信息,大半个山头都跑遍了!
禅院甚尔才想问呢,“为什么你要做这种事!?”
费了这么大劲,就是为了让他社死吗??
多大仇啊!
禅院奏慢半拍察觉到气氛不对,一挥手,金色的丝线收回,花瓣花篮红毯都消失了。
……除了那条横幅。
没办法,禅院奏只能复制出相同的东西,不能修改物体的信息,所以只有那横幅是加急定做的。
终于意识到兄长并不喜欢的小孩垂下头来,看着地面,脚尖点地转来转去。
时不时抬头偷看他的脸色,“我……我……”
禅院奏委屈巴巴道:“我就是想让大家都知道,我的兄长回来了……”
这个回来,有两层含义。
一是指禅院甚尔回到了宿舍,另一个,是禅院甚尔重新成为了禅院奏的兄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