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号作结。事实上正文中没有一个问号或逗号,写信者只以句号断句,说明他极为自信,并且没有丝毫‘沟通’的意图。John,信是直接发给媒体的,警方压不住,肯定会公之于众。倘若凶手是个女人,她会更倾向于和所有看到信的人沟通,使用I和you做呼应。而这封信中更多采用I和they做搭配。看看这句,I gave the lady no t to squeal。How can they catch now。这是完完全全的炫耀与示威,John,凶手写这封信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向公众展示他的‘成就’,顺便嘲笑一下警方有多无能。”

“嗯,有道理……”John点了点头,又来回看了两遍信,然后把目光停留在其中唯一一个以You开头的句子上——倒不是因为他想要对同居人的推论进行反驳,只是因为那句话让他有点不舒服。

You will soon hear of with my funny little gs。

John承认自己不懂什么语言与Xi_ng别之间的联系,他只是觉得这整封信的语气……那种傲慢的腔调、自负的感觉、讽刺的幽默……特别是对方也把谋杀案形容成游戏……这还真是有点……有点Sherlock Hos。

“Well……除了这个呢?”沉默了几秒,John努力挥去那点不适,重新把注意力转移到案件上。

目前从信中只能看出凶手是个男人,这可算不上什么突破Xi_ng的进展。但是Sherlock的心情很好,证明肯定还有什么其他线索。

“其次,”Sherlock挑起眉,提醒同居人自己刚刚用了“首先”这个词,“再来看看这个。”他伸出手,将电脑窗口切换到自己的网站,示意John阅读讨论版上的最新留言。

Jack the Ripper

You thought yourself very clever when you infod the police。

But you made a mistake if you thought I didn’t see you。

Catch if you can。※

“……”John不可置信地把目光从电脑屏幕挪到同居人的脸上,“他在你的网站上给你留了个言?!”

“别那么吃惊,John,我的网站不比BBC的网站难找,”Sherlock挑起眉,露出一个真正愉悦的微笑,“当然前提是,他得先用Google搜索我的名字——正如你做过的那样。”

“所以……”

“所以他知道我叫什么,也知道我在干什么,”Sherlock无辜地微笑道,“John,我在调查此案一事只有警方知道,我也没有你想得那么出名。”

“Wait,”John瞪大眼,“你可别告诉我凶手是个警察。”

“别老直线思考,多走走脑子,”Sherlock懒洋洋地摆了下手,“看看他在‘亲爱的老板信’中说过的那些话,John,凶手自视甚高,不屑与警方为伍,他知道我在调查这个案子只能说明他有渠道获得一些内部信息。”

“And……”

“以及我们显然见过了,他就在我的‘私人名单’上——哦,这可真令人愉快。”

“……所以他对你发了封警告?”

“Nope……”Sherlock突然站起身,手插在裤袋中,转头望向窗外,下颌微昂而语气倨傲,“他知道我了解他,John,所以他只是在用我也了解的方式告诉我,他对我很感兴趣,想跟我当面谈谈。”

“What?!”

“说了别

那么惊讶,”世界上唯一的咨询侦挑眉望向自己的室友,不合时宜地发挥他那个该死的幽默感,用“Jack the Ripper”的口吻盎然笑道:“来吧,Mr Hos,让我们正式见个面。”

※ 若无特殊注明,文中所引书信皆为真实案件中凶手亲笔所写,阿福网站上的留言也是拼合了凶手所写的另外两封信里的句子,不过那两封信的真实度至今仍然存疑

※ XOXO:Kisses and Hugs

第九章

“想听什么?”

“What?”

出乎John意料地,这日Sherlock并没有马上拉着自己手舞足蹈地冲出门,而是随手抓过他的小提琴,优雅地夹在颈间,甩了一下琴弓,难得耐心十足地重复了一遍:“想听什么?”

“《Just Dance》?”John自暴自弃地反问——不,他不爱Lady Gaga,但Harry爱,以三十七岁的高龄。

“Perfect choice。”Sherlock露出一个名为“but what the hell is that”的假笑,抬手将琴弓悬于弦上,考虑了两秒,而后倏然奏响第一个音符。

事实上如果John对古典音乐稍有涉猎的话,就会知道写出这首随想回旋曲的作曲家与自己的室友一样,堪称是个“怪胎”——

两岁半开始学钢琴,三岁写出第一首钢琴小品;七岁时学懂拉丁文,自行研读歌剧总谱;十岁举办第一场演奏会,能够不看乐谱弹出贝多芬三十二首钢琴奏鸣曲中的任意一首。

同时还是个数学专家,对地质学、考古学、植物学及昆虫学也有所研究,撰写过关于声学、巫术科学、哲学的论文。拥有超凡的记忆力,过目不忘。

无神论者,存在主义的先驱,在被指责为同Xi_ng恋时竟用“不,我不是同Xi_ng恋者,我是娈童恋者”为自己辩护。

所以说天才间绝少互相嫉羡,他们更倾向于彼此赏识。

当然John并不知道此时正有另一个古怪的天才隔着一百多年的时光陪伴室友思考,他只是在琴声伴奏下琢磨着明天该用什么理由向诊所请假——Sherlock可别想一个人跑去面见什么变态连环杀人犯,自己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不过自然John也知道室友现在是在思考——他几乎能看到一行行字符从琴声中喷薄涌现又一行行消失于空气之中,人名、与人名相关的线索在同居人的脑中被迅速地重新整理、筛选过滤、排列组合。

“有结论了?”

“耐心,John,让我们一个一个来。”一曲终了,Sherlock旋身放下琴,从谱架上拽了张乐谱,快速将脑中整理过的“私人名单”誊录在谱子背面,走前两步递给室友,指着最上面的名字道,“就从他开始。”

接下来的两天John再没去过诊所,且多少觉得像活在一部不那么现实的悬疑片里——他确实已经跟着同居人办过不少案子,但还从来没有在四十八小时内连续见过那么多嫌疑人,这真的会让“real people”的大脑有些不胜负荷。

Lestrade的警官证又再次派上用场——凶手已经知道Sherlock在调查他,他们无需顾虑打草惊蛇,干脆堂而皇之地举着一张警官证,一次次在可能的凶手面前坐下来,向他们出示被害人的照片,进行一些诸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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